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記左天猛宗主的賬。
不多時,桔梗陣法結束,左天猛等人猶如決堤的潮水湧聚了過來,瞬間就如厚實的囚籠城牆般把楚月給圍得密不透風,七嘴八舌問的都是關心的話語。
“小楚如何了?桔梗陣法檢查的結果怎麼樣?”
左天猛著急地問。
大長老雖默不作聲,卻一直緊盯著祝老前輩。
“祝老,你倒是說啊。”五長老也沒忍住喊道。
祝老把最後的酒水喝完,將見底的酒壺隨手一丟,恰好拐了個彎暗閃精芒,隨即精準無誤地猛砸在了左天猛的臀部,砸得左天猛生疼,若非是弟子們都還在,定要尖叫出來。
“老朽倒是想說,你們給機會說了嗎?”
祝老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道。
而後,蒼老有勁的手,利落一揮。
卻見桔梗陣法無限縮小,落在了祝老的掌中央。
祝老把光芒閃爍並凝為實質了的桔梗陣法朝左天猛等人一丟。
“結果如何,自己用眼睛看吧。”祝老哼哼兩聲,從人群裡擠了出去。
無數人蜂擁而去,睜大了眼睛看向浮在半空的桔梗陣法。
隻見桔梗陣法的中央,浮現了兩排焰火之光形成的古老符文,實在是晦澀難懂,在座的竟沒一個能明白,便去問和祝老同輩的陣法師葛蘭花。
老婆婆葛蘭花看著宗門上下從長老宗主到師兄師妹都如出一轍的關懷,唇角便扯開了溫和慈善的笑,念叨著“來了來了,老身來看看”,便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走到了桔梗陣法前,咬字清晰的為眾人翻譯道:
“武體:上火。”
“根基:上火。”
“武骨:上火。”
“綜合:大補過頭,操之過急。”
老婆婆把話說完,弟子們僵在原地,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目光漸漸落回少年身。
少年盤膝而坐,搖扇歪頭,挑眉時咧著嘴邪邪一笑,偏生眼神裡還有幾分讓人心生憐愛的無辜之情,看得眾人是麵麵相覷,逐漸用乾笑來緩解片刻的窘迫。
“葉大哥,好身子,好雄風!”寧夙豎起大拇指。
“日後不知何人要嫁給我們葉師弟了,真是好生羨慕這大補之身。”柳霓裳眨巴眨巴眼睛,美豔臉龐流露出的神情竟讓人想到垂涎欲滴等詞。
“噗嗤——”
許予剛喝了口水,直接噴灑了出來。
江臣神色泰然,麵無表情,動作機械般地擦拭掉了臉上的酒水。
“許師兄今日看起來,不大冷靜。”江臣輪廓硬朗,平和地說。
許予扯了扯臉皮,訕訕而笑。
他啊。
當真想知道。
這群有趣的宗門弟子們,看到一身紅裙賽天仙的葉師弟,會作何感想。
思及此,許予心裡癢癢的,抓心撓肺般竟是愈發的期待了。
“宗門得到傳承太多,實難冷靜。”許予回道。
“也是。”江臣反應過來,哈哈大笑了三聲,笑得頗為僵硬。
許予:“…………”這江師弟哪哪都好,就是有時候像個木疙瘩,無趣又乏味。
高空。
七殺天。
殿宇內,男人潑墨麵具上的眼睛,從山河圖卷內看到了星雲宗的場景,泛起了入漣漪般擴散的笑容。
這笑,熾盛而燦爛,如星似皓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