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栩笑了笑,指著樓下,“你看那是什麼?”
蘇沐雪疑惑的順著看去,瞳孔放大,不敢置信的又揉了揉眼睛。
不對,自己剛抱回來的黑狗怎麼在下麵,正在朝著楚淵走過去,尾巴搖得可勤快,狗嘴裡似乎還叼著什麼?
“我的狗!”蘇沐雪驚呼出聲,當即躍上窗戶,打算直接跳樓去把黑將軍給抱回來。
薑栩笑著搖了搖頭“你就算把它抱回來再多次,它還是會跑回去的,如你所說,這狗很有靈性,也很忠誠。”
“可是殿下,這狗是我花銀子買來的啊。”蘇沐雪隻覺得肉疼,肉疼的不是那一錠銀子,她這麼大的一個將軍,根本不缺銀子。
而是到手的好狗溜回去了,難道真的是握不住的沙,不如揚了它?
蘇沐雪收回腳,一臉鬱悶“那個地痞流氓到底有什麼好的?”
薑栩搖了搖頭“不過我倒是對他挺感興趣。”
“為何啊殿下?”蘇沐雪不解。
薑栩笑了笑沒有解釋,因為蘇璃。
為了一個破了相的女人,楚淵居然會義無反顧的得罪天香樓,而他也自始至終也沒有對那個被視為不祥的姑娘露出嫌棄和鄙夷,反而嗬護有加。
女人,是感性的生物。
……
黑將軍很快就跑回楚淵身邊,先是報複一般狠狠往楚淵身上扒拉一堆雪過去。
楚淵也不反抗,任由黑將軍發泄。
好一會,黑將軍發泄完了,這才跑回去躺在楚淵腳邊,同時把給楚淵帶來的禮物放在楚淵大腿上。
楚淵一臉好奇拿起來打量。
好似是一塊布,質地柔軟,似乎還有餘熱,一看就是上乘的布料。
摸著摸著,楚淵突然動作一怔,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尼瑪,之前總覺得這東西有些眼熟,自己現在總算是認出來了,這特麼的不是女人的肚兜麼?
楚淵雖然之前給蘇璃看過病,不過蘇璃家裡窮,衣服都是滿是補丁的破布拚接而成的,更彆提肚兜什麼的了,所以才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這自己還拿在手上把玩了半天,這大街上的……
這不妥妥社死現場麼?
楚淵做賊心虛一般連忙把肚兜團做一團藏在手心,旋即狠狠一巴掌朝著狗頭扇去。
“啪~”
“哥們怎麼教你的?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屈,咱剛有了一點家底,你就跟我搞這死出?”
楚淵罵罵咧咧,黑將軍則是一臉委屈。
哥們見你是個死處男,幫你弄點好東西,你還不識好歹是吧?
“把東西給人送回去!”楚淵黑著臉。
“嗷~”黑將軍抗議的嗷了一聲。
“去!”楚淵一臉不容置否,他雖然是個人渣,但人渣也有做人渣的底線。
見楚淵這樣,黑將軍最終妥協,把楚淵團起來的肚兜銜在口中,打算給蘇沐雪送回去。
突然間,楚淵想起來了,叫住了黑將軍“你等下。”
隨後楚淵在行醫藥箱裡麵翻找起來,取出幾個瓷瓶,又取出紙筆寫了封信,用肚兜包裹好一並交由黑將軍送回去了。
黑將軍快步朝著天仙醉酒樓跑去,門口的小廝之前是見蘇沐雪將它抱回去的,所以並未阻攔。
本來狗闖進酒樓是讓食客們非常不爽的,但看著黑將軍身上穿著冬衣,瞬間就覺得這狗貴氣十足。
猜測這狗是富貴人家養的寵物,也就沒有太過厭惡,黑將軍沒有打擾他們用餐,他們也就選擇視而不見。
就這樣,黑將軍旁若無人的直奔樓梯而去,嗅著蘇沐雪的氣味,硬是找到了閣樓包廂的門口。
包廂門口有兩人守護,看著黑將軍老實的蹲坐在門口,兩人對視一眼。
想了想還是朝著屋內稟報“殿下,外麵有一……有一隻黑狗求見……應該吧……”
薑栩她們是看著黑將軍跑回來的,沒想到黑將軍這麼短時間找到了這裡,也是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