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老夫人手裡的玉手鐲,價值無可估量。
是時家當家女主人的身份象征,從百年前傳承下來的。
擁有了它,就等於在時家內部有了絕對的說話權利。
每一個嫁進時家的女人,都希望能得這隻玉手鐲。
按理說,時老夫人應該將玉手鐲傳給下麵的媳婦。
可是這些年來,那麼多的媳婦,她愣是一個都沒瞧上。
已經是一隻腳都邁進棺材裡的人了,卻沒有一個媳婦能讓她放心把玉手鐲交出去。
現在她直接跳過所有媳婦,將玉手鐲交到了孫媳婦的手裡,可見對顧今藍的偏愛。
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顧今藍有了這隻手鐲,便等於在時家有了至高的地位,以後誰也不能說她一句不是,家裡的安排也都得聽她的。
在場的媳婦們都不樂意了,紛紛道“媽,顧今藍和小燁的婚禮都還沒有正式舉行了,您這樣會不會太草率了?”
“是啊,而且她還這麼年輕,她和小燁都搬出去了,又沒住在家裡。”
“就算小燁現在是集團的掌舵人,也不能完全代表,小燁的妻子就一定是時家未來的女主人吧?”
雖然,大概率上集團繼承者的妻子,就代表了是時家的女主人。
可一直以來,不管是集團,還是家裡內部,都是由有能力的人操持,並非一定就是繼承者的妻子。
時燁沒有說話,他的妻子能否成為時家的當家女主人,他並不在意。
他甚至還擔心,這份重擔交給她,會累著她。
但他知道,奶奶把手鐲給藍藍,隻是單純的喜歡藍藍而已。
是在告訴所有人,將來誰也不能欺負藍藍。
時老夫人看向眾人“它既然在我手上,那我想把她給誰,就給誰!”
顧今藍感覺手腕上沉甸甸的,“奶奶,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之前時老夫人就想把這隻手鐲送給她,她先前不知道這隻手鐲有什麼特彆的寓意,隻看得出很貴。
現在聽大家這麼說,也大概明白過來。
她不想當什麼女主人。
這手鐲對她來說,如果不能拿去換錢,那就沒有絲毫用處。
聽顧今藍叫一聲“奶奶”,時燁忽然喜上眉梢。
她已經改口了,說明她認可了他們的夫妻關係,不會和自己離婚了!
時老夫人壓住顧今藍的手“奶奶就是想把這隻鐲子送給你,你要是還回來,我馬上生氣給你看!”
果然不愧是時燁的奶奶,一樣的霸道。
難怪他們婆孫倆感情好,性格都這麼像。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顧今藍也不想當眾駁了老人家的好意,點頭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奶奶。”
時老夫人滿意地笑了,“一家人不用客氣。”
其他人還在旁邊站著,不管心裡有多嫉妒,多不甘,也隻能無奈地看著顧今藍在老太太麵前受儘萬千寵愛。
個彆性格乖張一些的,直接扭頭黑著臉走了,比如範雯。
時燁一手將時星燃從地上抱起來,另一隻手去牽顧今藍的手。
顧今藍下意識想要躲開,被他緊緊抓住了。
“奶奶,我突然想起還有些事,今晚不能陪你吃飯了,改天我再帶藍藍和燃燃回來看望你。”時燁說。
他本就不喜歡參加家宴,一群人虛情假意,裝作相親相愛的樣子,實在是倒胃口。
現在又鬨成這樣,更沒心思留下來。
時老夫人一臉失望“晚餐都還沒吃就要走了嗎?我還有好多話想和藍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