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吟武門!
韋沱喝了一口茶,滿臉虛情假意。
“嗬嗬!卓小姐愛馬、黎老板也愛馬,我韋沱深感左右為難。”
“漫步會館這座小廟,河曲神馬肯定是留不住嘍。正所謂寶馬配英雄,隻要幾位商量好了,不管你們誰最終牽馬而走,皆為實至名歸,韋某將甘當馬鐙,躬身目送。”
禿子也不是好鳥。
本來他作為塔主,打塔規矩定好了之後,無論誰橫插進來,他都應該直接拒絕。
但這家夥明顯得罪不起卓希,不僅同意了,還特地組了一個和稀泥局,將矛盾全甩給了我們。
黎榮燦鐵青著一張老臉,手中兩枚鐵核桃捏得哢哢響動。
半晌之後。
他轉頭問我“阿風,塔還是要你來打,我的意見不重要,你覺得如何?”
見鬼!
黎榮燦同樣不是啥好貨色。
他轉手又將燙手山芋拋給了我!
我若不答應,卓希會將怨氣全撒我身上,他倒摘了個一乾二淨。
我若答應了,憑白無故塔外多打了一場,累死累活是自己。
如果我贏了卓希的人,黎榮燦仍有希望牽到心心念念的河曲神馬。
即便我打輸了,他不僅能多一份豐厚酬勞(肯定要比他給我的一百萬多太多),還跟卓希結交了朋友,能與勢力逆天的萬銘集團交好,老陰匹此行根本不虧。
我瞅了瞅他們,也喝了一口茶。
“黎老板既已授權,我就鬥膽說了。”
“卓希小姐如此愛馬,我若占一個先機不給任何機會,未免太不儘人情,本人同意切磋。”
此話一出。
卓希神色頓時欣喜不已,笑得花枝亂顫,衝我挑了一挑秀眉。
“寧先生真的好爽利!”
韋沱點了點頭。
“英雄不問對手,唯求一敗而已,寧先生有自信的實力和資本!”
黎榮燦手轉著鐵核桃沒有吭聲。
我神情古井無波,繼續說道“但是,若讓外人知道我阿風明打七塔,實則卻橫生變故塔外加了一場,這種不講江湖規矩之事,無論卓小姐還是韋老板,都容易讓人恥笑。”
“守塔神將,本就可隨韋老板心意來更換,倒不如讓卓小姐的人,直接來守第七塔!我若贏了,馬我牽走。我若輸了,韋老板可直接將馬給卓小姐,兩全齊美!”
“還有,黎老板之前曾承諾過我酬約的,本應我打七塔成功後再兌現。如今打塔對手卻從單一的漫步會館突然又加入了萬銘集團,等於條件也變了。”
“我也提一點小要求,無論七塔我能否最終打贏,希望黎老板都兌現酬約,這不算過份吧?”
他們全將屎盆子扣在了我頭上。
我乾脆直接抱緊他們。
讓大家身上都沾上臭糞!
何況,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我提的方案都合情合理。
卓希一定會最先答應。
因為從她的出發點判斷,此方案對她沒任何影響。
隻要眼前這位女大佬答應了,韋沱與黎榮燦等於被架在了火坑上,這兩個家夥根本不敢得罪卓希,隻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矛盾而已。
解決過程無非接化發。
“這個方案非常棒啊,寧先生心思縝密,考慮可真周詳!”卓希輕輕地鼓起了掌,轉頭對他們說“不知韋老板、黎老板,兩位意下如何?”
韋沱臉上肌肉猛烈抽搐,低頭去拿杯子,來掩飾自己內心的窩火,狠咽了一口茶。
本來我與卓希的人額外加打一場,如論我們誰贏,韋沱都還剩下六、七兩塔共兩次阻攔的機會,可這個方案一出,等於他僅剩下第六塔最後一道防止河曲神馬旁落的防線了。
最終。
韋沱說“卓小姐同意,我沒任何意見。”
黎榮燦冷冷地瞅了我一眼。
“就按阿風的意思來吧。”
三方約定形成!
卓希聞言,開心地笑了,再次朝我伸出了手。
“寧先生,終塔見嘍!”
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握手之時,她指尖竟然在我的手心輕柔地撓了一撓。
我有些不自在。
斜眼瞥見。
小朱一雙似餓鷹的雙眸,閃過了一絲慍怒和不適。
我尋思這女保鏢怕有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