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郎看著那女子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沉迷進去,意識逐漸模糊了起來。
好在周二郎在最後一點意識之時及時鬆開了婷婷的手,這才沒有事情。
“好生奇怪!”周二郎皺著眉頭嘀咕了一聲。
自己自從得到醫聖傳承以來,還從來沒有碰到這種情況,難道是自己的修為不夠?
李叔看到周二郎搖頭歎氣,心中一冷,“二郎,我這女兒的病到底能不能治?”
“怪,實在是怪。”周二郎沉色說道。
李叔剛抱起的希望瞬間又破滅了下來,心一下子就涼了,看來他這女兒是徹底的沒救了。
“二郎,我知道了,走吧,我們去喝酒去,不說這些傷心事了。”
說著,李叔就拉著周二郎往門口走去。
周二郎一怔,“李叔,我沒說你女兒的病不能治啊?你拉我出去乾嘛?”
李叔腳下一個良倉,差一點摔倒在原地。
這句話他足足等了十年,沒想到卻在這個時候聽到了。
李叔拉著周二郎的雙手,眼含眼淚問道“二郎,我的女兒真的還有治?如果你能治好我的女兒,我給你做牛做馬。”
“撲通!”
說著,李叔竟然朝著周二郎跪下了。
一旁的婦人也跪了下來,“這位小夥子,哦不對,這位神醫,隻要你能夠治好我女兒的病,不管你提出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看的出來,李叔這一家對於這個女兒很是疼愛。
“快起來,作為醫生,我會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出手相救的。”
“多謝二郎。”
周二郎看到昏迷不醒的婷婷問道“李叔,你能給我說一下關於婷婷的大致的情況嗎?比如說她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李叔回憶了起來,“是這樣的,十年前,我帶著婷婷去參加一個古董拍賣會,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回來的時候,婷婷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哈哈大笑,瘋瘋癲癲的。”
“而後就變成這樣了,躺在床上一覺不起,這十年以來,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這十年,我帶著婷婷走遍了全國各地,造訪了各種的名醫,他們都束手無策,看不出什麼毛病,身體的一切都正常,就是昏迷不醒。”
“不怕你們年輕人笑話,在此期間,我還請了一些大師做法驅邪,也依舊沒有作用,而且情況更加的嚴重,到最後我們也就不在折騰了。”
周二郎聽後也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剛才看不出婷婷的病因,原來不是身體上麵的問題。
不過周二郎確信,婷婷的病因可能是剛才丹田裡麵的那個白衣女子作祟,或許可以將婷婷的丹田封印,可以一試。
話不多說,周二郎立馬吩咐說道“所有人都保持安靜,不要說話,關上門窗,不能讓一絲風進來。”
“把好門,不能讓外人進來。”
李叔給管家使了一個眼色,管家瞬間就吩咐了下去。
高龐石和劉佳怡他們好奇的湊了過來,看看這周二郎到底是怎麼治病的。
尤其是高龐石,自從那次被周二郎紮好之後,一直對這陣法好奇,唯一遺憾的是沒有看到周二郎怎麼施展針法,這一次一定要好好看個清楚。
房子暗了下來,周圍安靜的出奇,每個人眼睛都不眨看著周二郎。
周二郎掏出銀針,撩起婷婷的衣服,平坦的小腹呈現在周二郎的麵前,皮膚雪白,沒有一絲類肉。
這讓周二郎心頭不禁一跳,但很快利用真氣壓了下來。
“不能了,不能了,以後看到美女要鎮定一點。”周二郎心中嘀咕。
周二郎運用真氣,拿著銀針正要紮下去,突然一道戾氣從旁邊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