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省得我找了。”說完祝平炎就打出一道閃電。
行者像之前一樣,從地麵升起一道土牆,擋住了閃電,當他在土牆上開一個洞,想看看祝平炎的應對時,卻發現祝平炎已經轉身跑出老遠了。
“無膽鼠輩,隻敢誇誇其談。”行者嘴上嘲笑,心裡卻一片陰霾。
當時就應該不惜金錢斬草除根,這麼年輕的證道巔峰,多半能成為靈台,到時候他要是沒忘了這仇,可就麻煩了。
當時沒有斬草除根,現在又多了個機會。
不過他一個人是不敢上的,把這情況告訴湮滅就行。
湮滅得知祝平炎竟然跑了,心裡麵直罵兩人廢物,兩個打一個都不行,但是表麵上當然也沒說什麼,讓行者留下來攔截士兵,刀疤臉去追殺祝平炎。
這倒不是說他就打不過祝平炎,而是相比於對付克製他的祝平炎,他去對付這些被他克製的士兵更輕鬆。
再加上湮滅那件增加速度的法器衣服已經壞了,興許連追都追不上。
而對於其他人來說,對付祝平炎,反倒比對付九個槍法如神的強化係要簡單得多。
所以刀疤臉也沒有反對湮滅的安排,反而自言自語“我有翅膀。”
說完背生雙翼,飛向祝平炎那邊。
許韻婷也是證道後期,而且是速度強化係,追上祝平炎很輕鬆。
但是她不敢靠近,因為祝平炎竟然真的能防禦她的天火,而她肯定防禦不住閃電。
所以她不想自己打頭陣,等彆人來和祝平炎硬碰硬,她躲起來打黑槍就行。
“有錢了肯定要去買一件防禦法器。”雖然這麼說,但是她也知道大部分防禦法器的效果都很一般,不是真的非常有錢,都不太願意買。
祝平炎當然不知道她的心思,他很快就發現許韻婷可以輕鬆跟上他,而且還能繞著他到處找地方躲藏。
連衣裙擋不住天火,豬頭旗幟隻能用一次,再被打中就沒命了,所以儘管許韻婷一直沒開槍,他卻不能不小心。
既然行者沒有追上來,安全比速度更重要,所以他開始尋找許韻婷的方位,然後和許韻婷一樣積極的尋找掩體,沒有掩體就通過之字形走位躲避。
這時候一個刀疤臉從天上落了下來,擋在他的去路上。
刀疤臉沒有急著攻擊,而是自言自語起來。
“我的皮膚絕緣,力大無窮,投矛在手。”
他肌肉隆起,瞬間變成了健美先生,手中也憑空出現了一根投矛。
祝平炎前進的腳步慢慢就停了下來,他此時距離刀疤臉還有兩百多米,根本聽不見刀疤臉的自言自語,但是他能看見刀疤臉的變化,心中開始驚疑不定,不確定和這家夥硬碰硬是否合理。
很可快他就繼續向前奔跑,因為他知道逃不掉,對方的速度比他快。
士兵們也不可能戰勝湮滅,拖時間隻會讓湮滅從後麵趕來,對他進行包圍。
所以他唯一的生路就在前方,他隻能選擇戰勝這個人,不管這個人有多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