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淺看了看紀承洲,張嘴接了。
兩三勺過後,桑淺,“還是我自己來吧?”
紀承洲頓住,蹙眉看著桑淺。
“不是……你……我餓……你太慢了……”
紀承洲眉心舒展,深邃眼底有笑意緩緩浮現。
桑淺臉不自覺紅了,笑什麼笑,讓他兩天不吃試試。
紀承洲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一勺接著一勺,很快一碗粥見了底。
桑淺看著空了的碗,有些意猶未儘。
紀承洲看桑淺舔著唇角,不舍看著碗的樣子,眼底的笑又深了幾分,“你先緩一會兒,我再去給你端飯菜上來。”
“我躺會兒,自己下去吃。”
“你背上的傷不宜移動,容易裂開。”紀承洲起身將碗放在床頭櫃上,拿起擱在一旁的醫藥箱來到床邊坐下,之後掀開桑淺身上的被子。
後背一涼,這一刻桑淺才注意到一個問題,她竟然隻穿了一條吊帶睡裙,內衣都沒穿,裡麵竟然是全真空的!
她驚慌道:“你乾什麼?”
“給你換藥。”紀承洲神色淡淡指了一下打開的醫藥箱。
桑淺下意識脫口說:“我自己來。”
“背上你怎麼自己來?”
“我……那讓小築幫我。”
“你在矯情什麼?”
“……”
紀承洲看著桑淺泛紅的耳尖,薄唇微勾,“害羞?”
桑淺嘴硬,“誰害羞了?”為了證明自己確實沒害羞,她又加了一句,“我們都睡過多少次了,我害哪門子的羞?”
紀承洲點頭,“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你身上哪一處我沒看過?”
桑淺:“……”
紀承洲先將桑淺腿上的傷口上了一遍藥,之後伸手去撩桑淺的裙擺。
桑淺下意識用手按住。
紀承洲歪頭看她,沒說話,隻用眼神傳達:你按著,我怎麼上藥?
桑淺紅著臉彆開頭,收回手,將發燙的臉枕在手臂上,後腦勺對著他。
紀承洲掀開裙擺,明顯感覺挺翹的臀緊繃了,之前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她昏迷著,他一心記掛著她的傷,沒心思想彆的。
這會兒,她緊繃後,臀顯得更翹,更緊致了。
他腦中下意識閃過兩人雲雨時,他手捏在上麵的手感,柔軟極富彈性。
墨眸深了深。
桑淺感覺屁股露在空氣中後,臉瞬間火燒火燎的燙,怎麼有種脫了褲子給他打pp的既視感?
好羞恥!
她將頭埋進雙臂裡,裝死。
屁股上的傷上好藥後,紀承洲將她的睡裙往上卷了卷,但她趴著壓住了,卷了幾下就卷不動了,布料卡在腰上。
“你挪一下身子,衣服不推上去,後背沒法上藥。”
男人嗓音低沉,透著一抹不知明的暗啞。
桑淺頭仍舊埋在手臂裡,雙肘撐著床,雙腳尖抵著床,身子騰空往上抬了抬。
紀承洲將睡裙直接推到桑淺肩膀上。
桑淺立刻將身子壓了下去,仿佛晚一秒,自己就會曝光似的。
後背傷口比較多,好幾條,縱橫交錯,看著觸目驚心。
紀承洲眉心下意識蹙了起來,手上的動作愈發的輕柔,“疼嗎?”
“不疼。”
其實是有點疼的,不過桑淺光顧著害羞了,將那份疼給忽略了,渾身赤條條的趴著,身旁還坐著一個男人,男人還在她身上塗塗抹抹,換了誰,也無法做到毫無反應吧?
背上有一條鞭傷蜿蜒到了身側。
紀承洲順著鞭痕上藥的時候,一下看見了她被擠壓在床上的柔軟,眸光猛然一頓,下腹瞬間竄起一股躁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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