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和婁父購買了釣竿後,便去與三位女士會合。“我打賭,她們肯定啥都沒買全。”婁父搖頭道,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蘇夜雖未出聲,卻默默點頭表示同意。果然,當他們找到三位女士時,從老人到小孩,每個人都提著滿滿的購物袋,嘴裡卻還在說“還沒買完呢。”“是不是要把整個購物中心都搬空才滿足?”婁父真心不解,為何她們總能找到那麼多東西買。“彆急,再挑幾件新款的首飾就ok了。”婁母一邊挑選首飾,一邊淡淡地說。
蘇夜和婁父足足等了近一個小時,女士們的購物狂潮才告一段落。汽車的後備箱被塞得滿滿當當。“我們明天出發吧?”婁母語氣中充滿期待和激動。“是的,機票都訂好了。”婁曉娥笑盈盈地回應。
這次出行,蘇夜直接安排了一架私人飛機接送。“這樣會不會太奢侈了?”一聽說坐私人飛機,婁母不禁皺眉。“沒關係,一家人難得一起出遊嘛。”蘇夜平靜地說道。婁母聞言,安心地點點頭。
第二天,全家人都早早起床。“是不是因為今天要去玩,所以都起得這麼早?”婁曉娥發現平時愛賴床的怡寶也起來了。“嗯嗯,而且外婆昨晚幫我打包好了行李,我們可以出發啦!”怡寶興奮不已,像隻小麻雀嘰嘰喳喳。
帶小孩旅行的好處就是,她的快樂能感染所有人。“哇,飛機飛得好高好高!”其實怡寶並非首次乘坐飛機,但她上次坐飛機時,還是個繈褓中的小嬰兒。“你看,那朵雲像不像一隻小狗?”婁母總是最耐心地對待怡寶。“像像像,你看前麵那朵雲,就像小狗愛啃的肉骨頭。”怡寶是個富有想象力的孩子。“媽媽,我們能不能養一隻小狗?”有時候,她確實是個天馬行空的小孩。“你喜歡小狗嗎?”婁曉娥本想直接拒絕,但看到她興奮的樣子,實在不忍心潑冷水。“嗯嗯,我最喜歡的小動物就是小狗!”怡寶語氣堅決。“但是養小狗很麻煩的……”因為怡寶年紀尚小,聽不出母親是在委婉拒絕。“外婆說養我也很麻煩。”怡寶一臉認真。“這是兩碼事,寶貝。養你,媽媽心甘情願。養小狗,我可不太樂意。”婁曉娥歎口氣,認真地說。“為什麼不一樣呢?老師說過,我和小狗都是生命,為什麼不一樣?”怡寶有時確實固執。“因為有很多人愛你,但沒有很多人愛小狗。”婁曉娥不知如何回答,但婁母總能應對這些難題。“那我更想養小狗了,小狗沒人愛,好可憐。如果我有小狗,我會好好愛它的。”怡寶堅定的語氣,讓人難以相信她隻是個幼兒園小朋友。“養狗的事以後再說,你現在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作為家長的蘇夜一開口,活潑的怡寶立刻安靜下來。
怡寶不說話,四個大人也都沒聲音。在這寧靜的氛圍中,怡寶很快進入了夢鄉。“你真的打算給她買隻小狗?”見怡寶睡著,婁曉娥大膽地問蘇夜。“這事兒難說,看她的表現吧。”蘇夜依舊語氣平淡。“養狗真的很麻煩,而且狗還會掉毛,你沒養過不知道。”婁曉娥確實不喜歡家中有寵物。“剛才怡寶不是說了嗎?如果真養了狗,她來照顧。”蘇夜依舊保持冷靜。“她一個小孩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麼可能照顧得了狗呢!”婁曉娥情緒有些激動,但看怡寶睡著了,也不敢大聲說話。“這有什麼,養狗其實不需要太多額外的關心,我覺得如果怡寶能照顧好狗,也能培養她的責任感,不是很好嗎?”蘇夜考慮問題比婁曉娥更周全些。“其實怡寶在家也多次問我,能不能養隻狗……”婁母突然插話。“她怎麼問這個?”婁曉娥有些意外,以為女兒隻是心血來潮。“因為晚上家裡就我們倆,我給她講故事時,她就問我能不能養隻大狗,那樣她可以抱著它。”婁母說完,歎了口氣。沒想到小小的怡寶已經體驗到了孤獨的滋味。其他三位大人聞言,都陷入了沉默。“不如給她買隻小狗吧,我覺得也挺好,怡寶會很用心的。”平時很少對怡寶教育發表意見的婁父也忍不住開口。“我覺得我對這個女兒有些虧欠。”婁曉娥撇撇嘴,語氣中透著愧疚。“怡寶從未怪過你,她還讓我叮囑你們好好工作,她會努力學習的。”“比起你小時候,她懂事多了。”怡寶和婁曉娥的成長,幾乎都是婁母一手操持。“唉,我女兒真乖!”婁曉娥看著熟睡的怡寶,忍不住輕輕吻了吻她的臉頰。“回去再說吧……”婁曉娥原本堅決的態度開始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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