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越來越不習慣孤獨了,你不在的每一天裡,我都在想你會在做什麼?說起來也很好笑,有一次我居然對著一隻狸花貓叫了你的名字,是不是挺傻的?”
他的呼吸聲更重了些,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自己的期許和不舍。
“能不能不要離開我?我比任何人都需要你。”
麵對一個男人的撒嬌和軟磨硬泡,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鐵石心腸,當然也包括情竇初開的顧飛雪。
“……死相,你這分明就是耍無賴。”
聽到她無可奈何的語氣,邢千裡深知自己的美男計得逞了,他揚起嘴角,緩緩放開她,“答應了就不能反悔,說好了陪我回去就一定要遵守諾言。”
顧飛雪皺皺眉頭:“怎麼感覺我好像上了某人的當了?”
“不好意思,上了我這條賊船就沒有下船的機會了。”
兩人嘴上雖不肯饒過對方,臉上卻是洋溢著幸福甜蜜的笑容,邢千裡從容地再次擁她入懷,她的臉頰貼在溫暖的胸膛上,感受著這份平淡的幸福。
兩天後,邢氏夫婦準備啟程打道回府,上官淩芸、邢千裡和顧飛雪也一並同行。
雖然他們提前打了招呼,但真正要分彆的時候,長樂仍是不舍得。
“顧姐姐,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看我?”
“我答應你,不會很慢。”
“真的?你可不許騙我。”
顧飛雪揉了一把她的小臉,“你二姐說話向來一言九鼎,我保證!”說著,顧飛雪做出發誓的手勢。
長樂隨即看向徐鏡荷那邊,不由歎了口氣:“唉,沒想到徐姐姐也要走……”
“玉山派急召她回去,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顧飛雪在看到林長安那副依依不舍的樣子後,不免一笑:“就是你哥,這漫漫追妻路,有點坎坷啊。”
“追娘子哪有容易的?讓他這個大少爺嘗嘗愛情的苦也挺不錯的。”
這丫頭語出驚人,顧飛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錯了,“愛情的苦?”
“二姐,我也不是小孩子了……”長樂湊到她耳邊,悄悄說道:“最近茶館來了個很厲害的說書先生,我特意買了一本他的著作來看。”
顧飛雪也壓低聲音對她說:“那你千萬要藏好了,彆被你阿娘發現了。”
“嘿嘿,我知道。”
“等到我那邊的事定了,一定第一時間寫信給你,到時候……”
“到時候去鶴川喝你和千裡哥哥的喜酒對吧?我懂!”
“越來越調皮了。”顧飛雪愛不釋手地又摸摸她的臉,“好了,我該走了。”
轉頭,顧飛雪對馬背上的徐鏡荷揖手,“鏡荷,一路小心,保重!”
“你也保重,等我有空了就去鶴川找你玩兒!”
“嗯,一言為定。”
“駕!”徐鏡荷策馬揚長而去。
隨後,長樂目送著顧飛雪上了馬,她抓緊了韁繩,調轉馬頭的方向,鞋邊輕輕敲了下馬肚子,隨即一行人踏上了回鶴川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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