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主仆幾人到底還是沒有想出更好的辦法來,那涵一夜未眠。
次日,孫燕早早就起床梳洗打扮,待收拾妥當了,她第一時間來到關忠誠所住的客房門口,那兩個兵士竟然還在門口守著。
她轉身來到餐廳,隻見孫虎和孫夫人都已坐上了餐桌,看見她過來,孫虎招手說
“妹妹,快來吃早飯,看你臉色不太好,昨晚沒睡好?”
“哥哥,我哪裡睡得著啊?我剛才去了關老爺住的客房,門口還有人在守著,哥哥,再怎麼樣也要讓人吃飯吧,我給他送點早飯去,行嗎?”孫燕問。
“你放心吧,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有人給他送飯,我肯定不會讓他挨餓。”孫虎答道。
聽了孫虎的話,孫燕隻得坐在餐桌前,但她的心思顯然不在吃飯上,拿著筷子意興闌珊的在碗裡挑著,半天也沒見她吃一口進嘴裡。
孫夫人在桌子下偷偷用腿碰了一下孫虎,示意他看孫燕,孫虎看在眼裡,卻也沒有再開口說些什麼。
孫虎很快吃完地早餐,這時隻見他對孫燕說
“妹妹,你不是很想知道那關老爺到底有沒有做錯事嗎?我現在就去審問衛榮,你要是感興趣就跟著來吧。”
孫燕忙放下筷子說
“哥哥,我感興趣,我跟你去。”
兩兄妹來到審訊室,早有人把戴著手銬、腳鐐的衛榮帶來了,正等著孫虎到了好開始審問。
孫燕還是第一次看到孫虎審問犯人,心裡直發怵,但一想到關忠誠,她又覺得勇氣倍增,她在離孫虎不遠處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了。
孫虎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這才望著眼前被困住的衛榮,開口問
“我知道你是條漢子,也知道你身上有功夫,所以我沒對你用刑,現在隻要你如實講出你的身份,然後如實告訴我為何要接近我,我或可以讓你有一線生機”
衛榮看了一眼孫虎,然後再看向他身邊站立的那些兵士和警衛,突然開口對孫虎說
“將軍,我可以開口說真話,但我在講這些之前有一個要求,你如果能答應我就說。”
“歐?還是第一次有人跟我在審訊室裡講條件的,我倒是很好奇你的條件是什麼?”孫虎雖然答應了聽聽對方的條件,但那臉上的表情卻是很可怕。
“將軍,我下麵要講的話隻能告訴你一個人,如果你同意我就說。”衛榮回答。
“你的意思是要我把有人都趕出去,然後你單獨和我談?”
孫虎指著審訊室裡的一群人問。
“對。”衛榮回答。
“將軍不可,此人武功高強,誰知道他這是不是調虎離山,剩下您和他兩人在審訊室裡,要是他企圖對您不利怎麼辦?”王文首先反對。
“是啊,我們還是留一個人下來吧。”羅中也勸道。
“怎麼,在你們眼裡我就這麼弱?他現在手腳都被綁了,還能把我怎麼樣?”孫虎這會兒其實很想知道衛榮會說什麼,所以便準備依了衛榮的。
“衛護衛隊長,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想讓其它人聽到你們的談話,但我不想回避,你也知道,我馬上就要嫁給關老爺了,你既然是從關家大院出來的,那你現在要我回避與否似乎不太重要吧,因為你的事情我遲早會知道的”
這時坐在一旁角落裡的孫燕開口了。
衛榮想了一下又開口
“那行,既然孫小姐這麼說了,那便請你和孫虎將軍兄妹二人留下,其它人都出去吧。”
孫虎對手下揮揮手,那群人不敢違抗命令,隻得一一退下。
孫虎又站起來親自把審訊室的門關上,這才再次在椅子上坐下,對衛榮說
“衛護衛隊長,現在這間房間裡隻有我們三個人了,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衛榮低著頭沉思了一會兒,這才抬起頭來,看著孫虎一字一句地說
“孫將軍,我可以跟你說實話,我的確是從嘨亭山上下來的,也的確就是您口中說的山匪,但我們兄弟占山為王有好多年了,還是大清那會兒的事,現在時代變了,中華民國都成立了,我和山上的大當家都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些年我們其實很少打劫了,偶爾為了生活乾一票,但也隻劫富,並不傷人。”
孫虎聽到這裡,嘴裡哼了一聲,說
“要不是看著你們這些年還算老實,你以為我會一直放任你們待在山上?”
這時衛榮接著說
“孫將軍,您好像對我剛才說的話並不意外,您難道早就猜出我的身份了?”
“八九不離十吧,我要是沒有想通你的底細,你以為昨天真能逃過嚴刑拷打?”孫虎譏笑。
而一旁的孫燕早嚇得花容失色。
“哥哥,他真的是山匪,那關老爺他?”
這時隻聽衛榮說
“這些不關關老爺的事,我們為了能在山下找個人口簡單的住處藏身,然後伺機接近您,這才劫了關老爺的車隊,並給他送信,讓他親自帶著贖銀上山,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把我帶到府上藏身,他從始至終都是被迫的。”
“你昨天說你仰慕我,想投靠我?”孫虎問。
“是的,我下山的目的就是要跟您搭上關係,然後征得您的同意,我要把山上的兄弟都帶下山,我們要跟您一起為國效力,要走上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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