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他漫步於元朗繁華的商圈,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往來,仿佛置身於後世街頭。儘管這裡的設施看似仍較為落後,但比起四九城內,卻顯得格外熱鬨紅火。香江作為亞洲四小龍之一,在七零年代到九零年代期間,抓住發達國家向發展中國家轉移勞動密集型產業的機會,引來大量外資和技術,並憑借自身低廉而高效的勞動力,以及適時的經濟策略調整,迅速崛起,成為繼日本後的發達國家和地區。它的成功發展模式與經驗成為了發展經濟學的研究典範。
然而,此刻的香江暗流洶湧,想在這裡做買賣,就得先交足保護費才能順利開業。否則想要安安穩穩經營下去,恐怕得付出不小的代價。街道兩旁雖人流如織,但也時不時能看到幾個飛揚跋扈的小混混,手持各類凶器,在大街上公然挑釁,囂張至極。這就是六十年代的香江,暴力橫行。
蘇夜有著一身神級格鬥術,自然不怕這些毛頭小子,但他也不願自尋麻煩,因此看見這些人便自覺地避讓開來。正當他走過一段路,瞧見一間不錯的店鋪門口貼著轉讓告示,打算上前詢問之際,一群手持西瓜刀的人突然衝了出來,追著一人狂砍。
“爛仔,有種彆跑!”“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這群人大聲叫囂著,橫衝直撞,毫不掩飾其惡意。周圍行人一聽此番動靜,紛紛躲到路邊,生怕惹禍上身。
這時,一名約莫四十歲的中年男子,身穿短褲、灰t恤,腳踏拖鞋,正欲避開這幫人,卻被他們突如其來的一腳踹倒在地,“滾遠點!”那人邊罵邊繼續追趕前方的目標。
周圍有人議論“又哪個倒黴蛋惹上瘋狗了?”“聽說是借了高利貸,逾期沒還。”“瘋狗現在愈發猖獗了!”“也是,人家傍上了大勢力,樂哥如今正是勢頭正猛。”
蘇夜瞥見被踹倒在自己身旁的中年男子,伸出手一把扶起他,隨口問道“沒事吧?”這一刹那間,他從對方臉上察覺到了一股殺氣,分明是個殺過人的狠角色。蘇夜對這位中年男子及其背後代表的香江社會愈發感到好奇。在這般尋常的市井之間,竟然連這樣的人都存在,那麼其他人又會是怎樣呢?
聽見蘇夜的關心,中年男子顯然有些意外,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低聲反問“你是內地來的?”蘇夜點頭確認“嗯,聽著不像廣州這邊的口音,反而更像是北方的。”“沒錯,我是北京來的。”“哦?沒想到你竟是從那兒來的,來看望親戚?”“嗯,家裡待不住,隻好來這裡謀生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蘇夜並不想過多交談,隨口說了句就要離開。
然而,那中年人卻叫住了他,“等等,你可以叫我超哥。以後在元朗、新界或是九龍,有什麼事需要幫忙,提我名字就行了。”“你怎麼稱呼?”男子淡然地問。
儘管語氣平淡,但卻透出一種不容忽視的氣勢,顯然他並非泛泛之輩。而在六十年代的香港敢於自稱“超哥”的人,應該絕非籍籍無名之輩,尤其那些名字中有“超”字的更是名聲在外,權勢滔天,堪稱黑白兩道的王者。
蘇夜心頭一震,想起曾經看過的一些電影,《五億探長雷洛傳》、《一代梟雄之三支旗》,裡麵的“超哥”,地位遠超四大探長,一手遮天,隻消一句話,就能翻雲覆雨,行事低調,深藏不露。
想到此處,蘇夜凝視著眼前的“超哥”,心中暗自揣測“不會這麼巧吧?剛剛隨便轉悠一圈,竟然就遇見他了!”如果真能和此人打好關係,未來立足香港便易如反掌,即便想要辦什麼事,隻需此人一句話或借用他的名號,便可迅速解決。
“超哥?”蘇夜心中默念這個名字,忽覺眼前之人與記憶中的形象漸漸重疊起來。“這位難不成就是那位香江黑白兩道的‘皇帝’?!”念頭一起,蘇夜便對麵前這位中年男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聽到蘇夜回答自己的名字,超哥微笑著說“看你也不容易,你說的那些剛才那幫人最好彆招惹,我看你也跟我差不多,還是儘量少惹麻煩的好。”
蘇夜笑了笑,回道“您說得對,這些年像您這樣主動出手相救的人可不多見。看來您也是來自內地的老鄉啊。”
超哥嘿嘿一笑“嗬,難得遇到你這種好人。多年了,我還真沒見過。吃了嗎?沒吃的話,陪我去吃碗麵怎麼樣?”
蘇夜心裡清楚,既然對方有此提議,自然是想借此機會增進了解。於是裝作肚子餓的樣子,答道“好啊,剛好有點餓了。”
超哥滿意地點點頭“那走吧,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兩人相伴走向附近的一家小店。剛進門,一位上了年紀的老板立刻迎了上來,看向超哥的眼神滿是敬畏“超哥,要點什麼呢?”
