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隨從惡狠狠的瞪了楚淵一眼,驅馬轉身打算離去。
如此輕蔑的態度,楚淵直接紅溫了,你裝尼瑪呢?
以前不是沒人在楚淵麵前裝過逼,隻是那些裝逼的人,墳頭草如今已經幾米高了!
“讓你走了!”楚淵冷聲。
不愧是當過大哥的人,一開口整個人氣場都變了。
聞言,隨從冷冷的回身看著楚淵。
來的時候宋大人交代過他,楚淵有人保,宋大人讓他在沒摸清楚楚淵的底細之前先不要對他出手。
當然了,若是楚淵敢主動出手,自己帶人略微教訓一下也說得過去吧?
這賤民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扭斷了自己的胳膊,雖然已經接回來了,但這口氣他可不會輕易咽下。
“怎麼?你還想像剛才那樣?”隨從嘴角掛著輕蔑的冷笑。
他沒宋學誌的眼界和顧慮,他隻知道他的主子是新科進士,來這金水縣城上任。
新官上任三把火,雖然和他沒有多少雞毛關係,不過他現在很膨脹!
楚淵是想上去教訓一下這個侮辱蘇璃的狗腿子,不過蘇璃卻在身後拽住了他的衣服,一臉請求的對著他搖了搖頭。
楚淵壓製住怒火,行,不動手!給小蘇璃一個麵子。
“你哪個爹教你這麼還錢的?”楚淵冷冽的眸子看向隨從。
隨從聞言,瞳孔微微放大,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賤民就是賤民,連話都不會說,要不是有人保他,今天非得敲碎他滿嘴牙!
“我就是這麼還錢的,你若是不爽,可以去縣衙告我啊?”隨從譏諷一笑。
又一次提醒楚淵,我家大人是金水縣新上任的二把手,彆給自己找不自在。
心底有氣?
忍著!
不然請你吃大牢的殺威棒!
“行,會聊天。”楚淵點了點頭。
仗勢欺人,自己以前也沒少玩,也得虧自己穿越了,兄弟們都不在。
不然高低請這孫子喝一壺飽的。
“蘇璃當初借給宋學誌的應該是四兩銀子吧?欠錢不還,可是會死人的!”楚淵突然目光一寒,看得人隻覺得背脊發寒。
隨從有那麼一瞬間被楚淵的眼神嚇住了。
“叫大人,我家大人的名字,豈是你一介賤民能直呼的?”隨從壓製住心頭的不安,怒視著楚淵。
隨後他戲謔的看向蘇璃“不過區區四兩銀子而已,你不會覺得四兩銀子就足夠我家大人赴京趕考?
這些銅板說好聽點是還給你的,說難聽點是我家大人賞給你的。
我就是要告訴你,不要覺得自己當初送了我家大人四兩銀子,就覺得有莫大的恩情於我家大人。
我家大人能有今天的成就,皆是他自己努力讀書得來的,和你沒有半點關係,你更不要想著挾恩圖報。
記住,你隻是一介卑賤的賤民!”
蘇璃神情麻木,嘴角淺淺一笑,朝著隨從行了一禮。
她從未想過挾恩圖報,她不想給楚淵帶來麻煩,她很清楚自己在這個社會所處在的位置,她惹不起任何人……
見蘇璃這麼懂事,隨從滿意的點了點頭,輕蔑的看了楚淵一眼,這才趾高氣昂的驅馬轉身離去。
楚淵看都沒看隨從一眼,而是四處打量著周圍。
現在這附近沒什麼人,弄死兩個人也不會被發現,而且這地界土匪鬨得凶,很合理吧?
那兩個穿甲胄的士兵有些棘手,狗兄弟應該能夠拖住一個一些時間,至於隨從他已經交過手了,戰鬥力可以忽略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