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煉藥師公會的其中一條寬闊街道之上。
一名長相看上去頗為普通平凡,卻又隱帶著一絲不凡氣質的黑衣青年,正站在大街上,抬頭望著天空。
片刻後。
他才像是喃喃自語一般的開口:“老師,剛剛那是……”
稍許沉默後,一道蒼老的聲音才在他心頭響起,顯得頗為感慨道:“是黑日焚天炎,這事,是魏小子乾的。”
黑衣青年聞言嘴角一咧,眸中有著一絲笑意,輕聲道:“我一看那黑色火焰,就知道肯定是他了。不過,他這是在乾嘛?沒事在帝都上空放什麼煙花?差點沒把整個帝都給夷為平地。”
隨即他又嘀咕道:“難道是在給我看的接頭暗號?告訴我他來了?”
“我說小炎子你想啥呢?”蒼老聲音有些沒好氣道:“他如今都已經成為了聞名帝都的魏大師了,還需要以這種方式來告訴你,什麼狗屁接頭暗號?”
“呃,好像也是。”黑衣青年撓了撓頭。
“唔……他這種情況,似乎更像是在試驗某種威能強大,卻又無法完美掌控的新招式……”藥老沉吟著,提醒道:“你還記不記得伱之前在沙漠中,自己搗鼓出來的那朵火蓮?”
“當然記得。”黑衣青年聞言頓時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隻要想想那座被夷平的沙丘,他眸中便是閃過了一絲後怕之色。
那是他在某天心血來潮時,以紫火和異火強行融合,所形成的一種威能恐怖,堪稱小型核爆一般的招式。
當時他差點把自己給炸死,如今每每想起,都是感到心有餘悸。
“老師你是說!”蕭炎眼睛瞪大。
“唔,看其爆炸的那般威能,明顯是已經遠遠超出了鬥皇這個層次的界限,魏小子如今最多是低階鬥皇,卻能夠以黑日焚天炎弄出這般動靜,估計跟你那火蓮有點像,都是一種威力巨大,卻又不好控製的危險東西。”藥老猜測道。
蕭炎點頭,隨即咂了咂嘴,嘀咕一聲:“不愧是魏兄,有點東西啊。”
沒想到,自己剛弄出了一個引以為傲的恐怖招式,還有些沾沾自喜呢。
這一轉頭,魏陽也似乎是跟著弄出了一個。
嗯,不愧是老鄉,同樣是如此的優秀啊。
“當然,這些都是老夫的猜測,做不得真。”藥老又補了一句。
“嘿嘿。”蕭炎舔了舔嘴唇,說道:“去當麵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唔,去見見他也好,十個月不見了,怪想念這小子的。”藥老也是微笑說道。
“哈哈,走,去見見聞名帝都的魏大師去。”蕭炎哈哈一笑,邁步向著煉藥公會大步走去,心情愉悅。
眸中也是有些期待,十個月不見了,他也是有些想念這個老鄉的。
最關鍵的是,有這個老鄉在,他心中的底氣都是多上幾分。
……
中午時分。
趕走了雅妃和大小公主三女後,魏陽就不再理會外事,直接在院外掛了個閉關勿擾的牌子,明確表示不想再接待客人了。
至於加瑪皇室派一對公主來接觸自己,這潛在的意思,他自然是明白的。
要不怎麼說人家大戶人家會玩呢?
不明說,而是直接給你來個暗示。
魏陽毫不懷疑,自己隻要表現得稍微有些意動,估計人家都不會給自己考慮的時間,而是連夜就會洗乾淨了,然後打包給自己送過來。
到時你想咋耍就咋耍。
但魏陽是那種人嗎?
膚淺!
他在乎的會是簡單的一幅皮囊嗎?
不!
他更在乎的是心靈上的美。
咳……當然了,還要有能與自己相輔相成的美。
直白點說,就是比起麵相上的美貌什麼的,他更加看重天賦。
否則一個美麗的花瓶要來乾什麼?
這裡可是玄幻世界,就是這麼現實的啦。
不然以他如今的條件,要什麼樣的美女沒有?
可要來沒用啊,除了浪費時間和精神。
……
院外。
“請問魏大師在嗎?”一道有些沙啞的青年聲音忽然響起。
屋簷下,再次被打斷了思緒的魏陽,有些無奈的深深歎了一口氣。
都住在煉藥師公會內部了,都掛上勿擾的牌子了,怎麼還是無法避免被騷擾?
這就很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