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屋內,兩人目光對視。
一片枯黃的樹葉伴隨寒風進入屋中。
無聲無息,那片樹葉一分為二,掉落在桌上。
“你看,隻要保養的好,這把刀就是好刀,能夠殺人不見血。”
佐佐木次郎低下頭,又開始擦拭他的刀。
“殺人什麼感覺?”蘇離問道。
“沒感覺,那隻是一種習慣,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八歲,我沒那個膽量,甚至連握刀的力氣都沒有,是我的父親將刀塞進我的手裡,然後我的手刺進了那個人的身體。
因為這樣,我還被我父親關進了水牢,三天沒有給飯吃。
你~知道被餓了三天是什麼感覺嗎?
我甚至饑餓到去喝水牢裡又臟又臭的水,直到現在依然記憶猶新!”
“看看,你的童年並不美好!”
“不恰恰相反,我覺得我的童年非常完美,從水牢出來之後,我喜歡上殺人的感覺。
正如你若問的,殺人,是吃到飽的感覺,我不想再被餓一頓。”
“那挺好,至少我沒被餓過,你~挺可憐。”
“可憐?不,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因為,我有它!”佐佐木次郎將手中的斬鬼丸放在桌上,雪亮的刀身照映出蘇離的麵孔。
“刀,不錯!”
“多謝誇獎,鳴魔兵之一,它的能力,是喝的血越多,威力越大。”
“喝血的刀可不是一把好刀。”
“未必,因為它,我才有安全感,每天我抱著它睡覺,才能讓我真真正正的入睡。”
“殺的人太多,那些冤魂遲早會糾纏上你。”
“來者不拒,我佐佐木次郎從來沒有怕過,如果說有,那隻有一件事!”
佐佐木次郎盯著蘇離,眼神透露出一絲恐懼。
“是,不,能,殺,人!”
一字一頓,如同亡命之徒,那種對鮮血的渴望,對生命的漠視。
可奇怪的是,蘇離在佐佐木次郎的身上感受不到半點凶戾之氣,更沒半分殺氣。
就如同一個很普通的中年大叔,說著一些凶狠的話。
“看來,你今天要殺的人是我了!”
蘇離說道,
不過,佐佐木次郎卻搖頭,“不,不,不,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
“那人呢?”
“還沒出現,所以,在這之前,我想找一個人聊聊天。
不然,這多沒意思。”將斬鬼丸收回刀鞘,佐佐木次郎從衣兜裡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輕輕在刀鞘上一滑,點著了香煙。
“來一根?”
蘇離搖頭!
在佐佐木次郎的身上,蘇離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老大,這人不簡單啊!”
腦海中,一直沉默的大吉突然說話了。
“怎麼說?”
“他的體內蟄伏著一頭凶獸,很好的掩蓋了他的氣息。”
“那他能感知到你的存在嗎?”
“給他再活個萬把年再說。”
體內存在著一頭凶獸!
這有點讓蘇離意外了。
“嗯,你聽說大夏的斬神兵嗎?”佐佐木小次郎忽然問道。
或許是叫蘇離不說話,他又說道,“放心,我真不是來殺你的,我是來殺一個女人!”
女人?
蘇離瞳孔一縮,如果王二的消息沒錯,那麼佐佐木次郎說的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