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瑤,為什麼,我覺得你現在好像不一樣了,但又說不上來。”星月川問道。
三人禦劍在空中急速行駛。
“那要感謝星月家的九彩天蓮,其實我之前一直處於魂魄受損的情況。那次九彩天蓮意外修複了我的魂魄。”
“不錯,九彩天蓮的確有修複靈魂的功效,不過你是什麼時候靈魂受損的?為何受損?你為什麼沒有和我說,若是早和我說,天蓮我便早日給你了。”星月川眼中充滿了憐惜。
拓跋上皓在一旁豎起了耳朵,靈魂受損,這可是非常嚴重的,而且多數人活不了多久,即使活著也是苟延殘喘。
而羽瑤之前一直看不出來身體有問題。
“五歲那年,那場大難之時。”羽瑤輕聲說道。拓跋上皓和星月川沒有再問下去。
五歲還是個娃娃的時候,羽瑤經曆了這麼多,這麼多年該是怎麼過來的,如今還有道阻且長的深仇大恨,她又怎會對他們有兒女私情呢。
“下麵怎麼回事?好像有人打鬥。要去看看嗎?”拓跋上皓問道。
“這個世界每時每刻都有爭鬥,哪能都管過來,走吧。”羽瑤出聲。
底下傳來爆破聲。
“等等,是我煉製的爆破符。”那下麵不是天元宗,羽閣的,就是拓跋家族和星月家族的,那還真就不能不管了。
三人朝著聲響處禦劍而去,下麵是一處山脈。
此時好幾撥人混戰在一起。
“羽閣?另一邊是北冥?”三人站在不遠處的枝頭看著前方。
“他們需要曆練,先看看吧。”羽瑤說道。
身著統一服飾的羽舟幾人此時正和身著北冥家族服飾的人激戰在一起,各種符籙,劍法打得可謂是真激烈,地上都打出了幾個坑。
“你們北冥家族還真是不要臉,這生搶的事兒都有臉乾。”
“嗬嗬,隻要今天讓你們全都留在這裡,就沒人知道我們乾的事了。”北冥嶺狂妄地開口說道。
“你以為你能乾的掉我們?”羽舟好笑地說。
“嗬嗬,剛才你們和赤角獨狼群糾纏的時候,我們已經給你們下了毒。”北冥嶺冷笑著,其他北冥家族的人也都如同看獵物一般看著羽舟幾人。
恩?對藥王穀的人下毒?羽瑤嘴角扯了起來,剛好看看他們如今練得怎麼樣了。
“你們中毒了?”
“你對他們下毒了?”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兩小隊的人,莫名其妙問了一句之後,對著北冥家族就開打,一邊是各種符籙不要錢似的亂扔,一邊是拿出一堆解毒丹,遞到羽閣幾人麵前,“你們看看吃哪個效果好?”
看到來人的舉動,星月川和拓跋上皓嘴角一抽。
“這符籙好熟悉啊好像是閣主煉的。”
“這丹藥也很熟悉怎麼上麵的精神力好像是閣主的。”
羽閣的人看著漫天的各種符籙和遞到眼前的各種解毒丹,然後抬頭,一臉怪異地看向麵前明顯的兩隊人。
此時兩隊人已經殺瘋了,一隊亂扔符籙,一隊上去就是趁亂嘩嘩幾掌打得他們不能自理。
“你你們誰啊?連老子都敢打?知道老子什麼人嗎?”北冥嶺一邊節節後退,一邊惱怒地說道,這都是哪裡冒出來的人,一言不合就開打,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