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珣聽到王大人的不吝溢美之詞的誇讚,更緊張了。比起上司畫的大餅,更怕的就是上司突然的誇讚。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會出意外,王大人那灼熱的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他隻好起身,躬身道“請大人吩咐。”
沒有說上刀山下火海之類的話,因為一定是比赴湯蹈火還要難得多。
“你的案情報告我看了,按你的說法凶手可以確定是莫使金,對吧?”
說這話時,王富貴的雙眼如鷹眼一般犀利,明明是個疑問句,從他的嘴中說出來,卻沒有一點反駁的餘地。
魯珣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王大人或與此事並無關聯,無非是想息事寧人,草草結案。
“回大人的話,莫使金莫大人確實出現在現場過,屬下根據現場遺留下的氣息推測莫大人有可能是凶手,而且屬下發下莫大人和貴公子有千絲萬縷的聯係。但”
“夠了,這足以證明莫使金是凶手了,小曹啊!你很不錯,好好乾,我會向唐大人推薦你的。”
“大人,我想說的是莫使金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因為我在現場還發現了不下三人的氣息。”
“夠了!”
“王大人。”
“我說夠了!”
王富貴大聲製止,見曹羊臉色不忿,於是解釋道“你怎麼確定另外三人的氣息不是莫使金偽裝出來的。他一個五處的人,憑什麼出現在案發現場?小曹啊,這個案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辦事能力,是七處的臉麵。一件小小的案子,若是拖得太久,你讓唐大人怎麼想?讓其它處怎麼看我們?又如何向仙鑒大人交待?”
“但…”
“沒有但是,就這樣定了。我會把案情上報,不要找事。”
“王大人,這不公平,也不是正仙鑒維護的正義。對曉仁霧不公平,對莫使金也不公平。”
魯珣硬著頭皮道,他必須爭一爭,哪怕不為曉仁霧,不為莫使金,為了自己也要爭一爭。
“平等,嗬嗬。小曹啊,你怎麼還這麼天真呢?公平說說就行了,何必認真呢?就像有人一出生都比我們高貴,出身也有三六九等,這是你我無法改變的。”
王富貴很有耐心地向魯珣解釋,他本就待人溫和,而魯珣又是他最為欣賞的下屬之一,處裡的年輕人,像魯珣能辦事的不多。
唯一的缺點,性子太拗,容易鑽牛角尖。
“王大人,屬下知曉大人的拳拳愛護之心。但有些公平該爭一爭,因為不爭,他們就會更加肆無忌憚,我們就更無出頭之日。今天我為曉仁霧去爭,就是希望有一天萬一屬下被傷害,有人願意為屬下去爭。”
說完,魯珣直視著王富貴,事情本該是一是一,二是二。
太複雜,反而沒必要。
“小曹啊,你的想法我能理解,年輕人就該有你這樣的銳氣。但,今天上午就要給唐大人一個交待,換句話說沒時間了,離唐大人給的期限,隻剩半個時辰了。就這點時間,搜集證據都來不及,更何況是找到真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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