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走進家門,婁曉娥的肚子已經有了微微的弧度。
放下手裡的東西,他驅散掉身上的寒氣,然後走到婁曉娥身旁,將耳朵貼在她的腹部,仔細傾聽了一會兒。
儘管沒有明顯的聲音,他也隻能偶爾感覺到肚子裡的小生命翻個身或踢一下腿。不過,這種感覺讓蘇夜感到非常喜愛。
他每天都會這樣,婁曉娥見狀,嘴角浮現出溫暖的微笑。
“你呀,每天都聽,不覺得煩嗎?”
“煩什麼,我恨不得每刻都能聽到,你現在可是關鍵時刻,一定要小心,彆磕磕碰碰的,懂嗎?”蘇夜站起身,叮囑婁曉娥。
“哎呀,你放心吧。”
“我發現你現在比媽媽還囉嗦,是不是太緊張了?”
“不是緊張,是你太毛躁了,我不盯著,你非得天天在外麵跑著走不可。”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行了,你坐著,我去做飯!”蘇夜說完,便走向廚房,開始洗手準備做飯。
晚餐做好,收拾妥當,他才進屋告訴婁曉娥和老太太一聲,然後轉身離開,朝正陽門走去。
到了小院附近的小巷,蘇夜正好看到虎頭虎腦的韓春明正在和幾個小孩玩耍。
蘇夜走上前,喊了一聲“韓春明,過來!”
韓春明聽到蘇夜的叫聲,抬頭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發現自己並不認識這個人。但他還是走了過去,問“你是誰啊?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不僅知道你的名字,連你住哪兒都知道呢!”蘇夜笑道,“我問你,想不想每天都吃到美味的東西?”
“想啊,你會給我嗎?”韓春明是韓家最小的孩子,有兩個哥哥,兩個姐姐,父親早年去世,全靠母親一人撫養長大。
所以,他們家的生活雖然不至於像秦淮茹家那麼艱難,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韓春明從小就受到哥哥姐姐的管束,很少能得到什麼好東西。
所以,美食對這個半大的小子來說,是無法抵擋的誘惑。
“沒錯,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能讓你每天都吃到美味,怎麼樣?”蘇夜像一隻大灰狼誘惑小白兔的壞叔叔,一步步引導著韓春明。
彆看韓春明年紀小,他卻很機靈,顯然看出蘇夜對他有所圖謀。雖然他想不明白,但從他那轉得飛快的眼睛可以看出,他在盤算著如何回答蘇夜的問題。
“那你先告訴我,你要我答應什麼條件。”聽到韓春明的話,蘇夜嘴角微微上揚。難怪原著中老先生會收他為徒,這性格絕對符合老先生的脾氣,一樣精明,一樣聰明。
“咳,我看你骨骼奇特,是個天生的奇才。所以,我想收你為徒,教你曆史。”
“怎麼樣,隻要你答應做我的徒弟,我保證以後讓你天天有好東西吃,還能讓你有能力讓你媽媽過上好日子。”蘇夜知道,韓春明是出了名的孝子,對他來說,母親絕對是第一位的,甚至超過他未來的愛人蘇萌。
“收我為徒,教我曆史?”
“沒錯,怎麼樣,小朋友,願意嗎?”蘇夜繼續問。
然而,韓春明最終沒答應,反而說“我不知道,我要回家問我媽!”
“行,你回家問,有了答案,來前麵關大爺的院子裡找我。我今晚十點前都會在那裡等你。”
“如果今晚不來,那就說明我們之間沒有師徒的緣分。”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說完,韓春明不顧朋友們,直接往家裡跑去。
蘇夜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微微一笑,起身走向老先生的小院。
此刻,韓春明一路風風火火地跑回家。韓母正在屋裡給兄弟們做鞋子。看到他氣喘籲籲地跑回來,立刻說道“小五,慢點,彆摔倒了。”
“媽,我有件事要告訴你!”韓春明跑到韓母麵前,喘了幾口氣,開口道。
“什麼事,你說吧?”韓母頭也沒抬,繼續納鞋底。
“剛才有個叔叔說我骨骼奇特,是天才,想收我為徒,教我曆史。”
“他還說,隻要我願意當他徒弟,以後就能天天吃到好吃的,還能讓你過上好日子。”
“他說如果我願意,就去前院找關大爺,他會等我到今晚十點。如果不去,就說明我們之間沒有師徒的緣分。”
“媽,你說我去不去?”韓春明一口氣說完,滿臉期待地看著韓母。
其實他很想立刻答應,但又有些害怕。雖然他不知道怕什麼,但就是害怕,所以他選擇回家問問韓母。
聽到韓春明的話,韓母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小五,媽問你,你認識那個人嗎?”
“好像見過幾次,每次他手裡都拿著酒,直接去關大爺家。但我記不太清楚了。”韓春明撓撓頭,不確定地說。
“關大爺是個厲害的人,能和他有關係的人應該也不錯。”“人們常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嘛。”
“這麼說,那人是真的看中我們家小五了?”想到這兒,韓母沒有說話,開始思考。
她是個有主見的女人,否則也無法獨自養活五個孩子。雖然她沒有秦淮茹那樣的婆婆,但養育五個孩子也不容易。
最後,韓母看著眼前最疼愛的小兒子,眼中充滿期待,決定去看看。
萬一這是真的呢?就算不是真的,也能借這個機會讓小五跟著關老先生學點東西也好。
想到這裡,韓母放下手裡的活,對韓春明說“小五,跟媽走。”
“哎!”韓春明見媽媽要去關大爺家,立刻笑了,高興地答應一聲,跟在韓母身後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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