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碎音慢慢上前,甩下遮住眼睛的雨水後看著萊莎妮塔薩。
她完全不記得那時候發生的事情,如果有人對她的記憶動了手腳,她不信千夫長看不出來,身為涉及靈魂同肉體下達詛咒的他,理應很容易就能察覺的到。
但若是她昏迷時期發生的事…她隻記得自己在營帳內醒來,千夫長先生乾癟但顯得高瘦的身軀就坐在她的身旁。
他隻跟自己說了一句話…
去找你所願意去做的事吧,這裡困不住你了。
她表示過拒絕,但昔日的那些同僚幾乎是抬著她把她抬出了好遠…
他們臨走時給她留下了僅剩不多的肉罐頭和純淨水,包裹在一個嶄新的皮革袋子裡…
她不知道該去乾什麼,但她察覺到一股讓她心亂的感覺從遠方傳來,目不可視,味不可聞,但它就像一個燈塔一樣指引著她。
“你說她…不,卡婭,她到底是什麼?”
萊莎妮塔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呀,看來這位會唱歌的小惡魔還不知道她的身份呢。
“她的母親,曾將她托付於我們,可惜我們在那時散的散傷的傷,根本趕不過去。
好在是她家裡的也在照顧著她,也用不著我們這麼費心費力。
這個孩子性子單純,被人販子用一點點善意就被騙走了,我們那時候可找了好久好久。”
話說的有些委婉,旁人乍一聽還以為卡婭是什麼大家族的小姐遭遇不測以後被重新找回來。
碎音一開始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什麼樣的家族能培養出來這宛如白紙一樣的孩子,而且陸地上的貴族擁有這般源石技藝的天賦,早該去術士學校進修了吧。
但再看看萊莎妮塔薩和斯坦托斯,看看他們身後的東西…這種勢力她怎麼從來沒有在大地上聽聞過?
炎國的隱世家?還是東國的妖?
這等不詳且特征性明顯的黑霧…像極了烏薩斯那恐怖的生物兵器…卡婭莫不成是烏薩斯的一位身份特殊的皇女?
“任憑你猜破頭也不可能想出來的。”
萊莎妮輕柔的抱著卡婭,這場雨下的太久了…明明隻有短短幾時,就已經讓她感覺到厭倦了。
“來吧,凱爾希女士,繼續我們剛才的話題。”
凱爾希默默點點頭,若是萊莎妮塔薩一直這樣她也不好插進什麼,引火燒身的行為她不會去做,但是現在汽油已經潑到身上了,她甚至還將其吞了下去…
“你有什麼籌碼,能阻止我們的進攻?彆說那些你可以割地讓利的玩笑話,隻要我們願意,這世間不論是哪一塊土地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薩爾貢的黃沙阻止不了我們前進的腳步,焚風熱土的蝕骨燃風依舊是如此。
此時此刻…我們的眼睛和手早已經爬到了薩米的黑海…那裡很涼快,也有很多遊戲的同胞在那邊進行著生理和形態上的劇變。”
她的聲音隻有凱爾希能聽到,她已經足夠給凱爾希麵子了,說真的,她第一眼看見凱爾希的時候,便想起無數年前她的同類向她提起過,陸地上有這麼一位漫步於大地之上的長生者。
她倒不是很在意這種東西,她的一切早就交於她曾宣誓付出一切去保護,去守護的主了。
“……我曾經在一位年邁的阿戈爾那裡得到了一具殘缺的遺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