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麵看著懸浮在石桌中間的屏幕,雖然方向是反的但他勉強還能看一個大概。
自一開始,娜爾莎就小臉緊繃一臉認真的樣子,而她的對手,卻始終是微笑的看著她。
有好幾次,就連基本上可以說是外行的宇宣都看出對方明顯的讓步,但娜爾莎卻根本沒有發現。
這一點,在對方讓步後娜爾莎並沒有乘勝追擊就可以看出,她根本就沒有看到那裡。
就這樣,即便對方故意讓步但娜爾莎走的也很吃力。從她的棋法中,根本看不出任何的路數完全是現觀現下。
就這樣,在對決了接近四十分鐘的時候娜爾莎終於是獲勝了。
“耶!”
高興的雀躍一聲,娜爾莎雙手高舉臉上儘是喜悅之色。在她高興的同時,宇宣也看到她的對手也明顯送了口氣。
最後又說了幾句話,這次對決才算是結束了。
關掉了麵前的屏幕,娜爾莎一臉傲氣的看著宇宣,雙手叉腰站在石墩上說道“怎麼樣?還有什麼話說。”
輕輕鼓了鼓掌,宇宣有些牽強看向一側。臉上滿是無奈,輕微的點著頭說道“甘拜下風。”
“你這是什麼意思!”
聽了宇宣的話,原本想再得意幾下的娜爾莎立刻看出了宇宣動作中的牽強。一腳踏在石桌上,居高臨下的指著宇宣說道。
“怎麼,不服?要不要我們也比一比,彆說本小姐沒給你機會。”
聽到這裡,原本想推辭一下就走了的宇宣腦中出現了一個想法。雙手十指在身前交叉,直起腰,手肘放在石桌上。
看著娜爾莎,宇宣微微一笑說道“從你的自信可以看出,象棋應該是你的強項之一吧。”
看著突然正經起來的宇宣,娜爾莎有些發愣。
踏在石桌上的腿下意識的撤回,站在石墩上身體微微後傾,雙臂身邊戒備的在身前交叉。
“你要做什麼?”
原本一臉嚴肅的宇宣,在聽了這句話後表情瞬間就瓦解了。強忍住要笑出的衝動,將右拳垂與唇下,輕輕咳嗽一聲說道。
“我隻是想說。既然你對象棋這麼有信心,而我也不認為自己會輸。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加一點彩頭。”
“什麼意思?”警惕已經沒有放鬆,娜爾莎緩緩坐在了石墩上,但雙臂依舊是交叉在身前說道。
“是這樣的。”微微坐直,宇宣說道。
“我們戰艦最近可能會有一次任務,任務有些危險,因此我希望你可以以任務的形式向其它戰艦發出求援。同時……”
說道著,宇宣的嘴角留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我希望你可以成為我的護艦武神。”
“什麼?”一拍石桌,娜爾莎頓時站了起來。
但當她跳下石墩站起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似乎連桌子都夠不到。勉強壓下自己想說的話,坐回石墩上之後才開口。
“我不要。”雙臂在胸前環抱,她十分不情願的說道。
聳了聳肩,宇宣看似無所謂的說道“這隻不過是一個彩頭罷了。彩頭的限製是相互的,我贏了是如此,如果你贏了隨便開條件就是。而且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這一點你能對我說出寂滅的真相就可以看出。”
“我做為藍捷爾特家族長孫,未來繼承家主之位基本上可以說是指日可待的。而我們這個可以說是賭約一樣的彩頭是一直有效,但前提是不能太過分並且我可以坐到。”
聽著宇宣義正言辭的話語以及想到了這麼長遠的承諾,娜爾莎不僅也有些猶豫起來。
反正一天什麼事情都不用她來乾,甚至連議會都是由副理事長去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