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婦問方婆子“方媽媽,那您今日還回村子裡嗎?”
方婆子想了想,便答“石頭媳婦,我回去了下午還得再進城,一來一去沒的折騰,這會兒就不回去了,一會兒替我那姐妹問過診便回關家大院當差了”
小媳婦便說“方媽媽,那您下次休沐回家時,一定要去我家吃飯,我給您做我的拿手菜”
“好、好、好”方婆子一連應了三聲“好”。
小媳婦這才一步三回頭的坐上了男人的牛車,方婆子遠遠地聽到小兩口開心的說著話,回轉身再次進了診所。
老者見方婆子去而複返,便問“你可還有事?”
方婆子從懷中掏出一枚銀元遞過去,悄聲對老者說
“大夫,我想打聽一下,您有沒有那種能助婦人懷孕的方子?”
當日午膳前,方婆子便回到了關家大院,手裡拎著一個包袱,急衝衝地進了荷香院。
很快那涵在荷香院便得到了消息,隻聽她身邊的吳婆子在她耳邊說道
“夫人,荷香院的那位果然開始動作了,那方婆子今天上午又去了那家診所,出來時手裡拿著一個包袱,看樣子是抓了藥”
那涵聽了並未特彆驚奇,她對吳婆子說
“先彆管她,咱們隻管悄悄看著就行,若是有機會,把那藥渣弄出來,看看她到底是在治什麼病症?為何要偷偷摸摸的,難不成見不得人?”
吳婆子聽了答道“是,夫人。”
再說荷香院這邊,孫燕見方婆子出府不到一天時間便將事情辦妥,很是高興,她問方婆子
“方媽媽,這藥真能幫助我快速懷孕?不會對我的身體有什麼影響吧?”
方婆子便說“姨娘,這藥我是幫您尋來了,至於這藥對身體有沒有影響,您自己斟酌著辦,畢竟我也是聽彆人介紹的,不過依屬下看,那個老者倒不是一個江湖術士,應該是有真材實學的,想來他一把年紀了,應該不至於胡亂開藥,隻是有一樣您須得記住了”
孫燕一聽大夫還有囑咐,便趕緊問“方媽媽,您說,我聽著呢”
方婆子這才低聲說“大夫說了,由於沒有給您診脈,所以不能斷定您現在的身體狀況,他說為了保險起見,您最好在這次月信過後再吃此藥”
孫燕一時沒有想通這其中的關節,還是方婆子為她解了惑
“姨娘有所不知,如果婦人懷了孕,月事便會暫時停止,所以醫生才說等您來了月信再吃藥,便是怕您懷了身子不自知,到時候誤吃了此藥,可就壞事了”
孫燕這才恍然大悟。
她雖然年紀不小了,一則從小沒有母親教導,二則身邊沒有姐妹,之前也從來沒有人跟她說起過這些,所以這些基本的生理常識她竟是完全不知。
此時聽方婆子說起後,心裡便生出一絲旖旎之心。
她的月事按說就在這幾日了,如果這幾日不來,是不是表示前兩日老爺宿在荷香院的那一夜,她已經懷上了?
想到自己有可能懷上了關忠誠的孩子,孫燕便止不住地高興,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好像那裡麵已經有了一個小人兒般,小心翼翼的。
方婆子見孫燕突然變得這樣小心,便道
“姨娘也不必如此小心,一切但看您這個月的月事能不能按時來,到時候咱們再決定要不要吃這些藥……”
孫燕看著方婆子帶回來的三副藥,問她
“方媽媽,這些藥花了多少銀元?”
方婆子便道“看診帶抓藥,一共花了兩銀元。”
孫燕便命紅纓取來兩銀元給了方婆子,然後又特意拿出一些銅板遞給方婆子作為賞銀。
方婆子道謝後退下了。
紅纓看著方婆子留下的幾包藥,手腳麻利地收入櫃子裡鎖好,這才對一旁的綠珠說
“此事除了我們幾人,最好不要再讓其它人知曉,如果有一天姨娘真的決定喝那些藥,到時候咱們就在姨娘的住的偏廳悄悄地將藥熬了,不必拿到廚房弄得人儘皆知”
孫燕看著紅纓跟綠珠的吩咐越來越有大丫頭的範兒,心裡很是高興,她看著紅纓說
“紅纓啊,你也不小了,綠珠現在也可以在內室服侍了,你可有想過找個人嫁了?到時候你一樣可以在我身邊做個管事姑姑”
紅纓聽孫燕打趣她,雖然嘴裡說著“我一輩子都不嫁人”,可她眼前卻浮現出一個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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