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華年的目光也看向棋盤,“心亂了,看棋局也就沒那麼清楚了。”
說著,司華年拿起一顆白子,落在了棋盤上,雙方和棋的局麵被瞬間打破,黑子落敗。
本來棋盤上就已經到了一子定勝負的時候。
“你……彆靠那麼近,很熱。”張楚靈推了推司華年。
司華年重新坐好,“不用隱瞞什麼,我就問你一句,你是聽滎陽鄭氏的,還是聽我的。”
天天放著這麼個尤物在身邊,是個正常男人都受不了好吧。
聽到司華年的詢問,張楚靈長歎一聲,早就料到有這麼一天,隻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那麼快。
“滎陽鄭氏生我養我,既有生育之恩,又有養育之情,這是改變不了的現實,三從四德中說,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聽家族的,等於背叛你,這是不忠,聽你的那就是背叛家族,那就是不孝,你說我該如何?”
張楚靈沒有回答司華年,反而是問了司華年一個問題。
司華年伸手捏住了張楚靈的臉蛋,讓張楚靈看向了自己,“自古忠孝難兩全,在麵對這個抉擇的時候,你選擇什麼?”
“你……不願拉他們一把嗎?”張楚靈依舊反問。
如果司華年願意給予仙緣,那麼司華年就不會讓自己在忠孝之間做選擇,因為,隻要司華年退一步,自己就可以忠孝兩全。
司華年搖了搖頭,“不。”
還他媽修仙呢,我自己都沒有什麼修仙之法。
真的是。
還讓你們成仙,這是想啥呢。
“那隻有選擇忠了。”張楚靈回答道。
聽到這話,司華年鬆開了張楚靈,“不管你的家族了?”
“我已經許身給你,不管前路是什麼,我都隻能跟著你走,我沒有退路。”
張楚靈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司華年開口道,“和離,你可以回家族。”
張楚靈搖了搖頭,“和離,等待我的不是回家族,而是死亡!一個沒有用的棋子,是沒有活著的必要。
對於世家而言,利益高於一切,親情也要為利益讓路,我之所以沒有出嫁,不是家族不想嫁,隻是待價而沽。
縱然我爹是家主,執掌滎陽鄭氏,但是家主隻是代言人,真正掌控家族的不是家主,而是那群族老。
我爹愛護我,但不代表整個滎陽鄭氏都愛護我,他們當中許多人都惦記我,哪怕不惜亂倫,隻是他們在等。
在等我失去利用價值,所以如果我回了滎陽鄭氏,等待我的就是屈辱的折磨,然後死亡,沒有其他可能。”
“我就是想要你一個態度,我不能允許一個眼線留下身邊。”司華年淡淡道。
張楚靈嗯了一聲,“那你現在得到我的態度了,你打算怎麼做?”
“那要等我得到滎陽鄭氏的態度再說了,我和皇權之間,滎陽鄭氏總得做出個選擇,不可能想著仙緣,又想著母儀天下,天上哪有那麼大的餡餅掉下來?
滎陽鄭氏若是選擇仙緣,那他注定竹籃打水一場空,所有的付出隻會化作夢幻泡影,若是選擇皇權,那就看李二怎麼把控滎陽鄭氏了。”
司華年回答道。
張楚靈點點頭,“嗯,終究我還是虧欠滎陽鄭氏。”
“不,你虧欠的是你爹,不是滎陽鄭氏,真正說起來,你已經不欠他們什麼了。”
司華年淡淡開口,這話讓張楚靈有些不懂其意,什麼叫不欠他們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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