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笑容滿麵地看著眼前的許大茂,十分認真地道謝。四合院裡,多數是軋鋼廠的工人,昨天的事大家都略有耳聞,都知道是許大茂告的狀,還親自帶人來家裡搶走了留聲機。這人情冷漠,毫不講情麵,四合院的人私下裡沒少罵他。
但今天的大會卻出乎所有人意料。蘇夜這個名譽副廠長不僅沒責怪許大茂,反而感謝他的舉報。這一舉動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就連老謀深算的大爺易中海也一臉困惑地看著蘇夜。
"747"他在心裡琢磨,也想不通蘇夜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其他人想不明白,但許大茂心裡已經開始顫抖。想起那天冷冰冰的語氣,昨天審訊室裡蘇夜那凶狠的目光,他感到雙腿無力,站都站不穩。
蘇夜見許大茂遲遲不動,微笑著說"好吧,既然這樣,你就坐著吧。謝謝你監督我,讓我能堅持原則,不迷失方向。"
"希望你以後也能這樣,不怕任何困難,繼續監督我,也歡迎大家向許大茂同誌學習。他是一個一心為公的好同誌,我呼籲所有工友,以後在生活中和工作中,都要向許大茂同誌學習,以他為榜樣!"蘇夜的話語誠懇,態度懇切,深深地向許大茂鞠了個躬。
這舉動看起來毫無虛假,反而透出真誠。這讓眾人更加困惑,婁曉娥也開始迷茫。想到昨天她說許大茂推她,讓她腿磕青時,蘇夜瘋狂的樣子,她不知蘇夜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滿腹疑問,隻能忍著,回家一定要問清楚。
雖然不知蘇夜此舉的真正意圖,但她知道,蘇夜絕不會真心感謝許大茂。既然不是感謝,這樣的舉動肯定有更大的打算。她心頭閃過一個不祥的念頭"蘇夜,他不會是要"
她不敢再想下去,捂住嘴,生怕自己說出聲。不過,她的眼眶已有些濕潤。幸好天色漸暗,加上蘇夜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沒人注意到婁曉娥的神情,否則還不知會生出什麼誤會。
正當所有人都猜測蘇夜的目的時,許大茂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砰!"他重重地跪倒在地,臉上充滿悔恨,眼中竟流出淚水。
"蘇廠長,我鬼迷心竅,做了錯事。求您看在同院的情分上,饒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隻要您饒了我,我以後一定像牛馬一樣報答您。求您了,饒了我吧,我給您磕頭!"說完,許大茂跪在地上,對著蘇夜猛磕頭。
看著許大茂恐懼和悔恨的眼神,蘇夜眼中掠過一絲快意,但隨即故意裝出慌亂的樣子。
"哎呀,你這是乾嘛,我真的很感激你的監督。我怎麼會報複你呢,你肯定是想多了。再說,我們都在一個院子裡,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我們兩家這麼近,我怎麼可能怪你。快起來,這麼大個人了,不怕丟人。男兒膝下有黃金,怎麼能給我下跪!"說著,蘇夜上前扶起許大茂。
趁人不注意,他迅速彈了下許大茂的右腿,但許大茂毫無感覺。在蘇夜的幫助下,他惶恐不安地起身回到座位上。
大會一波三折,所有人都看懵了,不知道這場大會究竟在做什麼。劉海中和其他兩位大爺也一頭霧水,互相對視,搖頭表示看不懂。
"好了,今天的事到此為止,大家散了吧!許大茂同誌,來,我親自送你回去!"蘇夜扶著許大茂,臉上堆滿了和煦的笑容
不了解內情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但真相,隻有他們兩人心裡清楚。看到蘇夜攙扶著許大茂走向後院,許大茂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哀求道"蘇廠長,真的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您就饒了我吧,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我求求您了,饒我一次吧!"說著,眼淚刷刷地掉下來。
許大茂真的害怕了。越回憶蘇夜之前說的話,那個眼神,他就忍不住雙腿發抖。昨晚他還做了一個噩夢,夢見蘇夜拿著大砍刀在四合院追他,要卸他一條腿。最後,他還是被抓住了,隻見蘇夜猙獰的臉,大砍刀毫不留情地砍向他的腿。劇痛讓他驚醒,全身已被冷汗濕透。
那噩夢如此清晰,至今仍曆曆在目,真實得可怕。這就是殺意的威力,一旦對人施加,就會造成心理威懾。心理承受力強的人或許還好,但許大茂這種,承受力就太差了。被蘇夜的殺意刺激,不做噩夢都難!
所以才有今天的情況,蘇夜的異常舉動讓他承受不住壓力,徹底崩潰了。"哎呀,你真是多想了,我是真心的。快回去吧,聽話!"說完,蘇夜不容分說地把許大茂送回家,他和婁曉娥也回到了臥室。
這一晚,大家談論的隻有蘇夜和許大茂的事。回到臥室的婁曉娥也開始追問蘇夜到底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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