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蘇眉,是你的善念;懲罰了趙四海,是他咎由自取,你隻是做了你該做的事,問心無愧就好。”張哥說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點點頭,心裡豁然開朗。
“不見啊,你可彆像我似的。”張哥說著,把煙頭在煙灰缸裡使勁撚滅,仿佛要掐滅一段回憶。
“我可是修道之人,不能因為一件事情的對錯就迷茫彷徨。”張哥語氣突然嚴肅起來,眼神也變得銳利。
我嚇得一激靈,差點把麵條從鼻子裡噴出來。
“張哥,你、你沒事吧?”我放下筷子,緊張兮兮地問道。
張哥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能有什麼事?”張哥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我是說,咱們這行,講究的是除魔衛道,維護天道。”
“天道?”我聽得一頭霧水,“天道是什麼玩意兒?”
“天道就是世間規律,是陰陽平衡,是因果循環。”張哥耐心地解釋道,“咱們出馬弟子,就是為天道辦事,為百姓消災解難。”
“哦哦,原來是這樣。”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裡卻在嘀咕,這天道聽起來怎麼這麼玄乎?
“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張哥看穿了我的心思,笑著敲了敲我的腦袋,“等你以後就明白了。”
“哎喲,疼!”我捂著腦袋,不滿地抗議道,“張哥,你怎麼還打人呢?”
“打你是輕的,不好好學藝,以後怎麼行走江湖?”張哥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本泛黃的古書,扔到我麵前。
“這是什麼?”我好奇地拿起書,封麵上寫著四個大字——《道法自然》。
“彆問,看就行了,你好好研讀,不懂就來問我。”張哥正色道,“記住,越是這個時候,越是要回歸本心,堅定自己的道心。”
我翻開書,裡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種符咒和咒語,看得我眼花繚亂。
“張哥,這也太難了吧?”我苦著臉說道,“我連八卦都還沒搞明白呢。”
“萬事開頭難,慢慢來,彆著急。”張哥安慰道,“我先教你一些簡單的符咒,等你掌握了基礎,再學其他的。”
我點點頭,打起精神,開始跟著張哥學習道法。
張哥教得很認真,我學得也很用心。
不知不覺,天色漸晚,鋪子裡亮起了昏黃的燈光。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張哥合上書,說道,“你回去好好消化一下,明天我再教你新的內容。”
“好嘞!”我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酸痛,但心裡卻充滿了成就感。
“對了,張哥,你還沒告訴我,你當年遇到的那個狐妖,後來怎麼樣了呢?”我突然想起這件事,好奇地問道。
張哥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狐妖,最終還是被村民們打死了。”張哥語氣低沉地說道,“它臨死前,問我,它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遭受這樣的命運。”
我聽得心裡一緊,仿佛看到了那隻可憐的狐妖,在絕望中掙紮哀嚎。
“我當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它,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它死去。”張哥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從那以後,我每次出手之前,都會更加謹慎,更加小心,生怕自己會犯下同樣的錯誤。”
我沉默了,張哥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
是啊,這世上,很多事情,並沒有絕對的對與錯,隻有不同的立場和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