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複激動的心情之後,魏武一臉好奇道“鳳兒,當年天龍寺外,菩提樹下的事情,你好像知道,很多不為人知的隱秘,給我講講唄?”
“好。”
刀白鳳微微頷首,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開口。
“二十年前,我與段正淳成親之後,發現他風流成性,到處沾花惹草,我十分生氣,本想回家,但那時已經有了身孕,回家怕父王母後擔心。
於是我孤身一人,來到天龍寺吃齋禮佛,平複心緒。
我在天龍寺住了四五日後,高升泰的妹妹高升潔也一個人來到了天龍寺,說是來給父母祈福。
天龍寺是皇家寺廟,香火旺盛,信徒眾多,很多達官顯貴都來這裡,祈福消災,所以我當時也就沒多想。
我們都是女子,身邊也都沒帶丫鬟,每天青燈古佛,其實挺無聊的。
高升潔來了之後,每晚都會來找我聊天。
我們聊得十分投機,幾日之後,就以姐妹相稱。
從那之後,我們白天一起抄錄佛經,參禪打坐,晚上一起聊天,就差直接住在一個房間了。
當時我還真提過,要和高升潔一個房間。
高升潔說,我有身孕,怕住在一起,會影響我休息,沒有同意。
我感覺,她說的很有道理,之後就沒再提過,住一個房間的事情。
當時感覺很正常,現在回想起來,高升潔是想和我住一個房間的,不過她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
有一天晚上,高升潔陪我聊了一會天,就說身體不舒服,匆匆忙忙離開了。
她離開之後,我想著她精神恍惚的模樣,翻來覆去,始終無法入睡。
於是我就去她的房間找她,看看她怎麼樣了?
快到她房間的時候,我發現高升潔居住的客房房門緩緩打開。
高升潔探出頭,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四周沒人之後,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輕輕關上了房門。
高升潔走出房間之後,我才發現她一襲白衣,長發飄飄,好像觀音殿裡走出的觀音娘娘,聖潔高貴,清新脫俗。
我見她鬼鬼祟祟的模樣,心中好奇,於是悄悄跟在她的身後。
高升潔左右環顧,確定四周無人之後,施展輕功,直接翻牆而出。
我來到牆邊,側耳傾聽,確定她走遠之後,我也翻牆而出,悄悄跟在她的身後。
高升潔出了天龍寺,並沒有遠離天龍寺,而是來到了天龍寺大門外那顆菩提樹的附近,隱藏身形,好像在等什麼人。
大約兩炷香之後,一個衣衫襤褸,長發披散,渾身血跡的乞丐,緩緩爬到到了天龍寺門口。
乞丐敲開天龍寺的大門,一個小沙彌出來,乞丐跟他說了幾乎話。
然後小沙彌就飛快跑進寺中,不一會又飛快地跑了回來。
也不知小沙彌跟乞丐說了什麼,乞丐很激動,用力捶打地麵。
小沙彌也不會理會乞丐,回到寺中,緩緩將寺門關閉。
乞丐發泄了一會兒,應該是接受了現實,緩緩爬到了菩提樹下,靠著粗壯的樹乾休息起來,嘴裡好像嘀嘀咕咕。
當時我距離太遠,聽得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我就在……等……大……關……’
乞丐應該是筋疲力儘,嘀咕了一小會兒,就開始昏昏欲睡。
就在這時,高升潔將拿出一包藥粉,灑在她的衣衫之上,隨後緩步走向乞丐。
乞丐應該是真的累了,直到高升潔走到他身旁,他才發現高升潔。
乞丐看著高升潔,叫什麼觀音娘娘,長發觀音娘娘。
高升潔沉默不語,長發飛舞,還真有幾分觀音娘娘的風采。
她突然脫下衣衫,將乞丐罩住。
片刻之後,原本萎靡不振的乞丐如回光返照一般,猛然撥開將他罩住的衣衫,如一頭餓狼般撲向高升潔。
高升潔沒有一絲反抗,予求予取,任由乞丐在她身上,肆意妄為。
後來乞丐沉沉睡去,高升潔撿起衣衫,穿好之後,悄然離去。
我當時大腦一片空白,高升潔離開的時候,我並沒有跟上去,就那麼一直呆立原地。
半個時辰之後,乞丐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