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與蘇有容的父親交談,未曾探詢對方的身份,但顯然,對方地位非同小可。麵對這樣的大人物,最佳策略便是不過問其身份,對話也能更自在些。
然而,此刻的情境下,不論蘇夜是否好奇,真相終會適時揭曉。思緒翻湧,時光飛逝,很快便抵達了四合院。
中午離家稍有耽擱,歸家時已是一點鐘。此時的四合院人跡稀少,因此,蘇夜回後院的路上並未遇見任何人。直至他放下自行車,屋內的婁曉娥才察覺動靜,慢條斯理地開門走出來。
當她看見蘇夜,瞬間驚喜地驚呼“哎呀,你回來了!”看著她驚喜的表情,蘇夜不禁舒心一笑,俊俏的臉上洋溢著愉快的溫柔。“這才是家的感覺!”
他心中默默感歎,隨即向婁曉娥展開雙臂,笑容滿麵。“媳婦,你想我了嗎?”“快來,讓我抱抱!”說完,他走向婁曉娥,將她擁入懷中,深深嗅著她發絲間熟悉的味道,一口氣吸入心底。
在蘇有容那裡積壓的鬱悶和委屈,此刻全化作千回百轉的柔情。婁曉娥在蘇夜懷裡停留片刻,見他遲遲不放手,害羞地說“好了,彆讓人看見,多尷尬啊!”
“快進屋吧,奶奶這幾天一直念叨你,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呢!”蘇夜聞言,這才鬆開手,拿起自行車上的布袋,裡麵裝著國宴大廚的證書。
牽起她的手,轉身進屋。“奶奶,我回來了!”聽到他的聲音,老太太立刻咧嘴笑了,見蘇夜安然無恙,欣慰地說“好好,回來就好!我還以為你不要奶奶了呢!”她拉著蘇夜,笑著,那雙本就小的眼睛笑得更看不見了。“哪能呢!誰都不能不要,奶奶除外!”
“今天孫子給你做點好吃的,想我做的菜了吧?”“嗯,曉娥做得沒你好!”老太太也不反駁,隻嗬嗬笑著。她頑皮地對婁曉娥擠擠眼,掉了幾顆牙的老太太顯得像個老小孩。“奶奶,你不能有了孫子就不要我!”“我可以天天伺候你,你這孫子可不行!”婁曉娥聽後跺腳喊冤。“哈哈……”
目睹這一幕,蘇夜心中更加堅定。為了這些人,他必須讓這一生豐富多彩,絕不辜負她們。當晚,蘇夜大展廚藝,做了八道菜,讓婁曉娥和老太太樂開了花。
吃完後,傻柱得知蘇夜歸來,跑來閒聊,提了些食堂的事。廠裡許多人猜測蘇夜是否已離職,各種傳言紛至遝來。但因未見蘇夜現身,也沒有辟謠,傳言愈演愈烈。“放心吧,等我明天上班,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蘇夜聽完,淡然笑道。“蘇哥!”傻柱終於忍不住問道,“你這幾天到底去哪了,我特地找廠長,他也不說,隻讓我彆擔心,專心食堂工作,等你回來。”
“否則我都信了那些傳言。你沒聽他們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跟真的一樣!”“這世上就是這樣,不懂的人總愛裝懂。不必理會,明天你就能回去做你的安保科科長了!”蘇夜說。兩人又聊了一會,見時間不早,傻柱主動起身,與老太太和婁曉娥告彆,回中院去了。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唯有淡淡的月光灑入昏暗的房間。
黑暗中,兩人聊著家常。“媳婦,我離開這幾天,你獨自照顧家,辛苦了!”蘇夜躺在床上輕聲道。“既然嫁給你,我就該擔起責任。況且,你如此有能力,跟著你我也不會受苦,這已比彆人好太多。”
“不愁吃穿,有房住,有人疼,我很知足!”婁曉娥說。蘇夜聞言感慨,有妻如此,夫複何求!“媳婦!”蘇夜看向婁曉娥,“你……”
三小時後,婁曉娥已入睡。蘇夜這輩子不抽煙,看著黑暗中的房屋,思緒難以平息。他在思考一些事。蘇有容找他,蘇有容的父親也找他。
這一切背後,皆因他對開放意識的言論觸動了大領導。幾句閒談竟引起如此波瀾,是他始料未及的。
若重選,他仍會選擇參加國宴,畢竟,那是榮譽,也是未來前往香江發展的資本。任何地方、任何行業,都需要資格,國宴大廚就是他蘇夜崛起的通行證。這個時代,高科技不多,大多企業朝勞動密集、技術含量低的行業邁進,其中蘊藏著巨大紅利和市場空間。所以,蘇夜未來去香江,目光鎖定在人們衣食住行的“食”上。未來的餐飲業蓬勃發展,玩法層出不窮,但在當下卻很單一。
隻要蘇夜略超前一步,就能成為爆款。隻是,如今內地不允許自主經營,否則,就算有那件事影響,蘇夜也有信心熬過那十年,甚至憑自身能力縮短時間。但他清楚,計劃經濟至少要到八十年代,甚至九十年代,才能徹底消除,那時才是市場自由。所以,為不浪費時間,前往香江發展勢在必行。
心中的計劃不斷調整、落實,細節在他腦海中迅速完善。時光悄然流逝,蘇夜也漸漸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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