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女皇陛下那崇高的理想,我等願意遭受苦難,拋棄道德倫理,無視良心底線,拚儘一切鑄就理想的高塔,奏響對天空反抗的高歌!」
——節選自[「公雞」贈暫彆至冬的愚人眾]
這是時常在愚人眾中出現的話,是愚人眾們能夠拋棄一切都要完成的理想,哪怕在這條道路上要因此付出血的代價,出現生命的悲歌,底線被突破破碎,也在所不惜。
外界總是在傳言憐愛的神不再愛著至冬的人,可愚人眾知道,恰恰是因為憐愛的神太過憐愛,不願意看見墮落成野獸的悲劇再一次在人的身上實現,所以才會高舉旗幟。
阿布拉姆便是無比信仰至冬女皇的愚人眾,哪怕成為惡人也無所謂,因為手上沾染的血腥終將化作鑄就高塔的冰雪。
女皇陛下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任何阻攔女皇陛下的道路的人都將被他視作敵人。
而在這邊特瓦林大陸上,女皇陛下想要憐愛每一個人,將真正的慈愛的光輝傳播出去,那麼阿布拉姆便會將女皇陛下想法視作畢生的理想。
他甚至比之前在提瓦特大陸上做得更要賣勁。
因為這無需拋棄道德良知,踩踏底線倫理,前生能夠被稱作惡人的壞人,重生一世後卻變成了憐愛的好人,這是令人好笑的變化,也是他喜歡的變化。
所以阿布拉姆對這些愚人眾的蟲豸感到憤怒。
為什麼你們就不能和我一樣在這個世界發生變化呢?
“若卡尤夫斯基,你曾經是我最真摯的朋友,我本以為你和我一樣,都是為了女皇陛下的崇高理想才甘做惡人,可是為什麼呢?”
雙手掐住一名愚人眾的脖子將他高高拎起抵在牆上,成為了正義使者的阿布拉姆心中泛起厚重的憂傷,被他視作誌同道合的好友背叛了他的感受令他聲音沙啞。
“可是誰能想到呢?在特瓦林大陸上你不去遵守女皇陛下的理想,仍舊成為了一名惡人……嗬嗬,若非可敬的狐狸之神安排了我重生到了這裡,我哪裡會知道成為惡人其實是你的本意。”
“啊——哢——”
被自己信任的好友扼製住了脖頸,受到壓迫的氣管阻擾著氧氣的輸出,若卡尤夫斯基無力地拍著脖頸上的強壯手臂,氧氣的缺失令他四肢發麻,大腦嗡嗡作響。
無法思考阿布拉姆的胡言亂語,無法做出反抗,已經明白好友背叛的若卡尤夫斯基拚儘全力,企圖發出更響亮的聲音提醒著房間外麵的同僚。
“再見了,如果你也能轉生,希望之後的你能夠娶到一個你也是正義人的地方。”強壯的雙手使用的力氣更重了些,阿布拉姆輕聲祝福。
時間或許過得很慢,又或許過得很快,看著昔日被寄托著信任與友誼的人徹底失去了生命的氣息,阿布拉姆歎了一聲,最後將他輕輕放在地上。
“在提瓦特大陸,我本以為我們都是墮入深淵的惡魔,遲早有一天會被複仇的火焰吞噬,討伐的正義斬滅,可誰能想到現在的我卻成為了這火焰,這正義?”
抹去眼角向過去作出訣彆的淚水,扯出一塊布成為若卡尤夫斯基最後的體麵,阿布拉姆坐在辦公桌後,開始閱讀瀏覽文件與檔案。
作為這個秘密據點負責人的秘書,阿布拉姆知道若卡尤夫斯基手中肯定掌握著一些秘密和證據,希望這些證據可以作為線索查出愚人眾裡保護這個秘密據點的人。
最好能夠把這些蟲豸一起揪出,而不是讓他們逃離愚人眾的懲罰。——阿布拉姆惡狠狠地心想。
其實想要找到證據並不難,特瓦林大陸的阿波拉姆是剛加入三個月,才取得勝任的小年輕,但提瓦特大陸的他可不同,那邊的自己參加了不少事情,他知道該在哪裡找到證據。
誰讓即便換了個世界,若卡尤夫斯基的習慣仍舊沒有改變呢?
過了一會兒。
“找到了,這份是礦石走私名單,還有這份是來到這裡消費的人員記錄,以及最重要的秘密會議記錄,所以說我一直都不明白,到底為什麼要把秘密會議上談的事情給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