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林雪!
辦公室裡的人穿著黑色的緊身衣,雙目炯炯有神,麵色有點凝重。
這人這是破壞之前秦宇為林老太太設下的防護罩的孔雨痕。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走到哪裡都能看到不想遇見的人。
隻是為何孔雨痕會在這裡?而且帶著那樣的麵色,不像是來會所玩;同時見到陳天宇的時候,沒有絲毫的驚慌,顯然不是某件事情沒辦好,害怕被責怪。
“我和張先生談點事情,你們兩個小輩就不要參合了。”
王丘和箐箐正要跟著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被陳天宇攔在了門外。
兩人知道陳天宇不好惹,隻能轉身找個安靜一點的地方坐下喝酒,王丘難得一次如此聽話,沒敢正麵懟上攔住他的陳天宇。
整間辦公室用楠木裝飾而成,大到牆壁天花板,小到茶杯手玩,都按照古代的風格打造,與外麵的裝飾格格不入。
辦公室裡的家具,摸上去帶著絲絲的寒意,隱約中帶著點悲涼。
在辦公室的正西方,供奉著一尊開過光的佛像,佛像前的香爐裡正燃燒著三支檀香,散發出的細細的青煙在房間環繞一圈之後,從通風口向外飄去。
簡單的掃視一圈,秦宇已經知道這些楠木的來曆不乾淨,若不是有佛像鎮壓,長期在這裡麵生活的人恐怕早已經離奇死亡。
不愧是陳家,既然能夠請來高人布置這種強行改變風水,鎮壓妖邪之氣的格局。
“你怎麼會在這裡?”
秦宇還未開口,孔雨痕已經驚呼起來。
“你們兩個既然認識,那我就不必相互介紹了。”
領著秦宇坐下後,陳天宇開始親自泡起功夫茶來。
“豈止認識,而且熟得很。”
孔雨痕接過陳天宇的話,帶著幾分不滿看著秦宇。
“孔長老,你這話裡有話,有什麼事情就不能直說?”
儘管在忙著手裡的事情,陳天宇還是發現了孔雨痕的語氣有些不對。
“這位兄弟跟我交過手,現在是苗疆蠱師的死對頭,隻要他在,遲早會破壞所有的計劃。”
孔雨痕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秦宇更加氣憤,上次不但沒能抓住孔雨痕還差點被當成了欺負老人的恐怖分子,這筆賬遲早要算清楚
“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孔長老,你們這也是不打不相識,就不要計較了,喝過這杯茶,以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說話間,陳天宇將兩倍茶放在秦宇和孔雨痕的麵前,做起了和事佬。
陳天宇的麵子,孔雨痕自然不敢反駁,顧不得茶水還有些滾燙,端起來便一飲而儘。
秦宇卻沒有喝的意思。
“張先生,這是不給陳某麵子嗎?”
見秦宇看著麵前的茶杯沒有要喝的意思,陳天宇的語氣裡帶著微怒,在整個青州,還沒人敢駁他的麵子。
“陳總,彆誤會,我這人怕燙,想等到茶水涼了再喝。”
也不管陳天宇生不生氣,秦宇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