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啟徽大驚,立刻將她護在懷中,抽出腰間軟劍擋住他的匕首。
祈安見狀,立刻往窗戶的方向跑去,直接撞破窗戶跳了出去,逃走了。
禁衛軍們連忙追了上去,殷啟徽臉色陰沉的厲害,他緊緊地握著手中的軟劍,眼神如同嗜血般狠厲,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栗,他低頭看向被嚇壞了的慕苡晴,沉聲道“晴兒,你沒事吧”
慕苡晴被嚇壞了,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是一個勁地搖頭,眼角掛著淚珠,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疼。
殷啟徽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他收劍入鞘,伸手將她擁入懷中,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柔聲道“沒事了,朕在”
慕苡晴靠在殷啟徽的懷中,身體依舊止不住地顫抖,她顯然還是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事,眉頭微微蹙起,她不明白祈安為何會刺殺她?
殷啟徽以為她還在害怕,不禁有些心疼,他緊緊地抱著她,柔聲道“都是朕不好,沒有保護好你”
殷啟徽將慕苡晴送回寢宮,便立即派人去查祈安的身份,他坐在大殿之中,眼神陰鷙,麵沉如水,渾身散發著冰冷刺骨的寒意,讓人不敢靠近,他看著桌上的那把匕首,握緊拳頭,眼底滿是殺意,敢動他的人,簡直找死。
慕苡晴坐在窗邊,看著院子裡來來往往的禁衛軍,心亂如麻,祈安剛才的舉動分明就是要殺了她,可是她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而且他剛才那淩厲的眼神,仿佛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一般,她越發不明白那個溫柔體貼,為她不顧一切的祈安居然要殺她。
殷啟徽派出去的人很快便回來複命,他們查到祈安的身份,原來他竟是西域皇子,殷啟徽聞言,頓時皺緊了眉頭,他萬萬沒想到祈安居然是西域皇子,更沒想到他竟然敢公然刺殺慕苡晴,簡直罪無可恕,他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寒意,沉聲道“好一個西域皇子,竟然敢來刺殺朕的愛妃,來人,立刻調集禁衛軍,前去西域捉拿祈安,朕要親自問他,為何要刺殺朕的愛妃?”
第二日,殷啟徽便下令通緝祈安,慕苡晴得知此事後,心裡也有些擔憂,她知道祈安是西域皇子,如果西域真的與中原為敵,那麼他恐怕凶多吉少,她決定先發製人去找祈安,她讓宮女給自己找了一套男裝,她換上男裝後悄悄地出宮,當她離宮後,看著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流傻眼了,她不知該去什麼地方找他。
祈安此刻正躲在宮外一個不起眼的小院子裡,他靠在窗邊,手裡拿著一個酒壺,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桌上擺滿了空酒杯,他喝得醉醺醺,眼神迷離,看到有人進來,他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待看清來人是慕苡晴後,他的眼底滿是驚訝,隨即便恢複了平靜,他繼續喝著手中的酒,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像是有人故意指引一樣,慕苡晴順利找到祈安,推開門便是濃烈的酒氣,走到他她的麵前,將他手中的酒壺奪了下來。
祈安抬頭看著她,醉眼迷離,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開口,他的手指微微收緊,薄唇緊抿,眼神有些空洞,不知在想些什麼。
慕苡晴看著他,一臉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祈安沉默不語,隻是抬頭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他以為自己再也不會見到她,更不會再像現在這般與她說話,可是他卻又忍不住去想她,他強壓下內心的悸動,不讓自己再看她,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再次沉淪,再次對她動心,再次不忍心,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搖搖頭道“沒什麼,就是有點累了,想一個人靜一靜”
慕苡晴看著他這副頹廢的模樣,心中更是擔心,她不知道他為何要刺殺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經曆了什麼,她的心裡滿是擔憂,慕苡晴看著他,眉頭微蹙,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那日為何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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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安聞言,愣了一下,隨即便低下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隻見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他抓起桌上的酒壺,仰頭喝下一大口,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滑落,滴落在他的衣領上,他的眼底閃過一絲黯然,微微垂眸,苦澀地笑了笑,沒有回答,隻是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酒。
慕苡晴見狀,心裡越發擔憂,連忙將他手中的酒壺奪過來,厲聲道“彆喝了”
祈安一把將她手中的酒壺奪過來,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隨即便跌坐在地上,他的臉上滿是痛苦與絕望,他痛苦地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低聲喃喃道“我也不想,可是,沒有辦法,我也沒有辦法”
慕苡晴聞言,心裡一緊,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她不明白祈安為何會這麼說,她蹲下身子,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聲音輕柔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告訴我,好嗎?”
