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跪在地上,如雕塑般一動不動,卻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南印的憤怒,那憤怒仿佛化為實質,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南印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董文一行人,然後揮了揮手,語氣冷漠地說:“你們先下去,等我身體好些,就給你們解蠱。”
董文一行人如蒙大赦,磕頭如搗蒜,“多謝主子,多謝主子!”那磕頭聲,清脆響亮,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們的感激之情。
他們出去以後,梁紅推門而入。南疆近來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異動,梁紅看著南印,輕聲問道:“你有什麼打算?難道就一直這樣窩在這裡嗎?”
南印艱難地動了動僵硬的身體,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緩緩說道:“梁國和禹國不是打算進攻南國嗎?我們何不和契丹人合作,趁此機會,一舉占領梁國。”他的聲音平靜,卻蘊含著無儘的殺機。
契丹人可絕非善類,豈會輕易與他人合作?上次出逃的耶魯娜和耶魯班已被抓回,慘被製成駭人的人彘,深埋於酒缸之中。
咱們手無兵力,空談一切皆是虛妄。有能耐,你就直接斬下梁帝的首級,坐上那至高之位。想帶兵攻打,無異於癡人說夢。
契丹人又怎會是愚昧之徒,事事皆依你意?主子當年煞費苦心為沐寒雪籌謀,苦心經營多年,卻也未能如她所願。契丹人苦心謀劃多年,又豈會甘心為他人做嫁衣?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南印望著頭頂的床幔,說道:“耶魯班和耶魯娜被抓了,也好省的我動手,你還是快解了我身上的情蠱吧,如今這般無法親近女子,實在苦不堪言。上次遇到的那個女子,可有下落?”
梁紅看著南印,問道:“究竟是怎樣的女子,能讓你如此癡迷?”
南印答道:“她是個熱情似火、魅力四射的女人,渾身上下仿佛帶著無數鉤子,還能反吸我的內力。”
癡迷?倒也不至於,我隻是好奇,她究竟是如何做到反吸我內力的。
彆再好奇了,養好身體才是關鍵。我們在梁國尚有些人脈,大不了去梁國潛伏一段時間,再從長計議。
南印心中的怒火難以平息,梁紅將手放在南印身上,感慨道:“當初你和主子相互陷害,如今我卻還要救你,小主子她可還好?”
南印渾身疼痛難忍,此刻又被梁紅勾起了欲火,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他緊緊抓住她的手,用力揉捏,隨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南印心虛地說道:“她很好,你就不必操心了,一切有我。”
梁紅並不知曉昭和已死,若是知道,她絕對不會救南印。南印也清楚這一點,於是對她隱瞞得死死的。梁紅幫他解決了生理問題後,拿出一隻蠱蟲給南印,說道:“你可想好了?”
南印點了點頭,梁紅給南印處理身上的汙漬,沐寒雪清楚的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她心裡掀起波浪,南印居然還沒死,還有這麼多人為他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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