“老樣子,兩碗車仔麵,再來兩碟燙青菜。”超哥點了餐後,老板忙不迭地應聲道“好嘞!”然後恭敬地看了眼蘇夜,快步回到廚房安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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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車仔麵上桌了,裡麵有牛腩、豬紅和胡蘿卜,熱騰騰的香氣撲鼻而來,顯然是從廣州那邊逃難過來的人做的,實惠又好吃,深受當地人的喜愛。
蘇夜回到了彆墅,腦袋裡還想著剛才在元朗巧遇的那個香江黑白兩道的大佬——超哥。真是沒想到,隨便逛一圈都能碰上這位大哥,還一起吃了碗車仔麵,這運氣真是沒sei了。
“叮,係統日常任務。”
“三天內找個地方開餐館,付訂金就算完成任務。完成任務獎勵兩千技能點,一百塊錢,外加一次抽獎機會。任務失敗就要扣五千技能點和一百塊錢。”
正感歎自己運氣爆棚之際,係統的日常任務又來了。這次的任務明顯跟他的計劃對上了,簡直是給他送福利來的。抽獎機會他已經很久沒見過了,這次在香江首個任務就有抽獎機會,真讓他期待不已。隨著他的等級越來越高,抽獎所能獲得的獎勵也越來越豐厚。因此,他特彆希望能在這個任務裡抽到個大獎。
關於選址餐館的事,對他來說太簡單了,有錢的話,在這香江開家餐館根本不在話下。於是,蘇夜開始琢磨起未來的規劃在香江要開展何種事業。
當前他有兩個職業,一是廚藝已達到頂尖,離神級還差一口氣;另一個是鑒定專家,快升到頂級了。再過一陣子,兩者都有望晉升頂級,但要達到神級就需要時間慢慢修煉。
考慮到香江六七十年代人才輩出,像霍先生、何先生、李先生等眾多風雲人物層出不窮,想在這群強人中占有一席之地,甚至領先眾人,僅靠一家小餐館顯然是不夠的。除非做到像肯德基或麥當勞那樣的規模,但這需要很長時間。
所以短期內提升自己底蘊和實力,必須開拓新職業。但選什麼職業好呢?一時之間,蘇夜還沒想清楚。
現在是1965年,離1973年的第一次石油危機還有差不多八年時間,即便想在這上麵大賺一筆,也需要充足的籌備。因此,想翻身就得有足夠的資本。他手上那些古董寶貝,不到關鍵時刻是不會出手的,畢竟跟著老爺子學了很多年,他知道自家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絕對不能讓外國人拿走。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蘇夜最終鎖定了一個職業——導演!沒錯,香江電影產業即將崛起,並將在七八十年代達到巔峰。如果能在接下來的二十年裡抓住機遇,蘇夜有信心能在香江積累大量財富,到時候再到內地,借助東風,發展電子產品,進而進軍互聯網行業,隻要把未來發展的方向握牢,想要飛黃騰達並不難。
回家後,恰好看到老莫和婁父在客廳談笑風生,談論著他。看到蘇夜進來,老莫熱情地招呼他過來,“小蘇,你回來了!快來,我和你爸正在講你的事兒呢。”
蘇夜坐下後,雙方點頭致意,他看了眼婁父,後者微搖頭表示還未開口提此事。蘇夜決定不再拖延,直接了當地說到“莫叔,您之前提的那個項目,我和我爸商量過了。的確是個好項目,不僅能讓我爸在香江打出名堂,還能賺到啟動資金。不過您也知道,我們來香江一方麵是避內地的事兒,另一方麵也算是逃難來的。很多錢都沒來得及處理,留在內地了,以後估計也回不去取了,可能還會被充公。所以我們手頭其實並不寬裕,但這麼好的機會我們也不想錯過。我和我爸合計了一下,想請您支援點,我們出十萬塊,您借給我們九十萬。等生意賺錢後,前幾周的收益全歸您,就當是利息。您看,怎麼樣?”
聽到蘇夜的話,婁父朝老莫看去。然而老莫臉色一變,停頓下來,驚愕地看著蘇夜,隨後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坐回去,靠在沙發上搖搖頭,“不行,真不行。不是我不想幫忙,是我手頭也沒那麼多閒錢。一部分投資在公司上,另一部分投進了你說的那個項目,實在沒多餘的閒錢幫你們。”
說完,他對婁父歉疚地說“老婁,對不起啊,我真的想幫你,可是真的無能為力啊。”
老莫直言沒錢幫他們,徹底斷了蘇夜的念想。蘇夜不甘心,又試圖讓老莫幫忙借貸,“莫叔,您在香江人脈很廣,那您能不能幫我們借點高利貸?我們真的很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您能不能想想辦法?”
“高利貸的錢絕對不能借,那些人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千萬沾不得。”老莫果斷拒絕。
見此情景,蘇夜知道計劃泡湯,便沒再多說什麼,和婁父一同離開了。回到房間的老莫,氣得對著屋裡的物件一頓發泄,“靠,這幾個窮光蛋,還想白吃白住我的!門都沒有!吃的住的喝的,全都得給我吐出來!”
說著,老莫臉上露出了狠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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