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平州回來以後。
我的幾個小夥伴明顯跟原來不太一樣了。
首先是趙猛。
這家夥如同他承諾的一樣,下課就跑到籃球場去練球。
而這家夥練球的方式,也真是有點瘋。
投進就算了,如果投不進,打一次鐵他都會立馬做五個俯臥撐。
不用彆人監督,他就自己管著自己,自己懲罰自己。
當然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家夥閒的沒事兒還會找我去給他當陪練。
如果我不去,這家夥就會拿耽誤他上六高中當借口。
我沒辦法,隻能陪著他去。
但我的那個球技……
真就是埋了一冬天的地瓜,爛到了極致了。
隻要被這家夥叫去球場,那基本上就是被他一頓虐殺。
我嚴重懷疑,這家夥就是為了報那天我在球場上埋汰他的仇,才來找我的。
至於薑彤。
她回來之後也明顯跟原來不太一樣了。
其中最明顯的變化,就是她沒有那麼愛咋呼了,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隻要將目光掃向她,她基本都在埋頭學習。
某些時候,我甚至都懷疑這家夥是受了什麼刺激讓她變成了第二個何萱。
當然了,這些也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家夥竟然開始頻繁霸占我的座位。
尤其是上晚自習的時候,我隻要一個不留神,她就會溜到我那裡去坐下。
然後還會給我來上一句,她跟趙猛學不到一塊去,想跟她的萱萱姐一起複習。
如果我拒絕。
她也會跟趙猛一樣,給我說一句“如果我成績提升不上去,沒辦法跟萱萱姐上同一所高中怎麼辦?你負責嗎?”
我“……”
這倆家夥怪不得能走到一塊去。
簡直是壞到家了。
而我也沒啥太好的辦法,隻能每天晚上跟趙猛坐在一起。
再也沒辦法偷偷去摸老婆的手手和肚肚了。
最後。
則是何萱。
從平州回來之後。
這家夥也跟原來有點不太一樣了。
隻不過她的變化相較於趙猛跟薑彤來說,不太明顯。
而且她的變化也不是在學習方麵,而是在家裡。
她開始變得愛說話了。
有時候,是跟我聊聊電視劇。
有時候,是跟我聊聊她在學校裡麵從女生們口中聽來的八卦。
當然,更多的時候,她都是問我一些,讓我沒頭沒腦的問題。
比如我躺在被窩裡正準備入睡的時候。
她會突然開口問我一句“你愛我麼?”
而我能怎麼回答?
當然是“愛”了!
然後,她就會繼續問“那你會愛我多久?你會一直愛我麼?如果我變成兔子了,你還會愛我麼?如果我沒有兔子,你還會愛我麼?”
“???”
我也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接她的話。
更不知道這個家夥是出於一種怎樣的心情問出這些話來的。
而我也是左思右想,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他們仨為什麼轉變的這麼突然,為什麼突然間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沉思良久。
我也隻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這幾個家夥都是突然得了神經病。
沒錯。
就是神經病。
不然他們乾嘛轉變這麼大?
當然了。
這也隻是玩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