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沉默了,幾個呼吸後他回過頭,她的麵前出現了一個畫麵,那個畫麵好似是一個傳送門,可是西琳很清楚,自己無法抵達那裡。
因為那個畫麵隻上,是西琳在白陌灰色人生的末端看到的,當初的她,就站在那裡,隻有一步之遙。
而此時,西琳在那個位置看到了一把劍,一把插在地上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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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劍就那麼樹立在那裡,好似是被遺棄了一般,顯得荒涼,卻又好似是等待著什麼的到來。
“當初,他們兩個選擇了接受,而我無法接受她的選擇,所以我留在了這裡。”
他回頭,他看著西琳。
“你相信,有神嗎?”
西琳不知道為什麼他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可是麵對這個問題,西琳搖了搖頭。
“剛才那個神,隻是你製作的傀儡,而身為律者的我,並沒有感受到之上有神的存在。”
老人搖了搖頭。
“不,神,是真的存在的,它們有些是樹於海的本源……”
老人突然停住了,他苦笑一聲。
“換個說法吧,這樣你或許會更好的理解。”
“它們有些是虛數本源,與崩壞本源所誕生的強大生物,是你們口中真正的,崩壞的神。”
“也有一些,是不知從何而來的,外神。”
“他們的強大遠超你所見到的那個傀儡,甚至那個傀儡,便是我使用當初一位崩壞神的屍體,鑄造的偽劣品。”
說著他打量了一下西琳。
“當然,你們律者其實也是神的一部分,或是神的種子,隻是,你們的成長或是存在受到了限製。”
“而且神本身沒有定義,隻要你足夠強大,就可以稱呼自己為神。”
聽到這裡,西琳有些不敢相信。
老人卻是依然很平淡,臉上依然有著笑容。
“很驚訝是嗎,神很強大,他們的強大遠超你的想象,可是,他們卻又不是那麼的遙不可及,至少,你們律者在某種意義上,是有到達那個高度的能力的。”
“那它們現在……”西琳想要細問,如果真的有神,那為什麼卻沒有出現,反而讓這麼一個偽劣品這麼囂張。
“因為現在,已經沒有神了。”老人搖了搖頭。
“曾經那些稱神的家夥,還有那些外神,有些死了,或是消失了,或是沉睡了,又或是回歸了崩壞,回歸了樹與海……”
老人看著那把劍,好似陷入了回憶。
不過他並沒有過多的去贅述這些,而是輕聲給出結論。
“不過不管他們的結果怎麼樣,那場神戰之後,在那把劍下,在這裡,就沒人再敢稱神了。”
“神,早已被終結了,神,在這裡代表著死亡……”
回頭,她看著西琳。
西琳愣神了好一會,終於是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神,隻是存在過,現在已經沒有神了嗎?”
“神的時代,已經被終結了……”
老人點頭,不過他明顯不想繼續去聊這個話題,話風一轉。
“我們的話題有些偏了,001完成職責,那麼身為002的你,可以詢問我一些問題,當然,並不是所有的問題都會得到回答。”
西琳很想繼續詢問關於神這個話題,不過老人已經明確告訴她了,神到現在真的隻是一個傳說了,因為神隻是當初存在過,到現在,已經完全消失了。
這對於人類而言是好事,畢竟,他們不需要去麵對那種完全超越認知的存在了。
而現在,老人說可以詢問一下問題……
“如果我讓你把一切都告訴我,你不會回答吧?”
老人搖了搖頭。
“你其實不需要去在意,未來,你們的那位003會知曉一切。”
西琳再次猶豫了一瞬間。
“那麼,為什麼是我們?”
老頭輕笑。
“001早在七百年前就已經被選擇了,可其實最初的對象並不是那個叫蕭天琪的孩子,而是自那兩百年後,出現的那個叫奧托的孩子。”
“他們都是天生的小醜,當然,也隻有他們可以完成我所立下的這份考驗,以及職責。”
“可是,那個奧托的心思不會放在這方麵上,不然,001便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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