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燕的話剛落,秋菊已拿著披風出來了,關忠誠接過來親自給孫燕披上,並細心地為她係上披風帶子,孫燕的臉頰瞬間變得緋紅。
這是關忠誠第一次主動和她近距離接觸,她又聞到了他身上那股好聞的體香,她確認那不是任何一款熏香,而是關忠誠身上特有的體香。孫燕迷戀那股味道,那味道讓她很想一頭紮進關忠誠的懷抱裡。
可她知道此刻不能太著急,長夜漫漫,她的時間還很多,現在最重要的是和關忠誠去月下觀賞荷塘。
“秋菊,我和老爺就在院子裡走走,你不必跟來了,就在房間裡候著吧。”關忠誠為她係好了披風帶子,孫燕回過身吩咐秋菊。
秋菊本來麵帶笑容的臉上,突然聽到孫燕的這聲吩咐,笑容漸漸凝固了,但她依然沉靜地應聲“是”,轉身進了廂房。
關忠誠已率先往院子後側而去,此時天空中有幾顆朗朗疏星,沒有一絲雲彩,月亮的光輝正毫無保留地灑在院子的每一個角落,此時哪怕不點燈,腳下的路也是看得極清。
孫燕好不容易有了跟關忠誠獨處的時間,自然不想讓秋菊跟來,她的吩咐關忠誠顯然也聽見了,但他沒有發言,便是默許,這讓孫燕更覺開心。
不多時,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那方小小的荷塘,此時塘裡依然漂浮著一些荷葉,但有一些已經乾枯成了黑色,還有少部分是綠色的,但顯然已過了最燦爛的季節,此時雖然沒有跟其它荷葉一樣腐敗,但終究沒有那麼強的生命力了。
正如孫燕所說,這月下觀荷塘,果然是彆有一番風味。關忠誠平日裡都為了生意在奔波,倒是很少如今晚這番有閒心出來月下觀殘荷。此時看到眼前這番景象,不由得一陣感歎“這荷塘除了春夏之季可以風光幾個月,現在看來竟很是淒涼,讓人唏噓啊。”
“老爺,您要這樣想,等到來年春天,這荷塘裡的根莖又會發芽,長出一張張新的荷葉,到了那時,荷塘又要熱鬨起來了。”
關忠誠側頭看向孫燕,第一次發現這個女子還挺會安慰人,“姨娘說的有道理,萬物都有靈,此時它們雖然敗了、腐了,但來年他們還是一樣可以再開花結果,想來還是植物這一生過得舒心,年年都能重活一世,咱們人類就不行了,生命隻有一次,失去了便再也沒有了”
孫燕聽了關忠誠的話,莫名的覺得關忠誠是有所感,她扯住關忠誠的衣袖,仰著臉看著他“老爺,您這輩子一定會長命百歲的,妾身會永遠陪著您”
關忠誠看著捏著自己衣袖的那隻柔胰,輕聲問她“姨娘,你為什麼要這麼委屈自己呢?你嫁給彆人,至少可以當個正頭娘子,自己可以當家做主,豈不是更好?”
“可他們不是老爺,身份再尊貴我也不願意,自從一年前我見到老爺後,我便再也忘不掉您了,您一定是前世跟我有約,這輩子我守到二十五歲,就隻是為了等您”孫燕說的很動情。
一時間,關忠誠也很是感動,他用手輕撫去孫燕剛剛滾落在臉頰的淚珠,輕歎一口氣,長臂一伸,將麵前的人兒摟入懷中。
“阿燕,那我們以後就好好過日子,除了夫人和你,我這輩子也不想再娶彆的女人了,你們兩個要和睦相處,不要讓我難做,你可以做到嗎?”
孫燕還沉浸在被關忠誠擁抱的巨大喜悅裡,此刻她的心跳如擂鼓,內心的喜悅讓她說的話都有些顫抖“老爺,我為您做什麼都願意,我都聽您的”
經過荷塘邊這一番交心與擁抱,關忠誠和孫燕之間便親近了許多,兩人後來繞著荷塘走了一圈兒,關忠誠已和孫燕並肩而行,他的手緊握著孫燕的手,他能感覺到身側這個女人還在顫抖。
“阿燕,夜深了,咱們回房安歇吧。”
關忠誠不忍身側的女子再彷徨下去,他握住她的那雙手緊了緊,快步向孫燕的廂房走去,直到了門口,他才放開了她。
秋菊和冬雪都在房裡,她們倆知道今晚是姨娘的好日子,自然得雙雙待命。
關忠誠卻在孫燕耳邊低語“阿燕可還要再沐浴?”
孫燕輕輕搖頭“妾身今天已經沐浴過了。”
關忠誠便對兩個丫頭說“我和姨娘準備安置了,你們倆退下吧。”
兩個丫頭聽命退下,並關好房門,關忠誠牽著孫燕的手走到床邊坐下,孫燕卻站了起來“老爺,讓妾身服侍您寬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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