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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河馬????(1 / 1)

西麟東界!

“師傅他們要乾什麼呢?”合嘉足闕用手拉住他的衣袖,前麵的人明顯停了下來,為了不被發現,隻能藏在雪堆後。兩個人披著雪白的棉襖,與周圍的雪色融為一體。

突然前麵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嘶鳴,伴隨著幾個士兵淒厲的叫聲戛然而止,一股撲鼻的血腥味順著風雪飄到他麵前,遠處傳來一陣沉悶的巨響,有好幾棵鬆樹,塌了下來。

子無憂側著耳朵,細細的分辨著來自風雪裡的聲音,他沒有說話,越聽表情就越凝重。

“這樣,你在這兒我上前去看看什麼情況。”合嘉足闕貓著腰,指了指森林的兩側,他要上前去,子無憂沒有阻攔。

兩側的士兵已經不見蹤影,一排整整齊齊的腳印留在雪地上,合嘉足闕哈了一口熱氣,遠處的鬆子樹倒塌了一片,擊打起地上的飛雪,合嘉足闕用最快的速度接近白色的煙霧屏障,那屏障想來就是白霧海,卻不知怎麼的,有一處的煙霧被染成了紅色,白色的霧障吞噬掉邊緣的鬆樹,一些龐大的黑色的陰影在不斷的翻騰,淒厲的悲憤的鳴叫聲不斷穿越風雪,擊打在他的耳膜上,越靠近血腥味就越濃,原來那紅色的霧竟然是血霧!

有幾個士兵在煙霧的邊緣,手上不停的往裡麵拋著一些東西,合嘉足闕認出來這是西麟盛產的除妖石,可以拿來辟邪和祛除害蟲,有些砸中裡麵黑色的陰影,陰影像是活物,淒厲的鳴叫便更甚,那個尺澤和老頭就騎在馬背上,像是在身後指揮著,“動作快些,彆讓裡麵的東西跑出來。”。

“裡麵的東西?”合嘉足闕百思不得其解,不是說白霧海不能存活物嗎?眼下那些黑影竟是活的,可是為什麼又要阻止它們出來呢?

合嘉足闕一時覺得心癢癢的,鼓足勇氣,往前更進一步,雪地的雪花揚起,方圓幾裡都是白色的雪花幕,他和那些人離得還很遠,不足以被發現。

他從來沒有如此靠近白霧海,那些翻騰的煙霧,帶著些璀璨的珠光,仿佛有生命一般,他越發靠近,愈發覺得前麵擁有著巨大的吸引力,一步一步的越發向前。

“嘰呱……”突然,有一隻黑色的陰影從遠處紅色的煙霧裡悄悄的滑落,一路疾馳而來,這微妙的叫聲迅速被風雪掩埋,合嘉足闕感到腳底邊有一陣熱氣,然後有一個油膩的觸手挨著他的腳踝,觸電一般,合嘉足闕騰地就抬起腿,低頭一看,他差點笑出聲來。

那是一個年幼而小的小河馬,正瞪著一雙水汪汪黑溜溜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他,他沒有脖子,所以不算抬著頭,然而最滑稽的是,它身上的顏色如同剛剛被烹煮出爐的紅螃蟹一般,頭上還長著一隻犄角,挨著他的腳邊,一隻小觸手伸進他的靴子取暖。

“你是什麼東西?”合嘉足闕蹲下去問,合嘉足闕站在比較茂密的森林一角,那邊戰況激烈,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發生的事情。

合嘉足闕摸著下巴看著它,那河馬隻是瞪著眼睛,根本就無法聽懂他的話,他根本就沒有見過紅色的河馬。

“他是從煙霧裡跑出來的吧?”子無憂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然後一直被削的很鋒利的樹枝就對準了那隻紅色的河馬,合嘉足闕回過頭來,看見子無憂正站在身後,眼神裡帶著殺氣。

“彆彆彆,彆這樣。”合嘉足闕拿過子無憂手裡的利器,那河馬卻也不害怕,反而咧了咧嘴,繞著子無憂轉了幾圈,眼看就要去抱子無憂的腳,子無憂往一邊挪了幾步。

“我看它生的可愛,想必也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東西,不如,我們先養著。”合嘉足闕伸手去抱它,那河馬乖巧地鑽進他的懷裡。

“師傅不會讓你留著他的。”子無憂道,“為什麼呀?”合嘉足闕用手摸著河馬的頭。

“因為它和煙霧裡黑色的陰影是同一種東西。”子無憂指了指遠處紅色的煙霧,有幾個士兵運氣很好,有一塊黑色的驅妖石砸中了一個陰影,有一塊黑色的東西掉了下來。

兩人靠近了些許,紅色的煙霧被風吹的時隱時現,那掉了下來的竟然是一根巨大的胳膊,一塊塊厚實的褐色甲片覆蓋在其表麵,斷臂處有紅色的液體不斷的滲出,那手臂也是紅色的,似乎有些熟悉,合嘉足闕看了看懷裡紅色的河馬,竟然是同樣的,放大的胳膊。

“如今看來,關於白霧海的記載都是假的,他們既然要阻止他們出來,那便是要他們永遠不能出來,這一隻活蹦亂跳的在外麵遊晃,必然不被允許。”子無憂道。

“我們先撤退吧?”合嘉足闕道,他見子無憂緊蹙眉頭,心思已然撲在了懷裡的小怪物身上,他低頭看見懷裡的小河馬眼睛迷蒙,單純善良,雖然不知道這家夥日後如何長成龐大的異獸,一時間他有些不忍。

