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殊鈞一愣“聞?”
蘇時酒“?”
兩人對視,蘇時酒心中暗道不好。
難道顧殊鈞什麼都沒聞到,問那兩個問題,隻是歪打正著?
果不其然。
顧殊鈞意識到什麼,原本勾起一點點弧度的唇角迅速拉成一條直線,瞧著蘇時酒,突得冷笑一聲。
“蘇時酒。我剛剛隻是覺得你今天竟然來接我,心情應該不錯,或許是因為跟老朋友見了麵……”
現在想來,該不會是因為背著他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提心吊膽,做賊心虛,才特意過來討好他的吧?
顧殊鈞直接被氣笑了。
他磨了磨牙,伸手升起車輛中間的擋板,隔絕前麵司機的視線,之後上下打量著蘇時酒,煙灰色的眼眸中透著一絲冰冷,語氣陰惻惻問“說罷,今天背著我見誰了?都發生了什麼?”
大有一副捉奸的架勢。
蘇時酒“……”
……嗐。
就說麼。
都已經是早上的事了,他和白婭也沒有挨很近,車內又有車載香水,怎麼可能直到現在都能聞到。
隻不過因為之前顧殊鈞狗鼻子的事太過深入人心,搞得蘇時酒想岔了,才一不小心……狼人自爆。
不過問題不大。
蘇時酒開始回答顧殊鈞剛剛問的兩個問題,簡單將之前巧合的和白婭見麵的事情說了。
“沒想到她就是那個房東。”
考慮到顧殊鈞的脾氣,和最近已經許久沒發過的“病”,也為了杜絕以後可能出現的種種誤會,蘇時酒直接將手機界麵攤在對方麵前——他和白婭加上好友後,隻客套地問候了句,之後白婭提出要感謝蘇時酒,所以想請蘇時酒吃一頓她認知範圍內比較貴的飯,讓蘇時酒千萬不要推脫。
蘇時酒解釋“劉隊說白婭可能知道麵具人的長相,我才加了她的好友,過段時間應該會跟她吃這頓飯,打探一下消息。”
顧殊鈞麵色不虞“美男計?”
“沒。”蘇時酒,“她知道我有……老公的。”
顧殊鈞聽到蘇時酒那一瞬的停頓,狐疑問“是嗎?”
蘇時酒鎮定道“是。”
——雖然當時他說的是老婆,但意思到位了就行。
顧殊鈞再次冷哼一聲,不過情緒倒是迅速被安撫下來。
他表情不再那麼冷,又問“那你今天怎麼想到要來接我?”
蘇時酒“……”
蘇時酒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他當時看到顧殊鈞發來的圖片,知道顧殊鈞還在公司加班,想來,所以就來了,如果要問理由……
蘇時酒問“這是需要理由的嗎?”
顧殊鈞“當然。”
蘇時酒反問“那你以前為什麼會來接我?”
顧殊鈞用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的語氣說“當然是因為我想下班後第一時間見到你。”
——從公司到家的距離不算遠,開車回去,其實用不了多久,但對顧殊鈞而言,見不到蘇時酒的每一秒鐘,都是難熬的。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簡直想每分每秒都和蘇時酒貼貼。
蘇時酒“……”
蘇時酒一時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