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當其衝的薛仁貴一戟將前麵的河北盾牌兵挑開,躍馬殺了進去。
他身後的兩千虎豹騎如同鋼鐵洪流一般,迅速蔓延覆蓋住了五千河北軍……
緊接著一陣喊殺聲傳了出來……
雙方兵馬廝殺的戰場後麵,也就是卞祥和周昂捉對廝殺的場地?
兩人的戰馬帶起的漫天黃沙飛揚;
兵器激烈碰撞的同時,又呼喝連連喊殺不絕。
兩人都是身強力壯的武將,而且用的都是開山大斧,如戰神一般剛猛無儔。
隨著兩人交手廝殺的次數越來越多,他們都是怒目圓睜,眼中的神色更加堅定與決絕;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
聽著身後河北軍的慘叫聲,身穿重甲的卞祥怒吼連連。,
他手裡的斧頭閃爍著寒光,如下山掠食的猛虎一般,狠狠攻向周昂。
周昂自然毫不示弱,他的大斧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帶著尖嘯的破空聲劈向對方。
兩人的斧頭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火星四濺。
他們都是重量級的武將,所以力量相差無幾,誰也不肯退縮,片刻的功夫就鬥了十招。
卞祥越鬥越心驚,他能看出對方的身份。
對方不過是一個副將罷了,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
不是他自誇,在整個河北,也就是孫安能和自己相差無幾。
畢竟自己有著恨地無環的名頭……
他一邊和周昂交手,一邊偷眼看向遠處的廝殺。
五千河北軍被對方鐵蹄殺了快一半了。
那年輕的小將高舉手裡帶血的方天畫戟,高聲喝道
“給我把這些賊軍圍起來,一個不許走漏。
跪地者不殺,反抗者格殺勿論……”
隨著那小將的命令,那些虎豹騎呼喝連連的圍著剩餘的河北軍奔跑。
他們就像是騎在馬上的牧羊人一般,死死的圍住剩餘的河北軍;
但凡有一個想要逃跑,下場要麼被踏成肉糜,要麼被射成刺蝟……
“我們降了……”
一個嚇破膽的偏將發出絕望的嘶吼。
“我們降了!”
更多的河北軍扔下兵器,跪地乞降……
看到這裡的卞祥氣的目眥欲裂,這才多久的功夫,西北軍就已經開始收攏降軍了。
自己一方可是足足有五千人啊!
就是五千頭豬讓西北軍殺,這一會的功夫也殺不完吧?
究竟是他們河北軍太弱?還是對方的騎兵太強?
眼珠子血紅的卞祥再次怒吼一聲,手裡的開山大斧如同風車一般,狠狠攻向麵前的周昂……
隨著卞祥的拚命,周昂漸漸的落在了下風。
又有一陣激烈的廝殺,周昂的汗水濕透了衣衫,握著開山大斧的雙臂,也因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
但他眼裡的鬥誌卻越發高昂,仿佛不知疲倦……
“給我滾下去!”
卞祥又是一聲怒吼,一斧向著周昂的腦袋劈下。
慌亂中的周昂舉起大斧,斜斜的迎了上去。
“哼哼……”
卞祥冷笑兩聲,雙手一擰斧柄,開山大斧由劈變成了砸。
這從上而下的力道何止千斤?
“當……”
隨著一聲脆響傳出,周昂不由得悶哼一聲,兩條手臂軟軟的垂了下來。
他手裡的開山大斧同樣落在地上。
卞祥下砸的大斧卻餘勢未減,繼續向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