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將王後夏天拉入自己的內景之中,瞬間消失在原地。
兩人消失後,遠在南晉國百裡外的一處官道上,李慢慢駕著馬車,對車廂裡麵的夫子問道:“王剛到底在乾什麼?”
夫子靠在車廂裡喝了一口酒,笑道:“他想為唐國培養更多高手。”
李慢慢不解道:“他為何那麼做?隻要夫子在,唐國誰人敢惹!”
夫子的手頓了頓,搖頭道:“我不可能永遠護著唐國。”
李慢慢忍不住回頭看了眼車廂,有句話始終沒說出口。
自從夫子與王剛見過麵,李慢慢就發覺老師變了。
以前的夫子,周遊天下,奔波勞累,但總算還是不急不忙,主打一個走到哪吃到哪!
可自從與王剛見過麵後,夫子出遊明顯目的性更重,好像在找著什麼人,但具體找誰,他又不肯說。
李慢慢滿臉心事的駕著車,發現官道旁邊走著一個人,衣衫襤褸,赤著雙腳,卻懷抱長劍。
那人每走一步就是三多丈,速度詭異的快。
“咦?那人好像是朝小樹。”李慢慢瞧仔細後,說道。
夫子拉開馬車的簾子,朝外麵一看。
“好一個劍客。”
李慢慢說道:“朝小樹為何會變成這樣?”
朝小樹此時比乞丐還乞丐,要不是身上若有若無散發的劍氣,李慢慢都不敢認。
“他在悟劍,我們彆打擾他。”夫子放下車簾,說道。
“悟劍也不用把自己弄成乞丐吧?”李慢慢說道。
夫子笑道:“朝小樹已經做到舍劍之外再無他物,外貌自然不重要。”
李慢慢駕車錯過朝小樹,朝著相反方向而去。
“可惜,我們看不到當世最傑出的兩把劍對決。”夫子歎口氣道。
李慢慢疑惑道:“夫子,我們要返回南晉嗎?”
“不必了。”夫子說道:“我若出現在南晉,柳白不可能安心與朝小樹比劍。”
李慢慢擔憂道:“柳白被譽為人間最強之劍,朝小樹會是對手嗎?”
“曾經的朝小樹肯定不是對手,現在依然不是對手。”夫子輕聲說道。
“要不要提醒一下朝小樹?”李慢慢問道。
“不用,朝小樹必須經過這一戰,才能徹底明悟劍道。”夫子開心笑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有意思!”
馬車遠去,路邊的朝小樹停下腳步,朝馬車看了一眼,然後就不再關注,繼續趕路,似乎這個世上就沒有比趕路更重要的事。
世間有四大不可知之地,是所有修行者心中的聖地,但四大不可知之地外,還有一個劍修者的聖地。
正是南晉的劍閣。
劍閣之所以超然,是因為當世第一劍柳白就住在劍閣內。
也因為柳白的存在,南晉修行界以劍為尊!
朝小樹走到劍閣之外,被兩位劍閣弟子攔住。
“哪來的叫花子,快滾,這裡是劍閣,不是你這種人能來的地方。”
朝小樹看了眼劍閣的牌匾,淡然道:“我要見柳白。”
“你個叫花子還想見閣主,快滾,彆逼老子動手。”
劍閣弟子看不起朝小樹,這也正常,誰叫他現在與乞丐無異,以貌取人之輩,哪裡都有。
朝小樹徑直朝劍閣走去,根本不管彆人攔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