“你們倆怎麼在這邊?”老頭的聲音傳來,原來是倆人談話間,不知怎麼的,老頭已經騎著馬過來了。

“你確定要養嗎?”子無憂突然認真問他,合嘉足闕拚命點點頭,懷裡一空,正待他看,子無憂便拎著小河馬,另一隻手躺著一串鈴鐺,他念了一串口訣,然後小河馬就消失了。

“師傅,師傅,好巧啊,哈哈哈……”合嘉足闕苦笑著,還沒來得及詢問子無憂個中奧妙,老頭已然到了倆人跟前,老頭身上穿著一副銀色的鎧甲,胸前有一大道血痕,卻不見傷口,堯十三揮著長劍,上麵有些血跡,一頭運氣不好的小獸祭了劍“方才,我見一個陰影落在邊上,巡來卻不見了蹤影,你們可有見著?”此時,血霧裡的異獸已然平息下去,嘶鳴聲突然沉寂,那幾名士兵的投擲卻仍在繼續。

老頭的臉色有些嚴肅,沒了往日的慈祥和藹,子無憂作揖道“未曾。”合嘉足闕也連忙點點頭表示讚同。

“也罷,興許是我老眼昏花了,此類行動,捕手團首當其衝,你們日後也必定會肩負重任,你們既然在這裡了,那便光明正大的觀摩,倒不必在如此危險的地方偷偷摸摸。”老頭見倆人手無寸鐵站的端正,伸手從馬背上卸下來兩把長劍,子無憂會意,上前去接,手上一觸碰,兩把劍都發出淩人的寒光,鑄劍的材料用的是采自北境水域上好的沉底炎鐵,這劍自然是上好的寶劍,雖不及名家法器,但是小妖小怪是不能近身了。他端倪片刻,把成色最佳的一柄給了合嘉足闕,然而,合嘉足闕對於兵器法器極少研究,隻覺得此劍重了些許。

堯十三道“年輕人就是魯莽,也不知帶著兵器防身,北境神秘詭異,此番事出突然,我們被動了些,你們師兄弟二人務必要保全好自己。”說完,便拉著韁繩,馬嘶鳴了一聲,調轉馬頭“隨我來。”

“是。”合嘉足闕和子無憂異口同聲,緊跟著老頭的馬,這邊倆人手裡已有了兵器,子無憂一接過便轉了劍鋒,收了劍貼在胳膊後,動作利索而熟練,合嘉足闕在心裡看了直呼好,急急忙忙耍了幾下,卻不得要領,轉而壓低聲音去問子無憂“那小河馬呢?”

子無憂指了指手中的鈴鐺,“在這”,合嘉足闕道“這又是什麼厲害的家夥?”

“此鈴鐺是我一位故人所贈,可收納百妖。”說完,就將那鈴鐺收進腰間。

“我要是遇到能送我厲害法器的故人就好了。”這樣他就不用每天投機取巧,隻為保住自己的小命,合嘉足闕嘟囔道,然而,他也實在不能抱怨什麼,陪他流浪的小貓小狗雖算是故人,但是實在算不上有多厲害。

堯十三回過頭來,兩人又沉默了許久,跟著走了好一段路,慢慢的地麵上就有多了一些四肢殘骸,有異獸的,有一些士兵的,攪混在一起,早已分辨不清是人是獸,但均有些燒焦的痕跡,爆裂開皮肉來,想來都是那些石頭的傑作,那些殘骸來自不同的個體,有紅色的,青色的,黑色的,物種跨度極大,這會兒,來到了血霧海的正麵,身後傳來除妖石陣陣爆裂聲,那除妖石所落但凡觸碰到影子,都似黑火藥一般炸裂開來,聲音雖小,但血腥味必定會更濃一些,威力巨大。

那些巨大的影子都卡在煙霧裡,隻剩下垂著的四肢,看不清是什麼樣貌,泛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那黑影就像一個垂死的蜘蛛,掛在半空,往外搭著許多長長的腳肢。

風雪冰凍住了汩汩的血液,紅色的冰渣攀附在斷臂上,滿是猙獰。場麵十分血腥,恍若修羅場。

合嘉足闕心中不忍,便不再去瞧,不知這些異獸為何會突然以傾巢之勢暴動,無端葬送了生命。

那鈴鐺動了動,響起一陣清脆的鈴聲,小河馬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親人好友都死在了這片土地上,有些躁動不安。

堯十三的背影隨著馬一沉一浮,似乎沒有覺得有什麼異常,合嘉足闕卻分外緊張,低著頭,對著子無憂擠眉弄眼。

它很安全,子無憂摸了摸腰間的腰帶,用眼神示意。

合嘉足闕雖然在往前走,身體卻側了側,表示謝意,微微彎腰,子無憂卻自顧自地走,沒搭理。

“想不到這些東西這麼難纏,不過卻不知道為何,他們一踏進這北境,卻也和普通獸類沒什麼分彆……”一個身穿華貴的男子在馬上聽身旁的幾個人在討論著,聽聞這邊傳來的踏雪聲,這才轉過頭來瞧,那人生的魁梧壯碩,深邃的眉眼透著一股陽剛之氣,手上拿著一張殘弓,瞧見是堯十三,他身邊那些人都彎了彎腰,行了個馬背上的禮儀,那人卻不動,眼光往這邊定了定,略過合嘉足闕,卻有些發愣,等合嘉足闕看過去,禮貌笑了笑,那人已轉了頭讓人都下了馬,又差人扛了一個火爐過來。

堯十三這才下了馬,對他們倆人介紹“這是尺澤,皇子的得力助手尺官,過來行個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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