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來,子慕吃過早飯,就到小夥家繼續給他媽打通經絡。
婦人的臉色已經好了許多,可以坐起來說話了。小夥子也許是看著母親的病症有了好轉,今天心情放鬆了不少,等子慕看完病後,拉著子慕聊了許多。
告訴子慕他叫玉清,父親原來是做玉石生意的,由於出了變故至今下落不明,母親又急又氣,便得了大病,不得不變賣家產,以至於今日這樣的光景。
那天,他本來想通過賭石能掙點錢,給母親治病,結果那天殺的楊武還將他賭中的玉石搶了去了,說道這兒小夥,又滿眼含淚嘟囔道“這還讓人活不活了,他媽的玉明,我不會放過他的。”
“玉清、玉明都姓玉,有沒有關係?”子慕還正在想呢。就又聽玉清說道。
“子慕哥,你說老天有眼沒眼,昨天玉清樓被一把火燒光了,聽說還死了好幾個人呢。”
“燒死的?”子慕問道。
“不是,是讓人殺死扔在了火裡的,聽說玉明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人報複的”後麵還加了句“活該!”
子慕琢磨著,一定是恐怖組織對玉明的警告。
他又問道“玉清你和玉明都姓玉,是不是一家?”
玉清看看躺在床上的老媽悄悄地說道“玉明是我本家二叔,你說是不是一家。”
子慕接著問“既然是一家,你還那麼恨他?”
玉清擦了擦自己的雙眼難受地說道“我和我媽都懷疑,我爸的失蹤就是玉明搞的鬼。”
“為啥?”子慕來興趣了。
“子慕哥,你可知道我為什麼叫玉清,玉清縣又叫玉清?因為,那是我們玉家的規矩。
我們祖先在這個地方發現了玉礦後,就在這兒定居下來,開始了開采,後來由於發現玉礦的先人叫玉清,便將縣城改成了玉清縣,並且規定玉家的嫡係嫡子都得叫玉清,我爸沒生我的時候也叫玉清,生了我以後他就改名,我就叫玉清了。”玉清說道。
好家夥,玉家在玉清縣的勢力竟然這麼大。
玉清接著說“前幾年,我爸和玉明一起上山探礦,就一直沒有回來,玉明回來說他們在山上遇到了猛獸,他和我爸就分開跑了,他也是九死一生才逃回來的。
我媽死活不信,但又有什麼辦法呢,孤兒寡母的,又加上生病就慢慢地將家業都讓玉明給奪了過去。
要不是玉明覬覦玉家的趕玉術,我們可能都不知道咋死了。”
“趕玉術,什麼東西?”子慕驚詫地問道。
“就是識彆礦脈的技術。”玉清說道。
牽涉到人家祖傳秘密,子慕就不好多問了。
就又提到了玉明“我看玉明在玉清縣挺有勢力的,前天還開賭石大會呢。”
玉清恨恨地說道“讓他蹦躂,不是不報時辰未到,他狗日的這幾天做的惡事,死十次都夠了。
你以為他們開的那狗屁賭石會大家不知道,那就是掛羊頭賣狗肉,做給彆人看的,實際就是變相的收錢。”
看來和自己想象的一個樣,他故意問道“變相收錢,收什麼錢?”
玉清說“這幾年從山上回來後,玉明不知什麼原因,攀上了一個國外組織,一直做人家的狗腿子,充當替人家收攏資金的角色,要不他能那麼橫。
每年寧省各地的人都要以賭石的名義來交錢,多則幾千萬,少則幾十萬。
他還以為機密,其實縣城裡好多人都知道。”
這就對上了,玉明就是恐怖組織在寧省的白手套,看來地位還不低。
子慕又問“玉明平時都住在哪裡,不會是玉和賭石坊吧?”
“他才不會住賭石坊呢,他住在縣城西的玉家老宅中。怕死的要命,有搶手保護著他呢。”玉清說完以後,子慕就借故離開了,答應第二天繼續給她媽來治病。
子慕出了玉清家,就向縣城西走去。
玉清縣城西,是一片南北橫亙的山脈,有山頂道山底是一道緩緩的坡地,稀稀拉拉長著一些叫得上名來和叫不上名來的樹木,不甚茂密,玉家老宅就在這裡依山而建,和子慕他們家的建築大同小異,規模相對大了一點。
三進的院子,後麵是花園,左右各有一跨院,一邊種著一些蔬菜和果木,一邊估計就是牲畜棚和庫房了。
子慕不敢走近,遠遠地觀望,在院子的後麵流下一道山泉,直接繞玉家老宅而過,山泉直達後麵的森林,倒是逃生的好路徑。
子慕用透視眼望去,見院子裡果然有人把守,腰間鼓鼓的,應該是武器了。
把大概得地形探測完後,子慕就返回縣城了,繼續在縣城的街道上、公園裡溜達。對於昨天玉清樓發生的火災,縣城的人並沒有太多的議論,該乾什麼還是在乾什麼。
子慕還遠遠看了一下遭過火的玉清樓,火已經熄滅,有幾個人在灰燼中搜索著什麼。不過玉和賭石坊今天倒是歇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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