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監控視頻的結果讓坎哈王子很震驚,居然什麼也沒發現!
他哪裡知道?像豐田勝男這樣的美女忍者,可是高級特工。
明明知道這王子府是虎穴,怎麼可能不清楚這裡麵有監控?
所以,她和王野在離開王子府的時候,就已經對監控設施做了手腳,又避開了攝像頭。
以他們兩人的身手,悄然離開,並沒有什麼困難,毫無懸念。
自然,坎哈王子一無所獲,什麼都沒發現,但他還不能去質問王野為什麼監控視頻裡沒有豐田勝男離開的畫麵?
這話就沒法說,隻能吃啞巴虧,也讓他內心對乾掉王野這個家夥越來越堅定。
這樣的對手,若放虎歸山,將來更加無法控製。
再說了,雷奧那小子都帶著一個旅投降了柬國,兩國間還有什麼友好關係可言?
想到這,他懷著鬱悶的心情,毅然撥通了父王的電話。
坎德國王昨晚雖然沒有過來參加招待王野的晚宴,但他始終在關注坎哈王子府上的動靜。
結果,等了整整一個晚上,風平浪靜,居然什麼也沒發生。
這就說明兩點,要麼一切都在王野的掌控中,坎哈王子壓根不是人家的對手,所有的計劃都泡湯了。
或者說,就是坎哈王子根本就沒機會下手,隻能將假招待真刺殺,變成真招待放棄刺殺行動。
正等著兒子給他稟報情況時,坎哈王子的電話還真來了。
老國王連忙支開身邊的人,按鍵問道“坎哈,什麼情況?”
“父王,王野這小子太難對付了,昨晚的行動失敗!”
就知道是這個結果,坎德國王說不出來的鬱悶和失落。
不甘心地問道“怎麼失敗的?現在是什麼情況,都說清楚!”
坎哈王子也不敢隱瞞,將從昨晚到今天,被王野叫醒的過程都敘述了一遍,也把豐田勝男莫名其妙地消失告訴了老國王。
聽後,坎德國王歎道“坎哈,這麼說來,王野到底有沒有跟詩妍在一起,你也並不知道?”
“是的,兒臣還沒離開房間,稍後問下樓下的人,有沒有聽到我們房間裡有動靜?”
“但昨晚的酒裡確實加了國醫開的藥方,男人喝了這樣的藥酒,肯定會想女人,而且根本忍不住,兒臣自己也試過的,非常有效。”
“嗯!父王也曾喝過這樣的酒,確實效果非常顯著!”
“就是啊!昨晚兒臣明明感覺到了王野在晚宴結束時,有了藥效發作的跡象,可這家夥卻偏偏摟著兒臣到了樓上房間。”
“不對,想起來了,兒臣被他摟住時就暈倒了。”
“坎哈,問題就出在這裡,可以肯定,王野昨晚一定和詩妍在一起了,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你馬上問問一樓的下人就知道什麼情況,不可能所有人都沒聽到。”
“是!父王,兒臣馬上就核實此事!”
“坎哈,若這兩個人真的發生了關係,詩妍就不能留了,萬一將來她懷上了王野的孩子,可我們又不能說出去,我泥博爾王室的血脈就不純了。”
“明白!父王,兒臣先核實此事再說!”
“行!核實清楚,立刻稟告朕,然後我們好確定下一步的打算。”
坎哈王子結束跟父王的通話之後,馬上就給家裡的資深保姆維娜打電話,讓她到自己房間去接電話。
很快,維娜告訴將昨晚聽到的情況如實稟報了,說昨晚主臥確實傳來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