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能勸說元湛束手就擒,將包圍在京城外的軍隊撤離,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皇帝狠聲說道。
塗予凡說道“我可沒有這麼大的本事,而且元湛如今的做法可不就是學你這個生父,彆把鍋蓋我頭上,他這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大膽!”皇帝指著塗予凡惡聲道“來人,給朕打他五十大板,再把他帶去城樓,元湛不是最在意這個養父?且看他願不願意放棄一切救你。”
看著一擁而上的人,塗予凡一踹一個倒,最後對著皇帝來了一頓物理感化。
養尊處優的皇帝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做雨點般的拳頭砸在身上。
塗予凡休息了一會,感覺到底是年紀有點大,打人還會有點累,瞧著皇帝已經隻剩下出的氣了。
“陛下,你今年都六十多歲了吧,在這個位置越久就越糊塗,你看前朝聖天皇帝年輕時候政績清明,如今老了卻寵信宦官,濫殺忠臣,差點顛覆整個朝代,若不是子孫後代力挽狂瀾,恐怕就成了這千古罪人。我勸你趕緊退位讓賢,否則小心不得善終。”
“你你大膽!”皇帝原本痛的沒力氣了,結果被氣的使出最後一口氣吼道“朕要誅你九族!”
“你除了來回這幾句,還會說什麼?你最好快點下決斷,否則你隻能見到肅王和辰王的屍體了。”塗予凡盯著他說道“你要是真的為了這個國家,好好考慮一下吧,你以為元湛這些年鎮守邊關是為了什麼?煙國被戊族困擾了一百多年,他如今徹底解決這個隱患,他的功績難道還配不上這個皇位?我也不想讓他背上殺兄弑父的名頭,隻求一個名正言順。”
塗予凡又笑道“他也不隻有名正言順一個方法,就看皇帝怎麼選擇了”
皇帝聽出了塗予凡其中的威脅之意思,沉默了片刻,又想起這些年朝堂之上,皇子結黨私營,收買人心,他冷眼瞧著,但是深覺精力不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兒子為了皇位互相攻殲。
皇帝最後還是寫下了退位的詔書,不過他也削掉了肅王和辰王的爵位,終身禁止在府中不得出來。
這也算是他保護兩個兒子的方式,畢竟兩個皇子是皇位有力競爭對手,隻有廢掉他們,讓他們永無起複的可能,新君才有可能看在他的麵子上饒他們一命。
退位的聖旨昭告了天下,元湛順理成章的入主皇宮,皇帝變成了太上皇帝,在彆宮養老,他的妃子也被打包送過去。
塗予凡被封了個長壽王,算是當前唯一存在的異姓王爺了。
元湛登基之後,就開始勤苦的打工生活,整日趴在公務上不得歇息,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人一下子瘦了一圈。
這下子大臣們被嚇到了,這個皇帝太工作狂了,要是不小心累死在案桌上該如何是好,尤其當今聖上還沒有子嗣,總歸讓人惴惴不安。於是選秀的奏折如同雪花一樣送到了元湛跟前。
元湛忙完這一陣,感覺一些事情總算告了一段落,也琢磨著自己年紀不小了,就同意舉辦選秀。
他還問了塗予凡是否也給他選幾位秀女,嚇得塗予凡差點跳起來罵他,他現在都已經是老頭子了,還要女人乾什麼,而且他的年紀說不定比秀女的爺爺還大。
元湛隻好遺憾作罷,最後元湛選了建威大將軍的嫡女為皇後,另外增加了一個妃子,兩個淑女。
之後元湛也不再準備選秀女進宮,記得小時候他爹塗予凡家中幾十個妾室,每天吵吵鬨鬨就沒個清靜日子。
建威大將軍年輕時候也立下過不少戰功,後來因為舊傷複發不得不退守在家中,回到府中養老。
皇後雖然是將軍的女兒,但是並不喜舞刀弄槍,性子溫婉賢淑,將後宮管理井井有條,對元湛來說,隻要不影響他工作就是好妻子。
對皇後來說,皇帝絕對尊重她這個妻子,也不偏寵妃子,後宮之事全權交給她,也算是一個不錯的丈夫了。
之後,太上皇彆宮過起了養老生活,剛開始還悶悶不樂,不再是九五至尊,也沒了阿諛奉承的人,不免有點失落,不過沒了政務,又不用整日擔驚受怕,吃的好睡得好,眼看著慢慢胖了起來。
沒過幾年,太上皇就駕崩了,據說體重是退位前的三倍,塗予凡嚴重懷疑他是吃出了三高,引發多種並發症導致死亡。
婉貴妃成了太後,沒了太上皇的約束,就開始作妖起來,她拒絕住到慈寧宮,還大罵元湛大位來的不正,逼迫太上皇,囚禁兄弟。
元湛對此還十分不解,特意來問了塗予凡一番。
“為何朕和元犀同為她的兒子,她待我卻連陌生人都不如,我自認沒有虧待過她,她卻想毀了我。”
塗予凡為他拘了一把同情淚,理所當然道“陛下從小就沒有養在他的膝下,太後有所偏心再所難免,而且陛下把她最喜歡的小兒子囚禁府中不得出來,想來也是想用這種方式威脅你放了辰王,重新重用她,辰王是她的軟肋,就看你願不願意狠下這個心了。”
元湛若有所思,回去之後,太後作妖一次,辰王就受傷一次,甚至原因也越來越離譜,比如平地摔斷了腿,吃飯噎出了高燒,半夜被人剃了光頭,直到聽說迦蘭郡主可能會遠嫁臨國,太後瞬間老實下來。
最後太後自願為去佳隆寺廟為民祈福,不問世事,元湛假意拒絕,辰王卻越來越倒黴,後麵太後多次請求之下,元湛“不情不願”的同意了。
皇後也長舒一口氣,這個太後對她整日陰陽怪氣,迫於輩分,隻能恭順忍受這些,如今總算是有了喘息的空間,看來皇帝真的冷了心,直接把太後關在了佳隆寺。
她也十分不理解太後,大兒子流落民間,認回來後不應該多做補償,怎麼還離了心,如今皇帝已經是九五至尊,威嚴不可侵犯,她居然還跳出來指著皇帝罵,難道以為當了太後就可以有恃無恐?
同年,皇後懷孕,生下一個公主,元湛大喜,封為長公主,後一年又生下一位皇子,被元湛當場立為太子。
元湛也被後世戲稱最內卷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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