祈安睜開眼睛,看著她,眼底滿是痛苦與無奈,他咬緊牙關,搖搖頭,啞聲道“沒事,就是喝酒喝糊塗了,沒事”
話音未落,他便將頭埋進她的懷中,失聲痛哭,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烈的哀傷。
慕苡晴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她輕輕地拍著他的背,柔聲道“沒事,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
祈安靠在她的懷裡,哭得像個孩子,他緊緊地抱著她,仿佛這樣就能減輕心裡的痛苦,哭了好一會,他抬起頭,眼底滿是淚水地看著她,他的聲音顫抖,帶著哽咽,一字一句道“你走吧,離開這裡,永遠不要回來”
慕苡晴聞言,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祈安聞言,微微一愣,眼底閃過一絲絕望,但很快便恢複正常,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因為,你是皇帝最寵愛的女人,而我卻是西域的皇子,西域與中原注定勢不兩立,而你我之間,也注定無法在一起”
慕苡晴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震驚,她沒想到他們之間的身份會成為他們之間最大的障礙,她的眼底滿是複雜,心間有一瞬的疼,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所以,你之前說的話全都是假話嗎?”
祈安聞言,微微一愣,眼底閃過一絲迷茫,他看著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來,他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們之間,確實存在著無法跨越的鴻溝,他們之間,注定無法在一起,這一切都是他的錯,從一開始就不該認識她,沉默片刻,祈安眼底閃過一絲黯然,他看著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搖搖頭道“我說過,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慕苡晴眼底滿是震驚,更多的是失望,她看著他,有些不相信他所說的。
祈安抿了抿唇,心底湧起一股濃濃地愧疚,他看著她,眼底滿是痛苦與掙紮,他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指尖嵌入掌心,滲出絲絲鮮血,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釋,他的內心充滿了糾結與矛盾,他既想讓她知道真相,又害怕她知道真相,他的聲音沙啞,一字一句道“從一開始,我接近你,就彆有用心,所以……你走吧,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
慕苡晴聞言,眼底滿是不敢置信,她的眼淚瞬間滑落,她踉蹌地後退幾步,看著他,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顫聲道“原來,這一切都是騙局嗎?”
祈安看著她,眼底滿是痛苦與掙紮,他想開口解釋,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的眼底滿是複雜,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再去愛她了,可是心裡卻依舊舍不得,舍不得放她走,也舍不得看著她離開自己,他的心裡很矛盾,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想伸手去拉住她,卻始終不敢,他怕他一伸手,他就會心軟,他的眼底滿是無奈與掙紮,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對,從頭到尾都是騙你的”
慕苡晴聽完他的話,一時間竟有些無法接受,她踉蹌地後退幾步,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眼眶通紅,她捂著胸口,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聲音沙啞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祈安看著她,眼底滿是痛苦與掙紮,他看著她,心中滿是不忍,可是卻又不得不狠下心來,與其兩個人痛苦不如讓他一人痛苦,他握緊拳頭,聲音沙啞道“因為,從一開始,我接近你就是彆有用心,我接近你,接近皇上,隻是為了挑起兩國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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