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有很多功法,何必選這種修不到很高的無趣之法?”
呃……鄧少鈞很嚴肅地想,這種功法到不能說無趣,但必須是夫妻,可是修不高就沒意思了。
“哦,這功法修不到很高?”
“本來就是上古時代,某夫妻倆共同修煉的功法,屬於低階的功法,修到死也就到金丹境,放著好的不修,修這種乾什麼?”
“好,明白了,顧長老有空再來問你,再見。”
……
收了魂念,回到現實,沒有跟著捕頭走,而是在暗中觀察楊舒廣。
雖然顧長老一口咬定,自己的身子是處於一處有河流的山洞,但他被困住,不能隨意走動,所見未必是真的。
就不能是下水道?(這個世界有下水道嗎?不知道,萬一有呢?)
過了一會,隻見陳天和黎采回到縣衙,一見楊舒廣,頓時痛哭,把受到汪金蓮魅惑,動搖道心的事,一五一十,不敢隱瞞半個字,都說了出來。
楊舒廣黑著臉,怒斥道“閉嘴,彆說了!”
“汪金蓮的老熟人,浮生洞主,王鬆,也在城裡,說是要調查此事。”
浮生洞主?楊舒廣眉頭一皺,此人修為很高,在沒查清楚案件前,還是彆發生衝突吧。
“還有兩個年輕人,與王鬆在一起。”
“叫什麼,那個門派的?”
“男的叫劉句,自稱散修,女的還沒問過。”黎采說。
陳天趕緊加上一句“那個劉句與我們交過手,我倆聯手也沒把他拿下,修為似乎不低。”
楊舒廣一聽,心說,好啊,居然引來幾路高手,看來這個案子不簡單。
“好吧,既然都在插手這事,遲早能見到,你們老老實實跟著我,要怎麼處罰,回去以後再說。”
“是。”
鄧少鈞在遠處聽得冷笑不已,這兩人難道把老子也算進仇人裡了?
過了一會兒,出去的兩隊捕快,回來了一隊。
另一隊,等了半天也沒見回來。
鄧少鈞這才發現事情不對,沒回來的,竟然是李菲跟去的那隊。
“另一隊查的是什麼地方?”楊舒廣問。
一個捕快忙答道“城南鬆鶴茶樓。”
難道那裡出了幺蛾子?
“快隨我去看看。”
楊舒廣一聲令下,捕快們都戰戰兢兢地看著縣太爺。
他們都聽說了,這是妖物作祟,誰也不想拿命去冒險。
張芝桂哆嗦地說“你們隨仙師去,有什麼差遣,一定要辦好,我在衙門等你們消息。”
捕快們滿頭冷汗,隻能硬著頭皮跟著去。
鄧少鈞趕緊在後麵跟著,心裡越來越慌。
“不會真的在茶樓遇到了什麼吧?”
“憑李菲那莽漢子的脾氣,還真敢衝上去的。”
一夥人趕到鬆鶴茶樓,一大早的,樓上樓下,人已來了不少。
此地有早上喝茶的習慣,城內有閒的人,都喜歡在這裡喝上一壺,聊聊天,吃幾個點心。
茶樓也是縣裡的輿論中心,大小新聞,都在這裡傳播,當然,也包括謠言。
楊舒廣一進茶樓,就發覺不對。
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茶客們,都安安靜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既不聊天,也不喝茶,似乎全都在發愣。
“不好,他們在做白日夢!”
後麵的捕頭一聽,全都不敢上前。
楊舒廣也不想讓他們上前送死,回頭一喝“走遠點,封鎖附近道路,不要讓百姓靠近!”
捕頭們巴不得走遠點,當即跑到街口,阻斷了交通,疏散百姓。
一大早,那些百姓正出門乾活,一看這架勢,無不人心惶惶,議論紛紛。
楊舒廣屏住氣息,伸手去探各人的鼻息,發現都有生命體征,忙命兩個弟子,把樓下的茶客,全都抱到安全地方,自己衝上了二樓雅座。
隻見一間雅座裡,負責搜查的四位捕快,正圍坐在一張桌子前,茶壺裡的茶喝得七七八八,全都瞪著眼睛坐在那裡,就好像蠟像一樣。
“見鬼,這是什麼魅術?”
楊舒廣金丹境修為,也算是見多識廣,竟然也看不破這個法術。
雖然不知破解之法,但本能的經驗,告訴他,應該趕緊把這些人送出去,遠離此地。
施展神威,一把抱住四位捕快,飛身下樓。
然而,一下樓,愣住了。
樓下空無一人。
他記得茶樓的一樓,起碼得十個茶客,加上兩個夥計,一共是十二人,這兩個弟子,一轉眼工夫,就把人抬乾淨了?
來不及想,把四位捕快拖出門外,放到地上,站起來看,茶樓就好像蒙上了一層濃霧。
“陳天?黎采?”
沒人回答。
不好,情況不對頭。
再一低頭,四位捕快不翼而飛。
頓時大驚,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一抬頭的時間,對方就能毫無聲息把人給偷走?
不敢大意了,心說,這不是魅術,而是幻術!
好強的幻術!當即抽出靈劍,提劍闖進茶樓。
……
鄧少鈞在暗處跟著楊舒廣,一看他三人進去茶樓,然後,就不見了。
不是人不見了,是整個茶樓不見了。
原本是茶樓矗立的地方,變成一團迷霧。
麵對此景,遠處的人,不論是捕快,還是百姓,全都目瞪口呆。
好好的一座大茶樓,說不見就不見了。
誰見過這種事啊?
“妖術啊!”
“這裡有妖氣啊!”
有人尖叫一聲,頓時所有人都醒悟過來。
這個時候都不需要捕快攔路,百姓自己就撒腿後撤,有多遠跑多遠。捕快們自己都逃了。
一刻鐘時間不到,整個縣城都被轟動了,除了幾個不怕死的閒漢,敢湊近來看一眼,全都跑遠了。
“如果沒料錯,這是幻境。”鄧少鈞皺起了眉。
“如果還沒猜錯,李菲定然是進了裡麵。”
一想到這點,心就撲撲狂跳。
馬上從暗處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