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說得對!”小方連連點頭,然後,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地說,“哎,不見,你說,咱們要不要去一趟城隍廟?說不定,你還能再夢到點什麼!”
我看著小方這興奮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說“你啊,真是比我還著急!行吧行吧,等周末的時候,咱們一起去城隍廟看看。”
“好嘞!”小方高興地跳了起來,然後,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臉神秘地湊過來,小聲問道,“哎,不見,你說,咱們要不要去買點香燭紙錢什麼的?到時候,也好給城隍爺上柱香啊!”
我看著小方這副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說“行行行,都聽你的!咱們這就去買香燭紙錢!”
“好嘞!”小方興奮地答應一聲,然後,我們兩個便手挽著手,興衝衝地出門去了。
出租車的尾氣在古樸的城隍廟門前劃出一道不和諧的弧線,我付了車錢,迫不及待地拉著小方衝進了廟門。
“哎哎哎,你慢點兒!”小方被我拽的一個踉蹌,差點兒把手裡剛買的烤紅薯扔出去,“我說不見啊,你這也太著急了吧,城隍爺又不會跑!”
我回頭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你懂什麼,這叫心誠則靈!再說了,這廟裡頭陰涼,我不得趕緊進去暖和暖和!”
說是這麼說,其實我心裡也清楚,自己這股子急切勁兒,完全是被夢境和好奇心驅使的。
城隍廟比我想象中要冷清許多,除了幾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在曬太陽,幾乎看不到什麼香客。
空曠的大殿裡,香火也並不旺盛,隻有幾根孤零零的香燭在風中搖曳,散發著淡淡的檀香味。
“嘿,還真讓你說中了,這廟裡還真沒人!”小方四下張望了一圈,語氣裡帶著一絲失望,“我還以為能碰上什麼高人異士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意外,畢竟現在已經是網絡時代了,像城隍廟這種傳統信仰場所,香火不旺也是很正常的。
“行了,人少清淨,咱們也省得排隊了。”我說著,便拉著小方直奔大殿正中央的城隍爺神像走去。
城隍爺的神像比我想象中要高大許多,幾乎占據了整麵牆壁。他頭戴烏紗帽,身穿蟒袍玉帶,不怒自威,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世間的一切善惡。
我和小方在神像前的蒲團上跪下,點燃了帶來的香燭,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城隍老爺在上,弟子李不見,今日特來拜訪,還望老爺保佑弟子身體健康,萬事如意!”我雙手合十,閉著眼睛,虔誠地祈禱著。
“還有我,還有我!”小方也學著我的樣子,嘴裡念念有詞,“城隍老爺,我是李不見的好朋友,您可千萬要保佑我們兩個平平安安,發大財啊!”
我聽著小方這番“樸實無華”的祈禱詞,差點兒沒忍住笑出聲來。這丫頭,還真是走到哪兒都不忘發財夢。
祈禱完畢,我和小方起身,將帶來的貢品擺放在神台上。小方這次可是下了血本,不僅買了水果糕點,還特意準備了一隻燒雞和一瓶好酒。
“我說小方,你這也太誇張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祭拜祖宗的呢!”我看著滿桌子的貢品,忍不住打趣道。
小方白了我一眼,理直氣壯地說“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禮多人不怪!再說了,咱們這次來可是有求於城隍老爺的,不得好好表現表現嘛!”
我無奈地搖搖頭,這丫頭,還真是把“迷信”二字貫徹到底了。
“城隍老爺,這兩天多有打擾,請大人不計小人過。”我衝著城隍爺的神像拱了拱手,語氣裡帶著一絲歉意。
“我說不見,你二啊!這種話心裡說不就行了,反正又沒有人回應你。”小方說著,還煞有介事地四下張望了一圈,仿佛真的擔心城隍爺會突然現身一樣。
“嘿,我說不見,你有沒有覺得背後涼颼颼的?”小方搓了搓胳膊,壓低聲音說道,“這城隍廟不會真鬨鬼吧?”
我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鬨什麼鬼,你當這是拍恐怖片呢!這可是城隍廟,城隍爺是乾什麼的?專門管鬼的!有他在,哪個不長眼的敢來這兒撒野?”
“也是哦……”小方想想也是,這才放下心來,繼續對著滿桌子的貢品評頭論足,“你說咱們這次來,城隍爺能明白咱們的意思嗎?”
“你管他明不明白,咱們心意到了就行!”我說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相機準備自拍,“來來來,咱們跟城隍爺合個影,回去發朋友圈!”
“哎,等等我!”小方趕緊湊了過來,兩人對著鏡頭擺了個剪刀手的姿勢,哢嚓一聲,一張“我和城隍爺有個約會”的照片新鮮出爐。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在空蕩蕩的大殿裡響起“嘖嘖嘖,真是稀奇啊,這年頭,居然還有年輕人來這種地方上香?”
我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沒飛出去,轉頭一看,隻見一個穿著灰色布衣的老太太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我們身後,正笑眯眯地看著我們。
老太太頭發花白,滿臉皺紋,但精神矍鑠,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手裡拄著一根黑色的拐杖,拐杖頭上還掛著一個紅布條,看起來頗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
“哎喲,嚇死我了!”小方拍著胸口,驚魂未定地說道,“我說老人家,您走路怎麼沒聲兒啊,差點兒把我們嚇出心臟病來!”
老太太嗬嗬一笑說道“不好意思啊,兩個小姑娘,我老婆子年紀大了,腿腳不好使,走路沒個動靜,沒嚇著你們吧?”
“沒,沒事……”我回過神來,好奇地打量著老太太,“老人家,您也是來拜城隍爺的嗎?”
老太太點點頭說道“是啊,我老太婆在這附近住了幾十年了,每個月初一十五都會來給城隍爺上柱香,祈求他老人家保佑我們一家老小平平安安。”
“原來是這樣……”我點點頭,心裡對老太太的身份更加好奇了,忍不住問道,“老人家,您看我們倆來拜城隍爺,是有什麼事兒嗎?”
老太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說道“嗬嗬,兩個小姑娘,你們的麵相,可不像是單純來上香祈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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