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
之後二人順利見到了四公主,四公主看到她們二人到的時候,還未說話,臉上的笑意便已經遮都遮不住了。
李淸懿進門的時候,首先看到的就是坐在一旁的四駙馬手裡拿著一本書,見她們二人進來時便起身行禮,一舉一動都十分得體的模樣。
再看看四公主,眉目舒展、眸光明亮,一隻手微微搭在腹部,另一隻手撐在腰後,一副要起身迎接的模樣。
七公主這會兒是牽著李淸懿,兩人一起走進來的,見此直接鬆開李淸懿的手,兩步上前攔住了四公主起身的動作,又很自然地讓四駙馬不必多禮,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明顯是不止第一次乾了。
李淸懿眨眨眼,與低頭看向自己的四駙馬對視了一眼,想了想,露出一個天真的笑。
四駙馬是個樣貌清俊的青年,其父其兄都是武將,他身上卻是一種文人書卷氣,半點看不出出身武將的模樣。
聽說這位駙馬當初能被皇帝看中,選為駙馬,也是因著其年少參加科舉,還算順當的一路考到了殿試,成了探花,是個人才。
不過四駙馬文采不錯,科舉成績也不錯,本人卻是個有些天真散漫的性子,情商好像不是很高,據說在翰林院任職三個月,氣暈了幾個上了年紀的官員,又跟幾個同僚也不是很合得來,不適應官場。
但偏偏他中了探花後沒多久就被選中成駙馬,人家被他氣到了,看在駙馬這個身份上也不敢太針對,隻能憋著。
最後還是四駙馬自己覺得自己確實不擅長處理官場上的人情世故,加上他本身的才能也不在處理政務上,乾脆就辭官回家了。
當時在京城裡還鬨出了一些動靜,不少人還在暗地裡取笑他,但四公主與四駙馬成婚之後,夫妻二人閒來無事就一起在京城裡逛逛,有時候還會一起出城遊玩,想走就走,瀟灑自在。
彆人怎麼想,李淸懿不清楚,反正她覺得夫妻倆也不妨礙彆人,這小日子過得舒心,也挺好的。
夫妻倆唯一的挫折,瞧著好像就是安嬪搗騰出來的事了。
四駙馬看到李淸懿的笑容之後,似乎稍稍愣了一下,然後也露出一個十分明朗的笑來,也就這時候能看出他與那些內斂的文人略有不同的地方了。
就這麼會兒的功夫,七公主已經跟四公主排排坐了,四駙馬便找了理由離開,將空間讓給姐妹幾人。
四公主招招手:“我說今兒個怎麼剛睡醒就聽到喜鵲的叫聲,原來是十一妹妹會來,倒是讓我萬分驚喜了。”
李淸懿上前,也不敢離得太近,畢竟孕婦總是要小心對待的,“四姐姐。”
四公主看出她的擔憂,笑了笑,說:“彆擔心,林大夫說我這胎養得不錯,胎兒穩當,我自己身體也不差,沒那麼脆弱。”
“聽兩位姐姐說,你之前摸過她們的肚子,怎麼輪到我就這般小心了?”
說著,四公主招招手,“要來摸摸我的肚子嗎?再不摸,她就要出來了。”
李淸懿眨眨眼,見四公主當真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想了想,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手搭在那隔著衣服也十分明顯的大肚子上,輕輕摸了摸:“四姐姐最近休息的怎麼樣?”
四公主笑:“還不錯。”
李淸懿又說:“我給四姐姐準備了禮物,等四姐姐生了,我就給四姐姐送過來。”
四公主:“真的?那我拭目以待。”
接下來,主要交流的還是七公主跟四公主,一直到李淸懿離開,四公主才笑吟吟地說了一句:“妹妹不必擔心我,我心裡有數。”
:.