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酒喝的十分儘興,帶著六七分醉意的許大茂被婁曉娥送回到了家,自己上了炕拉過被子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婁曉娥看他睡得安穩就捅了捅爐子又添了兩塊煤球,才推著車去了閻家,她和於莉約好了下午一起去逛百貨大樓。
婁曉娥在大院裡難得遇到和自己歲數相當的女性,秦淮茹給她的感覺讓她很不喜歡再加上許大茂的叮囑,平時她在大院裡也是有些無聊。經過中午的相處,倆人已經成了不錯的朋友,這才約著一起去逛街,婁曉娥也是盼著於莉早點嫁過來,她也好多一個能聊天的閨蜜。
閻解成問道“爸,你把鑰匙給我下,我載著於莉和曉娥嫂子一起去逛街。”
閻埠貴正和片爺聊著天,剛才喝酒他倆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所以也沒喝多,聞言直接把鑰匙遞了過去,“你可得小心點,這可是新車。”
“知道了,爸你就放心吧。”閻解成說完推著車出了大院,載著於莉和婁曉娥一起直奔王府井而去。
中院,賈家。
賈張氏正盤腿坐在炕上盤著她那快包漿了的鞋底,她今天餓的早,中午早早就開飯了。賈張氏就著炒白菜喝了一碗棒子麵粥還吃了一個窩頭,雖然有些沒吃飽可是也沒辦法,最近東旭的定量又減少了,她家要不是有易中海的接濟早就斷糧了。
秦淮茹挺著肚子在用縫紉機補著兒子的衣服,這棒梗兒也太淘氣了,衣服總是經常磨破。棒梗兒則是帶著小當一起在炕上玩。
賈張氏的鼻子狠狠地抽了抽,又特意打開門在整個院兒裡溜達了一圈才回來。“閻家今天有喜事兒,閻老摳弄了一大桌子肉菜,還叫了許大茂兩口子,也不說給咱家送點過來。”
秦淮茹深知自家婆婆的秉性,越搭理她,她就越來勁,索性閉口不言繼續埋頭乾活。正在炕上玩的棒梗聽到有肉確是有些饞的受不了了。
“奶,我想吃肉,我都好幾個月沒吃肉了,我都餓瘦了。你不是說我聰明將來有大出息麼,不吃肉怎麼有出息?”快八歲的棒梗朝著賈張氏撲了過來還搖晃著她的胳膊。
賈張氏砸吧砸吧嘴她也想吃肉了,“淮茹,要不你去三大爺家要點?”
“得了吧,就三大爺那個摳唆樣兒,糞車路過他都要嘗嘗鹹淡的主兒,誰在他家占到過便宜啊。”秦淮茹聽到自家婆婆的話扭過頭有些不屑的說道。
“乖孫聽話,等你爹下班回來,晚上去黑市看看有沒有肉。”賈張氏摸了摸棒梗兒的鍋蓋頭。
“不嘛,不嘛,我現在就想吃肉。”棒梗兒直接躺在炕上打滾。
三歲的小當也跟著“肉肉,肉肉”的念叨個不停。
“要不你去你傻叔家裡看看?”賈張氏說道。
“不去,傻柱家裡最近啥好吃的都沒有,而且他妹妹還在家呢。”棒梗的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還是念叨著要吃肉。
賈張氏實在受不了兩個孩子的念叨,打算再出去看看。可是當她來到閻家時,人家已經吃完飯了,她在前院徘徊良久也沒有上前敲門,閻家的摳門那是整個胡同都公認的,想從他家占便宜彆說門就連窗戶都沒有。
賈張氏見沒法要到肉又回到中院溜達,看看誰家還在吃肉,可是她轉了一圈也沒聞到肉味,無奈隻能又去了後院。
剛一進後院賈張氏就看到許大茂家門前的雞窩裡有兩隻雞,頓時她的口水就有些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沒辦法,實在是很長時間沒吃肉,看見雞就有些受不了。
賈張氏先是看了看四周,後院裡的人家都緊閉著房門,這個時候大都已經吃過飯了。於是她躡手躡腳地來到許大茂家窗戶前朝裡麵張望,客廳裡沒見到人,隻看到許大茂躺在炕上呼呼大睡。
賈張氏看著眼前的雞又想想幾個月沒吃過肉的孫子陷入了猶豫之中。賈張氏其實是個十分聰明的人,不然也不能在老賈去世後,獨自把賈東旭帶大,後來賈家更是成為最大的贏家。
她平日裡的撒潑打滾、嚎叫招魂那都是裝出來的,是為了讓大家知道自己不好惹,再加上東旭是一大爺的徒弟,自己手裡還有他的把柄,在易中海的偏袒下,她家在院裡可很少吃虧,通過捐款還撈了不少好處。
隻是精明的賈張氏在秦淮茹過門之後就很少動腦子了,還因為頭疼、腰腿疼的老毛病,她還因為經常吃止疼片上癮,把自己的腦子吃的也不太靈光了,平時有事也是指使秦淮茹去做,她自己則是過上了提前養老的幸福生活。
賈張氏看著眼前的老母雞咽了咽口水,又想起了幾個月沒吃過肉都餓瘦了的乖孫棒梗,她腦袋一糊塗就決定直接偷雞。她先是再次環顧四周確定沒人後,悄悄地打開雞舍的門貓著腰走了進去,朝著雞窩裡的雞就伸出了她的罪惡之手。
隻見她麻利的一手抓住一隻雞的脖子,另一隻手用力一擰,那隻雞的脖子直接就斷了。可是另一隻雞卻受到驚嚇直接叫了起來,賈張氏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另一隻雞也擰斷了脖子,然後拎著兩隻雞快速的返回了家裡。
可是她不知道,她的所作所為全都被趴在窗戶邊的聾老太太瞧了個正著。聾老太太有些不屑的搖了搖頭,“上不得台麵的東西,真不知道小易怎麼就看上了賈東旭想讓他養老,看在小易的麵子上我老婆子還是不多管閒事了。”
卻說賈張氏拎著雞回到了家裡,“淮茹,先彆忙了快點燒水把雞收拾了。”
“媽,你哪來的雞啊?”秦淮茹問道,自家婆婆出去的時間不長,根本不可能去買雞再回來。
棒梗則是盯著兩隻雞雙眼直放光。“媽,你快點,我要吃雞。”
“你管那麼多乾什麼,趕緊先把雞給做了,雞毛也燒了,彆留下痕跡。”賈張氏說道。
秦淮茹拗不過婆婆,在棒梗不斷地催促下,隻得起身去燒水開始拾掇兩隻雞。隻見她熟練的放血、退毛,又把雞給剁開,一番操作後很快就把兩隻雞給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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