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李惜走到陳長生的身旁,將陳長生扶起,依靠在鼠王的屍體之上,身旁則是倚靠著李常。
二人互相看著各自的慘樣,頓時笑了起來。
“陳兄弟,你就彆笑了,你的這具骨架笑起來太滲人了!”
“哈哈,李大哥,你還是我見過的第一個黑人!”
二人說著再次笑了起來。
一旁的李惜看著二人的慘樣,不禁鼻頭發酸,扭過頭去,偷偷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二人休息許久,這才恢複一些力氣,一旁的李惜已然將所有的陰晶石全部收集過來。
“陳兄弟,這些陰晶石你全部帶走吧!你要去通天山,這一路上少不了花銷。”
李常看著地上的陰晶石對著一旁陳長生客氣的說著。
“不了,這些是我們三人共同的成果,我們還是平分了吧!”
“這怎麼行,這裡你出力最多,要不是你,咱們都要死在這裡了。”
“我心意已定,就這麼辦吧!”
“哎!既然這樣,那我就用這些陰靈鼠的屍體製作一些武器吧!陳兄弟也攜帶一些。”
“好”
李常見陳長生同意,便對一旁的李惜開口說道“妹妹,你去將鼠王和那六隻五階陰靈鼠處理一番,等下咱們將其骨頭煉製成武器。”
“嗯,我先取一些鼠王體內無害的靈肉給你們做一碗肉羹,讓你們恢複一下!”
李惜抬頭看著發白的天空,對著二人輕聲說著。。
二人也是抬頭看著逐漸變亮的天空,輕輕的鬆了口氣。
片刻之後陳長生喝下肉羹,頓時感覺腹部不斷蠕動,一股股暖流不斷的向著身體湧去,原本皮包骨的身體,頓時感覺有那麼一絲恢複。
“哥,陰靈鼠骨頭上的血肉已經處理乾淨了,另外這些陰靈鼠的精血也收集好了!”
“好”
李常聽著李惜的話語,頓時站了起來,向著一旁走去。
陳長生見此眉頭一挑,內心之中充滿好奇,便開口詢問起來。
“李大哥,不知我能否在一旁觀看!”
李常聽著陳長生的話語,眉頭一皺,片刻之後笑著說說道“這有何不可,陳兄弟儘管過來便是!”
陳長生聽著李常的話語,也是急忙站起身體,向著一旁走去。
此時的李常蹲下身體,用收集起來的陰靈鼠精血,在巨石之上繪製出一個詭異的符文陣法,又在陣法之中放置數枚陰靈鼠內體搜集而來的陰晶石。
又將鼠王體內剔出的腿骨放置在陣法中央,雙手掐動著法訣,身上的紋路頓時開始扭動起來。
“居然是煉陣!”
陳長生看著李常布置出的陣法不由的內心一動。
“煉”
李常低喝一聲,手上頓時湧出淡淡的陰氣,陰氣沒入到精血之中,精血在陰氣的加持之下頓時開始泛起淡淡的黑色靈光,靈光包裹著陣法內的陰晶石,陰晶石頓時碎裂開來,大量的陰氣出現在陣法之中,隨著陣法的催動開始向著陣法中央的骨頭中湧去。
片刻之後,地麵之上的陣法像隻支撐不住似的,開始碎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