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下就是拋棄了你們的星河建築轉頭找上的冤大頭扶光地產大boss啊!
江黛默默想。
麵上隻是淡定又敷衍地聳聳肩,“偶然看過一些新聞。”
“原來是這樣。”
“星河建築確實是我們沃森地產的長期合作夥伴,我們雙方的合作一直很愉快,事情爆發後我們也儘力在維持周轉,從未虧欠過該給的款項,”森木歎了口氣,“隻是最近確實有些吃力,想要跟星河協商延期結款,可才剛表露出這個意思,星河就果斷拋棄了我們……”
“森哥。”
一旁沃明芝搖搖頭打斷他。
“我們不用怨懟星河,如果今天處於星河那個位置的是我們,或許我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森木不免苦笑“話雖如此,心裡還是跨不過這個坎兒啊。”
“聽說星河建築現在選擇與一家新地產公司合作,似乎叫扶光地產,他們正在建設的扶光廣場就在白山不遠處,離這裡近得很……”
“唉!”
聽到這裡,吳教官都不免唏噓感歎。
自己的多年夥伴轉頭和其他公司合作,對方還就在自家工程地不遠處,這真是讓人心酸。
沃明芝挽住森木的胳膊,柔聲道“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森哥,我相信咱們還會有東山再起的那天的。”
“可再不把白山這塊地儘快出手,咱們也許撐不到年底了……”
妻子的安慰並沒有讓森木覺得釋懷,他長歎一聲,道不儘心中悲傷。
吳教官是個粗人,說不出來什麼安慰的話,隻得拍拍森木肩膀以示同情。
就在這樣悲傷的氣氛裡。
“噗!哈哈哈哈哈!”
那麵前的蒙麵少女轉身扶著校車,笑得肩膀一聳一聳。
清亮笑聲響徹在停車場上空,驚走電線杆子上的幾隻肥啾啾的麻雀。
她忽然忍俊不禁地笑出聲,引得三人一怔。
尤其是夫妻二人,對視一眼皆是茫然。
她到底在,笑什麼?
剛剛,好像並沒有說笑話啊。
好半天,那少女才止住笑意,雙眼晶亮地轉過身來,對上沃明芝二人懵逼的視線。
“咳。”
江黛努力控製著忍不住上揚的唇角,“二位,冒昧問,你們白山這塊地想以什麼價格出手?”
她的問句更是讓二人一懵。
問這個乾嘛?
沃明芝遲疑刹那,“我們心理價是十八億……”
“十八億?”
江黛摩挲著下巴,笑眯眯道“那如果,是你們的救命恩人想買呢?”
“……”
吳教官下意識伸手摸了摸江黛的腦門。
沒發燒啊。
這丫頭說什麼胡話呢。
沃森的救命恩人不就是她嗎?她個學生在這裡瞎摻和什麼?那可是十八億,不是十八塊、一百八、一千八啊!
江黛把他手拍開,又重複了一遍,“如果,是我想買這塊地,還能降價嗎?”
對麵的夫妻倆默然。
沃明芝機械地看看森木,又看看江黛,看看森木,再看看江黛。
森木機械地看看沃明芝,再看看江黛,看看沃明芝,再看看江黛。
倆人似乎都沒從震驚與迷茫中回過神來。
在江黛無可奈何地打了個響指後,倆人才仿佛猛然驚醒一般,抖著手比劃了個十五出來。
“十五億?是不是還有點高?”
江黛挑眉。
白山這塊地是他們斥資二十億購入,十八億的價格估計是他們對外宣稱的價格,實際真成交價絕不會有那麼高。
十五億的價格江黛心裡覺得還算滿意,嘴上故意壓一句。
有棗沒棗砸兩杆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