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一點,現在我們背後已經沒有其他的叛軍,隻要擊敗第五軍團,通往柴桑的道路就通了。”
“這樣的話,我們進而可以直撲柴桑,解決叛亂。”夏建仁說道。
“但是對方是第五軍團,這可不好打啊。”沈塵元有一些疑慮的說道。
“沒有什麼不好打的。”夏建仁搖了搖頭說道。
“我跟敵第三師交過手,從他們的攻擊力度上來說,他們配不上他們的番號。”
“另外還有一件事,沈老應該知曉,錢玉鬆是半途接手的第五軍團。”
“雖然有恭王的命令,他現在可以指揮第五軍團,但是絕對達不到如臂驅使的地步。”
“但是隨著錢玉鬆掌控第五軍團的時間越久,第五軍團的戰鬥力就會越強。”
“所以,這對我們來說,拖得越久,越對我們不利。”夏建仁鄭重地說道。
聽到夏建仁的話,沈塵元暗自點了點頭。
錢玉鬆是空降到第五軍團的,並且他沒有時間去整頓第五軍團,現在軍團中,鐵定有很多人是前軍團長程永旺的嫡係。
他們現在隻是被動地接受錢玉鬆的指揮,很多時候錢玉鬆並不能很好地把控戰局。
就比方說之前兩個師進攻汪順率領的萬餘潰兵,卻遲遲不能攻破汪順的防線。
這對於第五軍團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
但就是因為錢玉鬆和下麵將領之間,配合並不默契,所以才會這樣。
但是如果真的給錢玉鬆一些時間,那後麵第五軍團能發揮多大的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就目前來看,似乎主動進攻才是正確的。
“但是,進攻的話,我們應該怎麼做?”沈塵元皺著眉頭問到。
“沈老,第五軍團一共就隻有四個步兵師,其他的獨立旅先不算。”
“這些步兵師裡麵,第一,第二師在弋江鎮與我主力對峙。”
“而第三師則是在扁擔河西岸,這兩軍之間有大約二十公裡的空隙,這些空隙雖然說不是無人防守,但是防禦的力度比不上這兩地。”
“如果此時,有一支隊伍,穿插到了這兩軍之間,就完全可以切斷第三師的退路。”
“這樣的話,整個第三師就陷入到了我軍的包圍當中。我們可以徹底殲滅他。”
“如果殲滅了第三師,錢玉鬆可以打的牌就不多了。”
“並且到時候,第五軍團還很有可能會因為第三師的覆滅而軍心不穩。那我們就可以一戰而下。”夏建仁在地圖上來回比劃著。
沈塵元聽到夏建仁的話,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後才說道“你說的辦法可行,但是你覺得誰可以擔任這個穿插的任務?”
“你要知道,雖然說穿插過去,可以包圍第三師,但是反過來想,這穿插的隊伍,又何嘗不是被第五軍團的三個師包圍?”
“特彆是第三師,如果我們真的開始殲滅戰,那麼第三師一定會想辦法突圍,到時候這穿插的隊伍麵臨的壓力,可想而知。”沈塵元皺著眉頭說道。
“沈老,你說的這些,我都有考慮過。”夏建仁聽到沈塵元的話,也點了點頭。
“其實穿插很容易做到,主要是能守住叛軍的夾擊。”
“所以,這件事,就交給我來做的。”夏建仁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