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確實對我很負責任,臨終前還在問我的婚期。
他病得很重,怎麼治都沒好轉,原本是個健壯的中年人,離開時瘦得皮包骨。”
“他走的時候,我抱著他,就像小時候他抱我那樣,他輕得驚人,小得可憐,全身隻剩下骨頭的重量。”
老馬說著,臉上帶著笑容,但眼神卻泄露了他的悲傷。
他的眼眶裡,已滿是淚水。
"你爸在天堂保佑你呢。
"
除了這句話,蘇夜不知還能說什麼。
離彆的滋味太過苦澀,此刻說什麼似乎都無濟於事。
"沒事的,這件事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隻是我的生活實在乏味,所以對這類事情總是難以釋懷。
"
老馬寬容地笑了。
在這個熱鬨的場合,兩人聊得如此開心,自然會有人來插話。
"這位是蘇總吧?”
幾乎所有人都來找蘇夜攀談。
"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幫助的事,請直接聯係我。
"
蘇夜的回答十分禮貌,也給了這些人足夠的麵子。
"蘇總,您和老馬在聊什麼呢?怎麼聊得這麼開心?”
依舊是金總,邊抽著雪茄邊走過來問道。
"沒什麼,隻是大概討論了一下他的科研中心未來的發展狀況。
"
蘇夜順著話題開了個玩笑。
"不是我說,可能五年內,你的科研中心會被蘇總收購。
"
金總語氣堅定地說。
"為什麼?我們公司在產品設計和研發上都投入很大,我覺得我們不應該被淘汰,當然,蘇總的科研中心肯定不會被淘汰。
"
老馬對自己的科研中心頗為自豪,不容他人貶低。
"其實你們科研中心推出的產品我也了解,確實有些比蘇總他們的更高級。
但你有一個致命的問題。
近幾年你們科研中心的業績不太理想,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金總語氣篤定地說。
雖然金總平時小毛病不少,但有時洞察力相當敏銳。
"我怎麼會知道呢?我不是說了嗎,我主要負責技術研發方麵的工作。
"
老馬說到這裡,有些不耐煩。
這不能怪他,畢竟他已經向在座的許多人解釋過很多次自己的工作了!"那真是你的問題了,你爸走了之後,科研中心的事不就是你管嗎?業績下滑這麼大的事,你居然不在意!”
金總被老馬氣得差點大喊大叫。
"是……”
老馬說到這裡,有些心虛,原因很簡單,他當初答應父親的承諾,現在看來很難兌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