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銳怒了,像雄獅一樣充滿攻擊性,好像下一秒就要撕咬搶奪他配偶的雄性。
他一把扣住少爺的手腕,往自己這邊拉,死死盯著姓柏白的,語氣森寒,“你他媽敢動他,信不信老子打死你這狗……”
瑪德,不想罵得太難聽,怕汙了小少爺的耳朵。
白昀枝不搭理無能狂怒的盛銳。
懷裡是香香軟軟的小少爺,手澀情的揉弄著祁不折的腰背慢慢往上推,“祁少,我不離開。”
“呃~”祁不折猛地咬住唇,側目瞪他“你乾嘛?”
“我能乾嘛?”白昀枝楚楚可憐的說著,然後雙手往上猛地扯下祁不折的睡袍。
動作利落強勢。
盛銳太陽穴青筋暴起。
祁不折還真怕他們給打起來,眼神嚴厲的警告麵前想要動手把他搶過去的盛銳。
盛銳扣住他手腕的手驀然一緊,再看到祁不折蹙眉後,下意識一鬆。
神情也有點委屈了。
祁不折警告完盛銳,便開始嗬斥白昀枝“你做什麼?放開。”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也不分場合,祁不折很生氣。
可話剛落,肩頭一道濕軟的觸感。
白昀枝低頭親他光潔的肩頭,高挺的鼻尖在祁不折的頸窩滑動。
“少爺,我什麼都不在意,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他握住祁不折的腰一下勒向自己,祁不折太嬌小,一下被他抱進懷裡。
悶哼一聲。
下一秒,白昀枝的雙手像蔓藤一般纏在他白皙單薄的胸膛上,慢慢撫上去。
祁不折頓時紅了臉,眼裡溢出淚光,媚意橫生,嬌得人渾身血液都在躁動。
盛銳雙目猩紅,喉結滾動,也有點受不了的愣了幾秒。
白昀枝哀怨的在祁不折耳邊說,“你彆拋棄我,不然我肯定受不了的,我沒有和彆人這樣過,隻有你。”
祁不折蹙眉,按住他作亂的手,喘著氣嗬斥“彆亂動。”
白昀枝輕笑一聲,繼續道“你忘了昨晚了嗎?我可以給你最極致的歡[]愉,少爺。”
他暖和曖昧的聲音在軟綿的祁不折耳邊響起,突然含住祁不折的耳,親吻。
“唔~”祁不折側著頭,後腦勺抵在身後人的肩頭上,他的腿沒有力,被困在此處不能動彈。
盛銳握住祁不折的腰,想要把人搶過來,但不敢激進,但傷到脆弱的小少爺。
隻是眼裡似淬了毒的盯著白昀枝,他早就猜到這人根本不是善茬。
“放開。”祁不折麵紅耳赤,羞恥得已經要哭了,“都滾。”
怎麼連罵人都像求饒?
盛銳忍下心裡的躁動,英俊的眉眼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暴戾凶狠,冷聲對白昀枝道“臭小子,還不滾蛋,這裡還不輪到你個情夫登堂入室。”
白昀枝冷嗤,“情夫又如何?少爺他喜歡我,就足夠了。”
祁不折“……”
最後,小少爺發了火,大吼道“都滾啊。”
結果誰也不走,生怕誰先走,誰就先占了先機一般。
祁不折“……”啊啊啊啊啊,頭疼欲裂極了。
臥室的燈被打開了一盞,昏暗的室內一下明亮了起來。
祁不折披著睡袍靠在床頭,臉色潮紅,春意盎然,即嬌貴,又一副被疼愛了的模樣。
床兩邊坐著各坐著一個身形都很高大的男人。
兩人身上散發著極強的攻擊性,都恨不得將祁不折占為己有。
而身處風暴的小少爺狀態……暫時良好。
隻是老實講,這畫麵多少有點令他頭皮發麻。
他很少同一時刻麵對兩個以上的男人。
祁不折自覺自己長得普普通通,不認為有招惹這些男人的本事。
實在想不通是那個環節出了錯。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下意識用手背貼了一下滾燙的臉頰,想了想,和白昀枝道“現在我要休息,昀枝你先回去,我和盛銳還有點話要說。”
盛銳眼睛一亮,得意抖了抖曲著的腿。
白昀枝臉色一白,慘然的看著祁不折。
看起來像是要哭了,卻又倔強的瞪著祁不折,不願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