風蕊雙手分彆握住上官瓊和肖念聖的一隻手,緩緩說道:“我這兩名弟子,一個在天靈宗當執法長老,一個在靈山宗做分宗宗主,各有建樹,各有千秋。即便是我,也無法確定誰更適合接任宗主之位,所以,我召集你們前來,就是想讓你們來決定,誰當下一任宗主。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包括姬族長、幽族長,支持瓊兒的站在右側,支持念聖的站在左側,人數多者,便是人心所向,接任宗主之位!”
風蕊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無不深感意外,都沒想到最後的宗主之位竟然是這麼決定的,以致眾人呆立原地不動,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選。
風蕊見狀,取出一炷長香點燃說道:“看來諸位都有些猶豫,那便以此香計時,香火燃儘之後,便不可再改主意了。”
風蕊話音剛落,易千歡和魔憐月夫妻二人率先挪動了腳步,他們二人原本站在左側,若是一直不動,便代表支持肖念聖接任宗主之位,那顯然不是他們二人希望的,因此,易千歡和魔憐月二人都站在了右側。
有了魔憐月二人的帶頭,眾多弟子也回過了神來,有的繼續站在原地一側,有的則站到了另一側。
沐長生和木遜、楊無缺三人原本都站在左側,此時三人麵色都有些猶豫,猶豫是該繼續站在左側,還是去右側。
楊無缺對身旁的沐長生輕聲說道:“不論你選擇哪一邊,我都支持你。”
楊無缺的意思很明顯,沐長生站在哪一邊,他就站哪一邊。
木遜見狀,也是如出一轍地說道:“我和先生一樣,都支持你。”
沐長生聞言卻是露出一抹苦笑,這種選邊站的事,無論選哪一邊,都會在一定程度上得罪另一邊,著實是一件得罪人的事。
“風宗主不可能看不出其中的弊端,她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沐長生心中暗道,想揣摩一下風蕊的想法。
不過,沐長生思來想去,也未能想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反倒是浪費了不少時間,此時距離香火燃燒過半了。
楊無缺見沐長生遲遲不說話,便知道沐長生心中還在猶豫,便建議說道:“若是實在難以抉擇,就繼續留在這邊吧,我們是靈山宗弟子,支持肖宗主也是人之常情。”
木遜也認同說道:“不錯,你看其他弟子,也基本是各自支持自家宗門的候選人。”
沐長生環顧左右,發現確實如木遜所說,靈山宗弟子大多站在左側,天靈宗弟子大多站在右側,雙方的人數對比差距並不大。
於是,沐長生眉頭漸舒,覺得留在左側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就在此時,魔憐月溫婉的聲音對沐長生傳音而來:“我與肖念聖接觸不多,她適不適合接任宗主之位我不知道,但我了解上官瓊,她很適合接任宗主之位,還望你能多加考慮。”
魔憐月話說的雖然有些委婉,但意思還是很明顯的,顯然是想讓沐長生支持上官瓊。
魔憐月這一傳音,反倒是又讓沐長生的心亂了起來,魔憐月不僅救過他的命,對他多有幫助,還與他同為無生命格。人情二字,雖然往往叫人無奈,卻又是不得不考慮的。
台上站在肖念聖身旁的幽恒祖似乎是看出了沐長生的猶豫,也對沐長生傳起了音:“小友何故猶豫不決,須知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我幽族一直勤懇庇護諸位宗門弟子,莫非還不值得被信任嗎?”
幽恒祖雖未提及肖念聖,但顯然也是在為肖念聖拉票,引得沐長生越發意亂。
與此同時,又有一人給沐長生傳音說道:“舉賢不避親,我師尊處事嚴明,如今九界將變,由她接任宗主之位,一定更為合適,還請沐師弟認真考慮。”
這聲音來自於林瑜,她是在為上官瓊拉票。
而經過林瑜傳音之後,沐長生的猶豫也終於徹底消散,下定了某種決心。
此時眾人幾乎都已經選定了,很少再有人走動,沐長生卻在此時站了出來,走了出來,一步步邁向對麵代表上官瓊的右側。
沐長生這一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因為沐長生和阮雄可以算是兩宗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自然更受矚目一些。
楊無缺和木遜對視一眼,他們雖然有些驚訝沐長生的轉變,但也都沒有加以勸阻,反而跟在沐長生身後,一同邁向右側。
幽恒祖見狀,微微皺眉,但也沒有再向沐長生傳音,其實目前場上的人數比較,肖念聖一側還是略占優勢的,即便少了沐長生三人,也無礙。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沐長生行至中途,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麵向風蕊,行禮問道:“不知能否準許弟子選擇棄權中立?”
風蕊聞言雖然有些意外,但嘴角卻是露出一絲微笑,點頭回道:“可,若是還有想棄權的,都可以和沐長生一樣,站在中間。”
此言一出,楊無缺和木遜第一時間站在了沐長生的身邊,選擇了棄權。
何止是楊無缺和木遜,沐長生的選擇也給每個人增添了一個選項,而且棄權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兩不得罪的不錯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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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原本有著和沐長生一樣猶豫的弟子,紛紛聚集到了沐長生身邊的中間地帶,選擇棄權。
短短幾息時間,就已經有十三名弟子選擇了棄權。
其中最具影響的,是靈山宗內門大弟子幽破淩,他原本站在左側支持肖念聖,如今竟然也走到了中間,選擇棄權,著實讓不少人感到意外。
幽破淩在靈山宗內頗具威望,他的棄權也帶動不少原本站在左側的弟子選擇棄權,左側的人數優勢也因此被拉下了不少,但依舊保有優勢,而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
林瑜目光緊盯沐長生,數次猶豫,想要再次傳音,但還是選擇了放棄,選擇尊重沐長生的決定。
“若是不出意外,還是左側勝出了。”沐長生心中感歎,說不上高興還是傷心,其實多數人選擇支持肖念聖也是可以理解的,宗門絕大大多數弟子都住在幽族,受幽族庇護,就算賣幽族個麵子,也會選擇支持肖念聖,這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意外還是發生了,原本一直安靜站在左側的蕭敬山突然走了出來,越過了中間地帶,走向了右側,再次出乎了眾人的意料。
蕭敬山前不久剛在宗門大比之中大放異彩,成為了兩宗七境第一人,雖說威望還比不上幽破淩,但也絕不算小了。
因此,又有數名弟子在蕭敬山的影響之下,選擇了右側,其中就包括了阮雄。
阮雄的影響力也是不容小覷,他的站隊仿佛引起了連鎖反應,使得原本棄權的兩名弟子,也選擇了右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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