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
祝辭站在落地窗前,指間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香煙。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外麵的景色,然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想辦法查一下,黑市今天發生的一切。”
“還有,儘量幫我弄到虞歸晚的聯係方式。”
祝辭掛斷電話,隨即拿出打火機,點燃了香煙。
他呼出一口煙霧,眸光深邃地看著外麵。
……
基地裡。
虞歸晚直接去了趟實驗室。
黑市發生的一切,她沒有跟其他人說。
但她剛進去沒多久,楊老就來找她了。
“你是不是和醫學組織的人正麵對上了?”
聽見這話,虞歸晚挑眉,“你怎麼知道的?”
楊老瞪著眼,“所以,這事是真的?”
見他已經知道了,虞歸晚也沒有再隱瞞,嗯了聲,“是真的。”
楊老已經不知道自己該給出什麼表情了。
連一旁的褚老爺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結果,虞歸晚還懶散地說了句,“我還把那人揍了一頓,從擂台上踹下去。”
兩人一臉懵逼,“……?!”
她摸著下巴,“如果沒猜錯的話,現在應該半死不活了。”
除非,有人出手。
或許能保住劉夢蘿的一條命。
楊老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你說什麼?你還把人給揍了?”
虞歸晚眨了眨眼,“沒錯。”
褚老爺子眼神複雜,“晚晚,我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是,在這個節骨眼,我們確實不太好跟醫學組織的人對上,萬一他們……”
楊老擰著眉,“人應該還沒死吧?”
他沒等虞歸晚回答,繼續說著,“這樣,大賽結束之前,你就留在這裡,哪兒都不許去,直到醫學組織的人離開自由州。”
隻要虞歸晚還在自由州裡,他就相信江聿懷可以保護她。
虞歸晚懶洋洋地靠在實驗台邊上,看著他們出謀劃策怎麼“保”住她。
她眉眼低垂著,嘴角微微勾起,看上去還有幾分愉悅。
褚老爺子也接受了這個事實了,“對,醫學組織的人也不敢對我們做些什麼的,最多,就是在這次的比賽上讓我們拿不了名次而已。”
“反正之前那麼多次也都這樣了,沒關係的。”
“老褚說得對。”楊老附和點頭。
聽著還在安慰她的話,虞歸晚掀眸看了過來,“楊老,褚爺爺,你們就放心吧,醫學組織不會做什麼的。”
兩人都怔了下。
“晚晚,你可能不知道,這次醫學組織帶隊的人是祝辭,他這個人最為陰險了,不是什麼好東西,還特彆護短。”
“要是被他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沒那麼容易解決的。”
這才是兩人最擔心的。
要是明刀明槍的,楊老和褚老爺子都不會這麼擔心的。
但最怕,對方是在暗地裡放刀子。
這就不好辦了。
虞歸晚神色依舊淡淡的,不以為然,“我知道。”
“所以,我們應該……”
她打斷了兩人,“你們相信我,真的不會有事。”
兩人再次怔愣住。
“這次是醫學組織的人鬨事,他們應該解決的,是如何和黑市交待,而不是來找我的麻煩。”
虞歸晚這話也不單是為了安慰兩人。
黑市的規矩如何,沒有人不知道的。
劉夢蘿仗著是醫學組織的人,在黑市裡當眾誣蔑擂台的選手,這就相當於給黑市擂台潑臟水。
江北找她,也是為了打醫學組織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